三年前，我在生日酒會上提出離婚，江硯舟抱著顧明芷，只回了我一句：“字簽了，你別再回頭。”三年后，我去接未婚夫聞昭下班，江硯舟牽著女兒堵在診室外：“小滿，喊媽媽。”顧明芷遞來手術同意書：“你不肯簽，她就沒救。”聞昭翻完報告，抬頭問：“誰告訴你們，這孩子要做手術？”
……
“明芷踩空了，硯舟，你快帶她去處理一下。”
我**話剛落，江硯舟已經俯身抱起顧明芷。
顧明芷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
“硯舟，我沒事的，今天是知微的生日，別因為我掃了大家興。”
江硯舟沒理她。
他抱著人往樓上走。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
“顧知微才是江**吧？”
“明芷和江硯舟本來就有婚約，顧知微回來以后，這婚事才換了人。”
“要我說，還是明芷更像**的女主人。”
我端起桌上的生日蛋糕。
下一秒，整只蛋糕摔在地上。
顧家長輩都站了起來。
我媽指著我。
“顧知微，你又發什么瘋？”
我抬頭。
“江硯舟，我們離婚。”
樓梯上的人停住了。
江硯舟抱著顧明芷轉身。
他看著我。
“你確定？”
“確定。”
“字一旦簽了，你別再回來求我。”
“好。”
他沒再看我。
顧明芷靠在他懷里，輕輕說：
“知微，你別沖動，硯舟只是擔心我。”
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
“那你就好好享受他的擔心。”
三年后。
我站在聞昭診室外，江硯舟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出來。
小女孩穿著淺**裙子，手腕上纏著病號帶。
她抬頭看著我。
江硯舟握緊她的手。
“小滿，你不是總問媽媽在哪里嗎？”
他抬起下巴。
“她就在這里。”
我沒動。
顧明芷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疊檢查單。
“知微，小滿下個月就要做手術了。”
“同意書還差你的名字。”
我接過那疊紙。
江小滿站在江硯舟身邊，眼圈發紅。
“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聞昭推開診室門。
他先看了江小滿，又看向我。
“知微，怎么了？”
顧明芷笑了笑。
“聞醫生，這位是小滿的親生母親。她三年前不要孩子，現在倒是要結婚了。”
聞昭接過檢查單。
江硯舟開口。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未婚夫不是醫生嗎？那就讓他看看，小滿到底還有沒有救。”
聞昭翻了兩頁。
他抬起頭。
“誰告訴你們，這孩子需要做手術？”
顧明芷手里的包掉到了地上。
江硯舟皺起眉。
“你什么意思？”
聞昭把檢查單放回桌上。
“她需要復查，不需要開刀。”
“這份檢查單上寫得很清楚。”
顧明芷立刻說：
“可秦主任明明說過，小滿情況很嚴重。”
聞昭看著她。
“秦主任今天在外地。”
“你是從誰嘴里聽到的？”
顧明芷沒接話。
江小滿抓住我的衣角。
“媽媽，你會走嗎？”
我低頭看著她。
三年前，我離開**那天，她還不會說話。
我以為只要我狠下心，只要我不回頭，她就能過得好一點。
可她現在站在我面前，連叫一聲媽媽都小心翼翼。
聞昭站到我身側。
“江先生，孩子需要安靜。”
江硯舟盯著我。
“顧知微，別裝出一副心疼她的樣子。”
“當年簽字的人是你。”
我抬頭。
“當年逼我簽字的人，也是你。”
他臉沉了下來。
顧明芷拉住江硯舟。
“硯舟，別說了，小滿還在這里。”
聞昭拿出手機。
“護士已經通知秦主任核實情況。”
“你們要是繼續堵在診室外，我就請保安過來。”
江硯舟看著聞昭。
“她要結婚，你不介意她有個孩子？”
聞昭回答得很快。
“她有沒有孩子，和你沒有關系。”
“她受過什么委屈，我會慢慢聽。”
“你們欠她什么，也該慢慢還。”
江硯舟的手背繃緊。
顧明芷咬著唇。
“聞醫生，你根本不了解她。”
我接過聞昭手里的檢查單。
“他不需要從你嘴里了解我。”
江小滿抬著頭。
“媽媽，你明天會來看我嗎？”
江硯舟先一步開口。
“她沒空。”
我看向他。
“明天下午五點，我來接她。”
江硯舟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