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既白談了七年,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對抗路情侶。
別人談戀愛靠甜蜜,我們談戀愛靠輸贏。
**要比誰分高,打游戲要比誰厲害。
連我發(fā)燒燒到起不來,他都要一邊給我遞藥,一邊笑著說。
“先認輸,我再照顧你。”
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
直到那次,我和他還有閨蜜一起去爬山,比賽誰先爬到山頂。
爬到半山腰時,我不小心崴了腳,疼得站都站不穩(wěn)。
只能扶著欄桿跟他說:“我不爬了,我想下山。”
他卻站在臺階上,輕飄飄地看著我:
“行啊,先認輸。”
我的勝負欲一下就被激了起來,咬著牙繼續(xù)往上爬。
沒過多久,閨蜜的手被樹枝劃破了一道小口子。
周既白卻立刻變了臉色,二話不說扶著她下山處理傷口。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腫得通紅的腳,突然想明白了。
比賽才需要輸贏。
但愛不需要。
……
我沒有追上他們。
拖著紅腫的腳踝,一步一步往山下挪。
好不容易撐到景區(qū)醫(yī)務室,剛要推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a href="/tag/zhoujibai1.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既白又輕又急的聲音。
“蔓枝,要不是我看見你受傷,你是不是打算撐到山頂?”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林蔓枝的手臂上,只被樹枝刮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醫(yī)生連包扎都沒做,只是消了毒。
她沖他扯出一個乖巧的笑:“畢竟是我們之前說好的比賽嘛……”
“胡鬧,什么比賽也沒有你的傷勢重要!”
“可夏悅她……”
周既白挺直脊背,幾乎脫口而出:“……她跟你,能一樣嗎?”
我抓著門把的手,猛地一顫。
分不清是腳疼,還是心被捅成了血窟窿。
我跟她,有什么不一樣呢?
林蔓枝從小柔柔弱弱,總是穿著白裙子,**又漂亮。
小時候她忘記帶鑰匙,蹲在門口哭得雙眼紅腫。
我二話不說,爬墻給她開門,膝蓋被磕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回到家,爸媽罵我,為什么不能像她那樣,做個香香軟軟的乖乖女?
整天像個假小子,風風火火的,一點都不像女孩子。
初中時,總有男生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林蔓枝每次都羞憤地咬唇低頭,悄悄拉我的胳膊。我得到指令,熟練地擼起袖子,把人打得滿地找牙,再也生不起半點心思。
后來,那些人滿心憧憬地喊她“女神”,卻在背地里罵我是“母老虎”。
我跟周既白剛談戀愛那會兒,朋友圈里一片哀嚎。
都在問他為什么能看上我這種母老虎。
當時他摟著我的肩膀,炫耀地笑:“母老虎好啊,夠兇夠辣才夠勁兒。”
“那種柔柔弱弱的,不是我的菜。”
可后來,我第一次把林蔓枝介紹給他認識。
那天,我們又因為誰比較能吃辣嗆了起來,一勺一勺往碗里加辣椒,嗆得涕淚橫流。
他一邊喝著林蔓枝倒的水,一邊用她香香軟軟的手帕擦眼淚。
“夏悅,你看你,還是我女朋友呢!凈想著跟我作對。”
“再看看你閨蜜……”
從那開始,他對林蔓枝就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我倆作為正反方參加辯論賽時,我車禍骨折,打著石膏一瘸一拐去請假。
他發(fā)短信挑釁我:“呦,這點小挫折就退縮了?快認輸!”
至今我還記得,那天辯論賽的題目是:愛情中的雙方是否非要分出勝負。
他堅持說是,滿場口若懸河,引經(jīng)據(jù)典,跟我爭辯得勢均力敵。
可卻在決定性的場次中忽然認輸。
只因為作為二辯的林蔓枝感冒發(fā)燒,他急著送她去醫(yī)院。
我們仨一起打游戲,他從來不會讓我。
一次次把我堵在復活點殺,還在公屏放話:“就這?就這?還不認輸?”
可林蔓枝連技能都放不出去,周既白照樣脫了裝備慣著她。
“小祖宗,別打了,我認輸總行了吧?”
而如今,對著林蔓枝的傷勢,他在懊悔。
“早知道之前夏悅說要下山,我就答應她了。”
“你也不會受傷……”
我心里一陣恍惚,更多是覺得諷刺。
原來只要是為了林蔓枝,他還是愿意向我低頭的。
周既白扶著林蔓枝起身時,倏忽看到站在門口的我。
他的視線落在我滿身狼藉、紅腫到變形的腳踝上,愣了一下。
隨即又被熟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爭他的輸贏,我觀我的春山》,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我周既白。本書精彩片段:我和周既白談了七年,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對抗路情侶。別人談戀愛靠甜蜜,我們談戀愛靠輸贏。考試要比誰分高,打游戲要比誰厲害。連我發(fā)燒燒到起不來,他都要一邊給我遞藥,一邊笑著說。“先認輸,我再照顧你。”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直到那次,我和他還有閨蜜一起去爬山,比賽誰先爬到山頂。爬到半山腰時,我不小心崴了腳,疼得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扶著欄桿跟他說:“我不爬了,我想下山。”他卻站在臺階上,輕飄飄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