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們拿雙胞胎做對照實驗,后來失敗品斷親了》是發財貓貓的小說。內容精選:和父母斷親的第五年。我在高鐵站的貴賓通道外,和他們意外重逢。彼時我剛結束出差,行李箱塞得太滿,拉鏈刺啦一聲崩開。衣服和廉價樣品散了一地,引來不少人側目。而父母剛結束外地講座,被主辦方簇擁著從貴賓通道出來。有人替他們撐傘,有人送花,還有記者追問他們成功的教育理念。母親看見人群里的我。臉上的笑淡了些,遲疑著走下臺階。“知微?”她想替我撿散落的衣物,父親卻攔了一下。“別弄臟手。”可看到我凍紅的手,他又解...
和父母斷親的第五年。
我在**站的貴賓通道外,和他們意外重逢。
彼時我剛結束出差,
行李箱塞得太滿,拉鏈刺啦一聲崩開。
衣服和廉價樣品散了一地,引來不少人側目。
而父母剛結束外地講座,被主辦方簇擁著從貴賓通道出來。
有人替他們撐傘,有人送花,還有記者追問他們成功的教育理念。
母親看見人群里的我。
臉上的笑淡了些,遲疑著走**階。
“知微?”
她想替我撿散落的衣物,父親卻攔了一下。
“別弄臟手。”
可看到我凍紅的手,他又解下圍巾遞過來。
“外面冷,上車吧。”
“一起回家吃頓飯,你的房間一直空著。”
我沒接,只搖了搖頭。
“不了,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同行的同事卻興奮地追上來,
“姐,剛才和你說話的,是不是那對特別有名的***夫妻?”
“我聽說他們當年拿雙胞胎女兒做教育實驗,用兩種方法培養。”
“一個特別優秀,從小就是第一,還去了國外頂尖名校。”
“另一個好像不太成器,連公開場合都沒出現過。”
她好奇地追問。
“你怎么會認識他們?”
我笑了笑。
“因為我就是那個不太成器的女兒。”
“他們教育實驗里的對照組,也是他們最不愿意承認的失敗品。”
......
“失敗品?!”
“知微姐,如果你都是失敗品的話,那叫我們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
“你工作能力強,獨立,有想法,還漂亮......”
同事悅悅掰著手指,一條條數給我聽。
我沒有接話,思緒卻有些飄遠。
十年前的我似乎從未想過,
這樣好的形容詞有朝一日也會被用來形容我。
因為那時候的我,在爸媽眼里只有一個身份——
教育實驗里的失敗樣本。
我和妹妹出生那年,爸媽一起被評為年度優秀***,
事業正值巔峰,意氣風發。
為了在教育界留下更轟動的一筆,他們決定拿自己剛出生的雙胞胎女兒做實驗。
一個接受精英教育。
一個自由放養。
至于誰過哪種人生,全憑抽簽。
于是兩根小小的竹簽,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決定了我們的一生。
妹妹抽中了精英教育。
從三歲起,她的課程表就排得密不透風。
鋼琴、舞蹈、奧數、外語,一樣都不能落下。
爸媽所有的時間和精力,也理所當然地圍著她轉。
而我,是被放養的那個。
永遠缺席的家長會,從未慶祝過的生日......
可這些被忽略、被輕視的日常,對那時的我來說,甚至已經算不上委屈。
最過分的,是我十六歲那年。
那時我剛上高中,他們為了將“放養教育”貫徹到底,直接把我趕去了學校附近的一間小出租屋。
媽媽把鑰匙放在我手里,語氣平靜。
“你已經長大了,該學會自己獨立生活。”
可那時的妹妹,每天上下學都有專車接送。
別說獨立生活,就連襪子和內衣,都沒親手洗過一次。
搬進去的第一晚,隔壁的醉漢就盯上了我。
他在門外敲了大半夜。
“小美女,開門啊。”
“哥哥陪你聊聊天。”
我死死抵著門,手抖得連手機都快握不住。
咬著牙輪流給爸媽打電話。
可沒有一個人接。
直到后半夜,媽媽才發來消息。
別再打了,明早要帶**妹去參加競賽集訓。
不要因為你的一點小事,耽誤全家的正事。
那天以后,我學會了發瘋。
醉漢晚上來敲我的門。
白天我就拎著菜刀,一刀一刀砍他的門。
“你再敢來一次,我就跟你一起死。”
樓道里圍滿了人。
他臉色發白,從那以后,再也沒敢靠近我。
有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向我要錢。
我直接抄起路邊的磚頭,砸破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
學校里有人故意把臟水潑在我身上。
我便當著全班的面,把整桶拖地水扣在她頭上。
我知道,沒人會保護我。
所以我只能比欺負我的人更狠。
可這些自保的手段,傳到爸媽耳朵里,卻成了我“學壞”的證據。
父親甚至有些興奮地在研究筆記里寫道,
“事實證明,缺乏約束的自由教育,會導致青少年產生明顯的攻擊性和***傾向。”
母親也滿意地點頭。
“才放養半個月,就已經和社會上的小混混沒有區別了。”
他們沒有問我為什么這樣做,
仿佛比起我的安危,他們更在意自己的猜想終于得到了驗證。
甚至從那以后,他們只替我交學費和房租。
連生活費都停了。
我只能白天上課,晚上去餐廳端盤子。
周末發**,寒暑假睡在便利店的倉庫里值夜班。
有時候忙到凌晨,我就趴著睡兩個小時,再爬起來早讀。
本該是最好的年紀。
我卻整個人都是灰蒙蒙的。
沒有期待,也沒有心氣。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年。
直到高考。
屬于他們教育實驗的第一次驗收,終于來了。
悅悅也在這時皺起眉。
“可知微姐,我記得你高考考了六百五十多分啊。”
“這么高的分數,叔叔阿姨不知道嗎?”
“他們怎么還會覺得你是失敗品?”
我替她拉開車門,示意她系好安全帶。
隨后發動車子,看著前方緩緩開口,
“其實,我第一次高考考得更高。”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必須是失敗品,才能證明他們的實驗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