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大吵了一架。

他非要把我新買的黃裙子燒掉，語氣偏執。

“這個家里不能出現**衣服，否則我們都會死！”

我覺得他莫名其妙，和他吵了幾句，便把自己關進浴室冷靜。

可等我洗完澡出來，家里已經站滿了**。

客廳里躺著六具**。

我爸媽，公婆，丈夫，還有我五歲的女兒，全都死了。

每個人臉上都凝固著驚恐，像是在死前看見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

女兒的小手里，還死死攥著那條**裙子。

地上留著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是媽媽害死了我們。

**沖進來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看見女兒倒在沙發旁，我才尖叫著撲過去。

“年年！”

她懷里抱著那條**裙子，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摸她的臉。

“年年，媽媽出來了。”

“你不是說今晚要和媽媽睡嗎？”

“別鬧了，睜開眼睛看看媽媽。”

她的手還有一點余溫。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回頭沖**哭喊：“她還是熱的！”

“求求你們救她，她肯定還活著！”

法醫蹲下來檢查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肯相信，抱住女兒小小的身體，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直到**強行將我拉開，我還在掙扎。

掙扎間，我赤著腳踩到地上的玻璃，腳底瞬間涌出鮮血。

可我感覺不到疼。

我只看見白布蓋住了女兒的臉。

緊接著，是我的父母公婆丈夫。

整整六個人。

我哭到喘不上氣，最后跪在地上干嘔起來。

**很快封鎖現場。

六名死者身上都沒有明顯外傷，屋里也沒有打斗痕跡。

法醫在幾人口鼻附近發現嘔吐物，初步懷疑是中毒。

可房門從里面反鎖。

窗戶全部關閉，防盜窗沒有被破壞。

門口監控從晚飯開始，一直到**趕來，都沒拍到外人進入。

這棟房子里，只有我還活著。

負責詢問的**走到我面前。

“案發時，你在哪里？”

“浴室。”

“進去多久？”

“半個小時左右。”

“有人能證明嗎？”

我張了張嘴。

家里能替我證明的人，全都躺在地上。

我怔住了，聲音嘶啞的反問道。

“我為什么要殺他們？”

**沒有回答，只問：“你洗澡前，和丈夫發生過爭吵？”

我的目光落在那條**裙子上。

“他非要把裙子燒掉。”

“他說家里不能出現**衣服，否則我們都會死。”

“我覺得他莫名其妙，跟他吵了幾句。”

對門鄰居很快被叫來問話。

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不敢往客廳里面看。

“他們確實吵得很兇。”

“整層樓都聽見了。”

**問：“她當時說過什么？”

鄰居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她說……不過是一條裙子，你們要是真這么怕死，那就都**好了！”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