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罐開了個口------------------------------------------，是在他的床上。，語氣比平時急了三倍：“梨梨，程總今晚喝多了，你現在過去，陪著。陪什么？”沈梨還沒反應過來。“你說呢？”。，然后脫掉睡衣，換了一條黑色吊帶裙。裙子很薄，領口開得很低，低到彎腰時能看見自己鎖骨以下的皮膚。。，只是覺得——既然要去見傳說中的京圈太子爺，那就不能輸。，門沒鎖。沈梨推門進去，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暖**的落地燈。，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片鎖骨和一道淺淺的疤痕。他的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等什么人。，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涼的。“程總？”。，瞳仁像是被水洗過一樣干凈。他看了沈梨三秒鐘，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再從她的脖子滑到她胸口那片**的皮膚。他什么都沒說，但喉結動了一下。“誰讓你來的？”
“老邱。”
程晏坐直了身體。襯衫因為他的動作又敞開了一點，鎖骨下方那道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沈梨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里，又趕緊移開。
程晏站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
“上去。”
他轉身上了樓。沈梨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肩很寬，腰很窄，走路時帶著一種天生的從容。她心跳得很快。
二樓主臥。窗簾半拉著，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程晏沒開燈，直接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發出輕微的聲響。
沈梨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關門。”他說。
她關上了門。房間暗了下來。
程晏沒有說話。沈梨站在原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他的呼吸聲——很平穩，完全不像一個喝多了的人。
“過來。”他說。
沈梨走到床邊。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反應。她坐到他旁邊，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了一起。
程晏沒有轉頭看她。他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著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抿著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程晏看著她，松開手。
“放松。”他說，“我不吃了你。”
沈梨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開口了：
“不過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但沈梨聽出了那語氣里藏著的笑意。她臉紅到了耳根，想說什么來反駁，但腦子一片空白。
程晏沒有等她回答。他躺下了，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躺下。”他說。
沈梨猶豫了一下，躺在了他身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她沒有**服，沒有碰他，只是躺在那里，看著天花板，聽著他的呼吸。
程晏沒有碰她。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漸漸涌上來。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邊那個人的呼吸聲變得平穩而綿長，像是真的睡著了。
沈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她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四個字：
“走吧，鎖門。”
沒有簽名，沒有日期。沈梨把紙條折好，放進了包里。
她下樓的時候，客廳里站著一個人。程晏已經換了一身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他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看她的目光和昨晚一樣——淡，又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睡得好嗎？”
“挺好的。”沈梨說。
“那就好。”
程晏把咖啡放下，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頭也沒回，只說了一句話：
“明天還有一場飯局，你繼續來。”
沈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低頭，看著包里那張紙條上那四個字——“走吧，鎖門”。
她輕輕笑了一下。
明天還有飯局？
那這張紙條，她大概，留著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