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端午節母親被喂剩菜,我撤掉了養老院的千萬投資》本書主角有王梅劉建國,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無花果”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端午節我去康養中心看我媽。我媽縮在輪椅上,正顫抖著往嘴里塞發餿的白飯,飯里還摻著幾顆褐色的狗糧。我問她怎么不吃粽子。她紅著眼眶擺手。“媽牙口不好,吃不了糯米。”院長剛好在群里發了節日通告。“為了老人們的腸胃健康,特意安排了粗糧養顏餐,節儉也是美德。”可我點開通告底下的配圖才發現,市長丈母娘在吃鮑魚,首富親爹在吃海參肉粽。而我母親的名字被排在特困幫扶組名單里。護工長私聊我。“家屬別亂挑理啊,你這基礎...
端午節我去康養中心看我媽。
我媽縮在輪椅上,正顫抖著往嘴里塞發餿的白飯,飯里還摻著幾顆褐色的**。
我問她怎么不吃粽子。
她紅著眼眶擺手。
“媽牙口不好,吃不了糯米。”
院長剛好在群里發了節日通告。
“為了老人們的腸胃健康,特意安排了粗糧養顏餐,節儉也是美德。”
可我點開通告底下的配圖才發現,市長丈母娘在吃鮑魚,首富親爹在吃海參肉粽。
而我母親的名字被排在特困幫扶組名單里。
護工長私聊我。
“家屬別亂挑理啊,你這基礎護工費連電費都不夠交的。”
我想起昨天剛簽好的五千萬投資合同冷笑出聲。
“徐女士,你盯那碗飯看半天了,怎么著,嫌咱們這兒伙食不夠精細啊?”
護工長王梅靠在門框上嗑瓜子,瓜子皮一口接一口啐在地板上,碎屑就落在我媽輪椅轱轆旁邊。
我沒接茬,手指在身側一點點攥緊,指節咔咔作響。
滿腔的暴怒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我摸出手機假裝點微信頁面,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劃動,借機開啟了隱藏錄像功能。
鏡頭正對著那碗泛黃發酸的飯,最后上移收錄王梅那副掛著假笑的臉。
我盡力壓下情緒讓聲音平穩。
“王護工長。”
“我交的基礎護工費每個月是六千塊。”
“按合同老人該吃三菜一湯的。”
王梅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走過來,腳尖直接頂在輪椅輪子上。
“合同是合同,現在物價多貴你不知道啊,六千塊拋去床位水電還能剩幾個錢?”
“再說院長不都在群里通知了,這叫發酵粗糧養顏餐,**那腸胃吃這個正好。”
她斜著眼瞟我,大概是覺得我一直低著頭不還嘴是個軟柿子,語氣越來越飄。
“當家屬的別太計較,你十天半個月不來看一次,我們在這天天管吃管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要不樂意大可以把人接回家自己伺候啊。”
我媽嚇的開始哆嗦,兩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知夏你別跟人吵……媽吃這個挺好的,粗糧有營養。”
她的聲調抖的快碎了。
我心頭一酸,半年前我被對家陷害,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才無奈把母親送往養老院。
如今我奪權歸來,沒想到見到的竟是這幅場景。
我半蹲下身把手機反扣在膝蓋上,伸手去理她洗泛白的病號服領口。
“媽,我不吵。”
領子往外一拉我就僵住了。
從后頸到肩膀是一片連在一起的紫紅淤青,有些地方皮膚破損正往外滲著黃水,這是久躺不翻身漚出的褥瘡。
心口猛的揪緊,冷意直往上翻。
但我抬起頭看她時臉上什么表情都沒露。
“媽,這傷怎么弄的?”
我媽慌里慌張去拽領子躲開我的眼睛。
“我自己……我晚上起夜不小心磕的,知夏你可千萬別急眼,王護工長平時對我可好了,你這一鬧人家該不讓我住了。”
我抱住她輕拍她的后背安撫。
“好,不鬧。”
我站直身子轉向王梅,換上低聲下氣的調子。
“王護工長實在對不住啊,我媽歲數大腿腳不利索,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調一下走廊跟房間的監控,我想看看到底怎么磕的,以后我也防備著點。”
王梅一看我服軟,直接把手里的瓜子殼揚在地上。
“查監控?你當你是誰啊,咱們這是康養中心不是***,監控上星期就壞了還沒修呢,**自己眼瞎摔了還要賴咱們護工沒看住,事兒真多!”
她這一嗓門動靜不小,走廊經過的幾個老人嚇的頭都快埋進胸口了。
這聲也把人引了過來。
院長劉建國背著手晃悠進屋,一套西裝穿的板正,胸前帶著康養中心的鐵牌,滿臉都是對付家屬專用的虛假笑容。
“大過節的這咋回事啊。”
王梅立馬換了嘴臉湊過去倒苦水。
“劉院長你來的正好,徐女士非咬定咱們護工**老**,鬧著要查監控呢。”
劉建國掃了我一眼笑容半點沒變。
他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單遞過來。
“徐女士,這心情我是理解的,老人家歲數大磕磕碰碰也難免。”
“為了給老**處理傷口咱們中心可是上了進口特效藥,還專程安排了夜間特護。”
“這是***上個月特殊護理的單子,一共三萬塊。”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張紙。
上面連個名目都沒有就幾個潦草大字,財務章蓋的歪歪扭扭。
劉建國拿眼角看我,話里帶著明晃晃的暗示與威脅。
“這錢說多不多,但咱們中心也要守規矩,這錢交了老人自然能住的舒坦點。”
劉建國頓了頓,見我沒有動的意思。
“你要是不交……那咱們也難保老**下次晚上起夜還會不會再摔一跤。”
我把這張破紙盯了幾秒什么也沒說。
從錢包里摸出一張儲蓄卡遞過去。
“刷卡吧。”
劉建國大概沒想過我掏錢這么痛快直接愣住了。
他跟王梅對了個眼神,掩不住眼底的貪婪。
“徐女士真是懂事的好女兒啊。”
劉建國趕忙讓王梅拿機器過來。
滴的一聲三萬被劃走。
我拿回繳費憑證疊平整塞進貼身口袋。
這也是個不能丟的關鍵物證。
等轉身走到走廊的瞬間,我臉上的順從與溫和徹底剝落干凈。
我摸出藍牙耳機撥通那個加密號碼,吐字又冷又硬。
“老K,現在就把長青康養中心的外部網絡全切了。”
“再通知法務部張明,準備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