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被母親訓成妹妹的替身。
替她受罰,替她被打斷脊梁骨,替她頂罪進少管所。
母親說,這是我的命,誰叫我在娘胎搶了妹妹的營養。
大婚當日,妹妹卻替我爬上了未婚夫的床。
未婚夫摟著她,冷冷看我一眼:
“你替**妹那么多回,她替你一回很公平。”
我被迫替她嫁給裴硯深,做了七年的怨偶。
他從不碰我,從不看我,從不承認我是他的妻子。
我像一只被關在金籠子里的雀,連叫聲都是錯的。
結婚七周年那天,妹妹查出重病,需要換腎。
裴硯深親手把我綁上手術臺,滿眼怨毒:
“那么喜歡搶**的婚事,你就該替她**。”
我被活生生剜腎而死,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再度睜眼,妹妹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未婚夫身上抽泣:
“姐姐,我不是故意搶**的……你替我嫁給裴硯深吧。”
我大度一笑:
“那可不行。我把你們顛鸞倒鳳的視頻,全發給裴硯深了。”
……
“啪”的一聲,我媽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沈鳶,你想****嗎?”
“那可是京圈半邊天裴硯深,他要是真動怒了,**還有活路嗎?”
我捂著發麻的臉,心底一層層泛寒。
前世,也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說辭。
他們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藥,將我赤條條地送上了裴硯深的床。
事后,我媽跪在裴硯深面前哭訴,說我不要臉,覬覦妹妹的婚事,設計爬了**的床。
妹妹紅著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裴硯深信了,他沒有退婚,而是用整整七年時間,讓我一寸一寸地體會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強行壓下眼眶里翻涌的酸澀,冷冷一笑:
“反正現在裴硯深已經收到了視頻,我是不可能替嫁的。”
媽媽又一巴掌甩過來,指甲刮過我的顴骨,帶出一道血痕:
“逆女,反了天了。我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回報我的?”
“不就是替**嫁給裴硯深嗎?多少人高攀不上?別給臉不要臉!”
我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笑聲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嫁給裴硯深這么好,妹妹又為什么要搶我的?”
“是我的未婚夫更好睡,還是她根本不想嫁給裴硯深?”
我媽被我噎得臉色一白。
我繼續盯著她,一字一句:
“既然裴硯深這么好,你讓她自己嫁啊。”
前世死前,妹妹站在我的病床前,穿著我從未見過的華貴皮草。
笑得一臉得意,一字一句往我心口捅刀子:
“姐姐,多虧你替我嫁給裴硯深那個冷冰冰的男人,不然我也不能和**過得那么幸福。”
“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告訴你吧,我就是故意睡你的男人,搶你的一切。誰叫你還在娘胎里就搶走我的營養?這都是你欠我的。”
這話像驚雷,震得埋在顧言卿懷中的妹妹臉色一白。
但很快,她眼眶紅了,朝我“撲通”一聲跪下。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不過是看你從小到大替我擋了那么多次,才想替你一回的。”
她聲音哽咽,帶著委屈的控訴。
“是你自己說,看不上顧哥哥,就想攀上裴硯深。我犧牲自己替你嫁給顧哥哥,我又有什么錯?”
顧言卿心疼地把她撈起來,護在懷里,猛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兩步,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墻壁。
他瞪著我,眼底滿是厭惡:
“沈鳶,你怎么這么自私?棠棠她究竟做錯了什么?
她最大的錯,就是投胎做了**妹,被你害得從小體弱多病!”
媽媽也狠狠剜了我一眼:
“就是!都怪你個晦氣玩意,差點害我當初大出血難產!”
趁我不備,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往我和裴硯深的對話框打字。
“對不起,裴先生,視頻是AI合成的。”
“剛才是我嫉妒妹妹搶到花球,故意污蔑她跟我未婚夫亂搞。請您千萬不要當真。”
發完,她還不解氣,猛踹我的膝蓋骨,尖聲喝道:
“跪下!給**妹道歉!說你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