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生為期,不再將就》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大六”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衍之許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余生為期,不再將就》內容介紹:老公出軌后,我連夜爬上他家的天臺。樓下消防車警笛刺耳,三十層樓高的風灌進領口,吹得整個人都在晃。手機震了十七次,都是他打來的。我接了。“許喬,你是不是瘋了?你鬧這么大想干什么?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小三?”顧衍之的聲音又急又狠,像刀子一樣扎進心底。我攥緊欄桿,指甲陷進鐵銹里:“顧衍之,你說我是小三?”“難道不是?我和夢涵是從小定的娃娃親,你算什么東西?你媽當年跪著求我爸收留你,我們家可憐你才養你幾年...
老公**后,我連夜爬上他家的天臺。
樓下消防車警笛刺耳,三十層樓高的風灌進領口,吹得整個人都在晃。
手機震了十七次,都是他打來的。
我接了。
“許喬,你是不是瘋了?你鬧這么大想干什么?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
顧衍之的聲音又急又狠,像刀子一樣扎進心底。
我攥緊欄桿,指甲陷進鐵銹里:“顧衍之,你說我是**?”
“難道不是?我和夢涵是從小定的娃娃親,你算什么東西?**當年跪著求我爸收留你,我們家可憐你才養你幾年,你還真把自己當顧**了?”
風灌進嘴里,嗆得眼睛發酸。
我聽到自己聲音在發抖:“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也跟你沒關系?”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那三秒里,我聽見自己心跳聲,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我給你轉五十萬,你去把孩子做了。這事翻篇,以后別再來找我。”
“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他說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四個月了,上次產檢,醫生說是個女孩,心跳很有力。
我以為是我們的孩子,是他嘴里喊過無數次的“寶貝”。
原來,只是累贅。
“好。”
我掛斷電話,手指僵硬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支架,架在天臺欄桿上,打開直播。
標題只打了一行字:渣男**孕婦,全網見證。
直播間瞬間涌進幾千人。
而我,從樓頂一躍而下。
1
我松開欄桿,身體往前傾的那一刻,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十七歲被接到顧家,顧衍之站在門口沖我笑,說以后這就是你家。
二十歲生**喝多了吻我,說喬喬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二十二歲領證那天,他在民政局門口抱著我轉圈,說終于把你娶到手了。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破碎。
風從耳邊刮過去,像無數只手在撕扯我的身體。
失重感持續了不到兩秒。
手腕突然被什么東西勒住,整個人猛地一墜,肩關節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
天臺邊緣,一個穿灰衣服的男人趴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拽著一根繩子。
繩子的另一頭纏在我手腕上,是我剛才用來綁自己的那根登山繩。
他滿臉是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
“別動。”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我快撐不住了。”
我看清了他的臉。
不是顧衍之。
是個陌生男人,大概三十出頭,五官很深,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他整個人被繩子拖得往天臺邊緣滑,鞋底和水泥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樓下消防員在喊什么,警笛聲亂成一片。
我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懸空的身體,三十層的高度,底下的人像螞蟻。
“松手吧。”我說。
他不說話,咬緊牙關又往前滑了半米,胸口已經卡在天臺邊緣的圍欄上。
“我說松手!”我掙扎著想甩開繩子。
“你要死要活我管不著。”他喘著粗氣,聲音在發抖,“但***別拉我墊背。”
這句話讓我停住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樓下,又看了一眼他幾乎要被拖下去的身體。
如果他不松手,他會和我一起掉下去。
可他真的不松。
又有幾個人沖上了天臺,七手八腳地拽住繩子,把我一點點拉上去。
我摔在天臺地面上,肩膀疼得像是被卸掉了,有人把我從邊緣拖回來,有人在我身上蓋了件外套。
那個灰衣服男人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年紀輕輕的,尋什么死?!”
他罵完后,站起來走了。
我被消防員扶著下樓,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記者舉著攝像機沖過來,閃光燈打在臉上,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有人在問問題,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團漿糊。
一個護士把我推進救護車,關上車門,世界才安靜下來。
她給我量血壓,測脈搏,在我隆起的肚子上綁了胎心監護儀。
小小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有力的心跳聲。
“咚噠咚噠咚噠......”
快得像小馬達。
護士抬頭看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個心跳聲像一只手,從胸腔里伸進去,攥住了我原本已經死掉的心臟。
我想起上次產檢時醫生說的話:“胎心率很穩,是個很健康的寶寶,你看,她在跟你打招呼。”
眼淚突然涌上來,怎么都止不住。
我抱著肚子,蜷縮在救護車的擔架上,哭得渾身發抖。
這個小東西還不知道,她的父親不要她。
她還在用力地跳,一下又一下,拼命證明自己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