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家祖傳軟骨頭,被污蔑霸凌后我不裝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扶搖”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霸凌趙盼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家祖傳軟骨頭。從我太爺爺那輩起,就是被人指著鼻子罵還要賠笑臉的窩囊廢。所有人都說,我也一樣。高考前三天,我資助了三年的特困生實名舉報我。她哭著對校領導說,我仗著家里有錢,逼她交補課費,霸凌她,還搶走了本該屬于貧困生的唯一保送推薦名額。可她口中的補課費,是我替她墊了三年的資料費。她口中的霸凌,是我每天放學后免費給她講題,把她從年級倒數拉進前十。我爸紅著眼,卻只敢拉著我說:“算了,咱家惹不起事。”當...
我家祖傳軟骨頭。
從我太爺爺那輩起,就是被人指著鼻子罵還要賠笑臉的窩囊廢。
所有人都說,我也一樣。
高考前三天,我資助了三年的特困生實名舉報我。
她哭著對校領導說,我仗著家里有錢,逼她交補課費,霸凌她,還搶走了本該屬于貧困生的唯一保送推薦名額。
可她口中的補課費,是我替她墊了三年的資料費。
她口中的霸凌,是我每天放學后免費給她講題,把她從年級倒數拉進前十。
我爸紅著眼,卻只敢拉著我說:
“算了,咱家惹不起事。”
當天晚上,趙盼盼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沈知夏,你們家不就是出了名的窩囊廢嗎?”
“你就算知道真相,又敢拿我怎么樣?”
高考當天,百年一遇的暴雨淹了她住的城中村。
她渾身泥水撲到我家的越野車前,哭到聲音發抖:
“求求你,帶我去考場!再晚十五分鐘,我這輩子就完了!”
我看著跪在雨里的趙盼盼冷笑。
“關我屁事。”
我全家是軟骨頭,我又不是。
高考前三天,校領導突然把我喊進會議室。
我進門時,趙盼盼坐在真皮沙發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個不停。
她手里緊緊捏著幾頁紙,聲音委屈又無助。
“沈知夏仗著家里有錢,長期逼我交高額補課費!”
“她還逼我寫檢討,霸凌我,甚至搶走全校唯一一個貧困生保送推薦名額!”
我聽了只覺得荒謬,下意識反駁,“為什么時候霸凌你了?”
我爸也被教導主任緊急叫來。
他進門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替我辯解。
我爸習慣性地縮起脖子,對著校領導彎下腰,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領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盼盼這孩子我們資助了三年,知夏每天放學還給她講題......”
“沈先生,舉報信已經實名提交到上級了。”
校領導敲了敲桌子,直接打斷我爸的賠罪。
“按照流程必須**,沈知夏的保送推薦材料暫緩上報。”
一句話,直接給我判了**。
學校臨時取消了我的保送推薦公示資格。
校領導把一份材料甩到我面前,勒令我二十四小時內提交自證材料。
三年來,我替趙盼盼墊過無數次資料費,競賽報名費,冬令營車費。
零零散散加起來,足足八萬多。
現在,這些全被她****寫成了被迫繳納的補課費。
我爸還在不住地鞠躬道歉,連連保證一定配合調查。
我剛走出行政樓,一個中年男人便沖了上來,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他舉著手機,正對著屏幕唾沫橫飛地直播。
“家人們都看看!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嘴臉!”
“欺負我家閨女,長期霸凌她,現在還想裝無辜!”
我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縮著脖子的趙盼盼。
當初她求我們家資助她的時候,可是哭著說自己無父無母。
現在又從哪蹦出來個親生父親?
我爸的臉瞬間漲得紫紅。
他不敢去擋鏡頭,只會拼命拽著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催促。
“快走快走,別跟人起沖突。”
我被他生生拖出校門。
回到家,我翻開那疊復印好的舉報材料。
幾張轉賬截圖赫然在列。
其中一筆前幾天轉給我的九十九塊九,備注寫得清清楚楚:補課費。
那是上周我替她買高考押題卷后,她硬塞給我的錢。
原來她根本不是臨時翻臉,而是蓄謀已久。
只要把我這個唯一的競爭對手拉下馬,踩碎我的名聲。
她趙盼盼就是最理所應當的推薦人選。
當天放學后,趙盼盼和趙三強把我堵在巷口。
她臉上哪還有半點會議室里的委屈。
趙盼盼笑得輕飄飄的,理直氣壯地攤開手。
“沈知夏,你成績那么好,讓一個名額給我怎么了?”
趙三強在一旁抖著腿,滿臉橫肉擠在一起威脅。
“我閨女要是拿到貧困生推薦,后面的采訪,獎學金,社會捐助全都有了。”
“你們沈家有錢,根本不缺這點塞牙縫的。”
趙盼盼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對了,我已經跟重點班的幾個同學透了底。”
“你高考前被教育局調查,誠信檔案肯定要留污點,就算你考得再好,也沒人會覺得你清白干凈。”
她不僅要搶走我的名額。
她還要徹底毀掉我十二年的苦讀。
趙盼盼終于撕下所有偽裝,五官興奮到扭曲。
“我最討厭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每天給我講題,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憑什么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我拼了命也只能撿你不要的垃圾!”
我爸站在我身后,氣得渾身發抖,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出半句。
他只會用力扯著我的書包帶,帶著哭腔勸我。
“知夏,算了,咱家惹不起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看著趙盼盼囂張離開的背影。
我轉過身,一根一根掰開我爸的手指。
這是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甩開他。
“爸,你們沈家祖傳軟骨頭,但我不是。”
2
第二天剛到教室,迎面砸來一個濕漉漉的黑板擦。
粉筆灰混著臟水濺了我滿身。
我抬頭,原本屬于我的座位已經變成了一個垃圾堆。
課桌被紅油漆噴滿“**”,“吸血鬼”,“惡心”的字眼。
抽屜里的課本全被撕成碎片,連同我的模擬卷一起被倒進了教室后的泔水桶。
趙盼盼紅腫著眼眶站在***。
她楚楚可憐地抹著眼淚。
“大家別這樣,知夏也是一時糊涂才逼我交錢的。”
“雖然她搶了我的名額,但我不想毀了她。”
幾個男生立刻義憤填膺地護在她身前。
“盼盼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霸凌狗就該滾出學校!”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嗎!”
班級群里的聊天記錄更是惡毒。
趙盼盼昨晚連發了十條語音,哭訴我怎么威脅她,怎么把她當丫鬟使喚。
底下全是不堪入目的**。
班主任老李黑著臉走進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沈知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現在全校都在議論你**貧困生!學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冷冷看著他。
“老師,課本被撕,桌子被毀的人是我,遭受校園暴力的人也是我。”
老李猛地一拍講臺。
“你還有臉頂嘴!”
“**不叮無縫的蛋!人家趙盼盼怎么不舉報別人?你立刻收拾東西回家停課反省!什么時候調查清楚了你再回來!”
我不吵也不鬧。
拿出手機,對著慘不忍睹的課桌和泔水桶里的碎書連拍十幾張照片,隨機把證據發給了慈善基金會的對接人王律師。
“王律師,我正在遭受受助人趙盼盼校園霸凌的證據。”
“我以資助人身份正式申請,立刻撤回過去三年對趙盼盼的所有資助金,另外,收回借給她住的那套學區房,馬上執行。”
不到十分鐘,王律師回復了兩個字。
“收到。”
當天下午,基金會就凍結了趙盼盼的專屬生活費***。
管家帶著幾個保安,直接把趙盼盼的行李全部扔出了學區房的大門。
傍晚時分,我家別墅的大門被人砸得震天響。
趙盼盼披頭散發地坐在我家院子外的地上撒潑打滾。
“沈知夏你這個**!你憑什么停我的生活費!”
“你憑什么把我趕出房子!你就是想**我!”
趙三強在一旁拉起了一條十幾米長的白**。
“為富不仁沈家,**可憐貧困生!”
他手里舉著個大喇叭,調到最大音量循環播放。
“大家快來看啊!沈家仗勢欺人啦!”
“有錢人要把我們窮人往死里逼啊!”
周圍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聲全傳進了院子。
我爸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他快速跑回臥室,拿出來一張***。
他哆嗦著手把存折塞進我手里,急得直掉眼淚。
“知夏,算爸求你了!這事鬧大了咱們真承受不起啊!”
“我把這錢拿出去給他們,讓他們趕緊走吧!千萬不能讓這件事影響你**啊!”
他轉身就要去開門賠罪。
我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領,硬生生把他拖了回來。
“爸,你這錢今天要是敢遞出去,明天全網都會認定,是我沈知夏心虛花錢封口。”
“他們要鬧,就讓他們鬧個夠。”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0嗎?有人在我家門口聚眾尋釁滋事,敲詐勒索。”
3
五分鐘后,**趕到現場。
趙三強見勢頭不對,竟一**坐在泥水里,指著我爸干嚎起來。
“**同志!這為富不仁的沈家要**可憐的貧困生啊!”
我懶得聽他放屁。
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面前。
“這是我家門口的監控錄像,這是趙盼盼過去三年向我索要財物的轉賬記錄。”
“他們聚眾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我要求立刻拘留趙三強。”
**當場就要拿出**。
趙盼盼嚇得尖叫一聲,她直接跪倒在我爸腳邊。
“沈叔叔!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涂啊!”
“我明天就要高考了,要是留下案底,我這輩子就毀了!”
我爸那根軟骨頭又開始發作。
他紅著眼眶,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知夏!要不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轉頭對**連連作揖,搶過調解書就簽下了名字。
“我們絕不追究。”
我看著我爸這副軟骨頭的模樣,恨鐵不成鋼。
趙盼盼見**開走,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既然沈叔叔原諒我了,把學區房的鑰匙還給我。”
“我明天還要**,必須休息好。”
我揚起手,把那串鑰匙直接扔進旁邊的下水道。
“那套房子,我給狗住都不會給你們。”
趙三強一把拽住趙盼盼的胳膊。
“盼盼,咱們有骨氣!不稀罕他們家的臭錢!”
“走!爸給你訂大酒店!”
趙盼盼一聽頓時挺直了腰板。
“沈知夏,你給我等著!”
“等我考上清北,拿到狀元獎金,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我站在原地冷笑。
你得先能踏進考場的大門再說。
趙三強嘴里大酒店”,就是城中村一晚五十塊的地下室破旅館。
高考當天,暴雨傾盆而下。
趙盼盼是被冰冷的水凍醒的。
泥水已經漫過了床沿,她的帆布書包正泡在水面上打轉。
“爸!進水了!”
趙盼盼尖叫著跳下床。
兩人在齊腰深的水里艱難跋涉。
都這個時候了,趙三強竟然還舉著手機直播。
趙盼盼死死護著裝準考證的包,凍得渾身發抖。
“你關了!別拍了!我準考證要濕了!”
趙三強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不直播哪來的打賞!你以為我給你買裙子,買新手機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用你的名義簽了三個推廣合同,違約金二十萬!你要是考砸了,這筆錢你自己去賣血還!”
趙盼盼捂著臉,滿是不可置信。
好不容易挪到城中村口,道路已經被渾濁的積水徹底淹沒。
趙三強根本不信邪,拉著趙盼盼就要硬沖。
一個急浪打過來,兩人瞬間被沖得人仰馬翻。
趙盼盼嗆了好幾口泥水,腳上的鞋子也被沖走了一只。
她連滾帶爬地爬上高地,瘋了一樣撥打電話求助。
同學家長一聽是她,直接掛斷。
班主任的電話一直占線。
打車軟件上,一聽是城中村的定位,出租車司機秒拒單。
附近的公交站牌更是貼出了全線停運的通知。
距離開考只剩不到半小時了。
趙盼盼終于嘗到了孤立無援的滋味。
就在她快要徹底崩潰的時候。
一束車燈強光猛地穿透雨幕,一輛黑色越野車穩穩停在了路邊。
趙盼盼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拼命砸向車窗。
“停車!求求你帶我一程!”
“我要高考!我要去考場!”
車窗緩緩降下。
看清駕駛座上的人那一刻。
趙盼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