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接回楚家，就被按在狗盆前。
“姐姐在鄉下吃慣了泔水，這進口**最適合你。”
私生女楚嬌嬌笑得甜美，高跟鞋死死踩在我的手背上。
未婚夫顧澤遞給她紙巾：“別碰臟了手。”
他轉頭嫌惡地看著我：“就憑你這副窮酸樣，也配說是楚家嫡女？”
“嬌嬌才是楚家唯一承認的大小姐。”
“**留給你的那條祖母綠項鏈，我已經拿去給嬌嬌鑲鞋面了。”
他指著楚嬌嬌腳上的高跟鞋。
那是我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
鞋尖的鉆石劃破了我的臉，血滴進狗盆里。
顧澤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再敢拿這種眼神看嬌嬌，我挖了你的眼！”
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慢慢擦干嘴角的血。
“那條項鏈里，裝著顧氏集團偷稅漏稅的原始U盤。”
我看著顧澤瞬間慘白的臉，笑了：“剛好，我剛按了發送鍵。”
1
“你放什么**？”顧澤的聲音因為極度恐慌而劈了叉。
他猛地松開踩在我心窩上的腳，踉蹌著后退了半步。
畫面定格在他目眥欲裂的驚恐表情上。
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帶血的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怎么，顧少害怕了？”
楚嬌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夸張地捂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澤哥，你該不會真信了這個***的鬼話吧？”
她踢了踢腳上的高跟鞋，那顆祖母綠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這破石頭連個接口都沒有，哪來的U盤？”
“姐姐，你在鄉下是不是腦子被豬踢壞了？想詐我們，也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啊。”
顧澤如夢初醒，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惱羞成怒地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敢耍我！”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被迫仰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暴戾的眼睛。
“是不是耍你，去查查你的郵箱不就知道了嗎？”
我毫不畏懼地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
“我剛才按下的，可是群發鍵。”
“顧氏集團的董事會、**局的舉報郵箱，還有各大媒體的主編……”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頭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口腔內壁被牙齒磕破，鮮血再次涌了出來。
“你還敢嘴硬！”顧澤氣急敗壞地吼道。
“把她的手機給我搜出來！”
他沖著旁邊的保鏢大吼。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上前，粗魯地將我按在墻上，上下搜身。
“澤哥，別生氣嘛，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楚嬌嬌嬌滴滴地靠進顧澤懷里，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她連個智能手機都沒用過，哪懂什么發郵件啊。”
“估計是看電視學來的臺詞，想嚇唬嚇唬你呢。”
保鏢從我的口袋里摸出一個屏幕碎裂的舊手機，恭敬地遞給顧澤。
顧澤一把奪過手機，粗暴地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停留在貪吃蛇的游戲界面。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楚嬌嬌再次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哎喲，笑死我了！姐姐，這就是你說的發送鍵？”
“你是用貪吃蛇給**局發舉報信嗎？”
顧澤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戲弄的小丑。
他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名貴的皮鞋狠狠地碾上去。
直到把那個舊手機碾成一堆廢塑料。
“楚南星，你找死！”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不斷收緊。
窒息感瞬間涌上大腦，我本能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去掰他的手。
“澤哥，別弄出人命了，多晦氣呀。”
楚嬌嬌在一旁輕飄飄地勸著，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明天就是我們訂婚的宴會了，見血不吉利。”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都在鬧什么？”
楚家現任家主，我的親生父親楚振華，穿著一身定制西裝走下樓梯。
顧澤這才松開手。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伯父。”顧澤換上了一副恭敬的面孔。
“爸爸！”楚嬌嬌像一只歡快的蝴蝶一樣飛撲進楚振華的懷里。
“姐姐一回來就欺負我，還拿假話嚇唬澤哥，說要舉報顧家。”
楚嬌嬌委屈地撇著嘴，眼眶瞬間紅了。
“我還好心給她拿進口**吃呢，她不僅不領情，還瞪我。”
楚振華安撫地拍了拍楚嬌嬌的背，轉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孽障！剛回楚家就搞得雞犬不寧！”
“嬌嬌是**妹，顧澤是你未來的妹夫，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血緣上的父親。
這就是我滿懷期待尋找了二十年的親人。
“妹夫？”我冷冷地開口。
“如果我沒記錯，我和顧澤的婚約，是爺爺生前定下的。”
“我是楚家長女，他顧澤，原本是我的未婚夫。”
楚振華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大字不識幾個，哪點配得上顧家大少爺？”
“嬌嬌知書達理，又是名牌大學畢業，只有她才配得上顧澤。”
“這門婚事，我已經做主換成嬌嬌了。”
顧澤走到楚嬌嬌身邊，摟住她的腰挑釁地看著我。
“聽到了嗎？楚南星。”
“在楚家，嬌嬌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把她關進地下室！”楚振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飯！”
“直到她學會怎么做楚家的大小姐為止！”
兩個保鏢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往地下室拖。
“姐姐，地下室里有老鼠哦，你晚上可要小心點。”
楚嬌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地下室的鐵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黑暗瞬間吞噬了我。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那臺被砸碎的手機，確實只是個幌子。
真正的U盤數據，早就在我踏入楚家大門的前一秒，通過云端定時發送了。
顧澤，楚嬌嬌，你們的死期才剛剛開始。
但我現在還不能亮出底牌。
我要看著他們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明天訂婚宴是嗎？”我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我會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的。”
2
地下室里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我蜷縮在角落里，雙手抱著膝蓋，試圖保留一絲體溫。
臉頰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胃里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而一陣陣痙攣。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外傳來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鐵門被嘩啦一聲打開，刺眼的手電筒強光直直地照在我的臉上。
我本能地抬起手擋住眼睛。
“喲，姐姐，還沒死呢？”
楚嬌嬌的聲音從光暈后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她穿著一件高定真絲睡裙，外面披著一件奢華的皮草，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顧澤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嬌嬌，這里太臟了，別弄臟了你的鞋。”
顧澤皺著眉頭，嫌棄地打量著四周。
“澤哥，我這不是心疼姐姐嘛，特意來看看她。”
楚嬌嬌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地下室的滋味好受嗎？”
“鄉下的**，估計都比這里暖和吧？”
我放下手，冷冷地看著她。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楚嬌嬌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惡毒起來。
“死**嘴硬！”
她猛地將杯子里的紅酒潑在我的臉上。
冰冷的液體順著我的頭發流進脖子里，帶著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楚南星，你以為你******？”
“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憑什么一回來就想搶走屬于我的一切？”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屬于你的一切？”
“楚嬌嬌，你是不是忘了，**只是個見不得光的**。”
“你，不過是個私生女。”
“啪！”
顧澤大步上前，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我整個人被打得撲倒在地上。
耳朵里一陣轟鳴。
“閉嘴！我不許你這么侮辱嬌嬌！”
顧澤像一只護食的惡犬，惡狠狠地盯著我。
“嬌嬌是楚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你******？”
“如果不是**當年耍手段逼走嬌嬌的母親，嬌嬌怎么會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我趴在地上，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言論冷笑出聲。
“我媽耍手段？”
“顧澤，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大糞嗎？”
“當年明明是楚振華靠著我外公的資助發家，轉頭就**養**！”
“我媽是被他們活活氣死的！”
顧澤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
“那是你們楚家的爛賬，我管不著！”
“我今天來，是讓你簽了這份文件。”
他將手里的文件抖得嘩嘩作響，直接拍在我的臉上。
我瞇著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大字。
《退婚書及財產自愿放棄**》。
“只要你簽了字，承認是你自己行為不端配不上我，主動**婚約。”
“并且自愿放棄***留下的那座莊園，把它過戶給嬌嬌。”
顧澤的語氣里充滿了施舍的意味。
“我就大發慈悲，跟伯父求個情，讓你從這個地下室里出來。”
我看著那份荒謬的文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讓我放棄我**遺物，還要我承認自己行為不端？”
“顧澤，你還要臉嗎？”
楚嬌嬌在一旁嬌笑著開口。
“姐姐，澤哥這可是為了你好。”
“那座莊園每年的維護費都是一筆天文數字，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怎么養得起？”
“不如交給我打理，我還可以把后院改成狗舍，養幾條名貴的藏獒。”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我。
“到時候，你也可以去給狗當保姆，我給你開雙倍工資哦。”
我死死地盯著楚嬌嬌，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虛偽的臉。
“做夢。”
顧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楚南星，我勸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你還有拒絕的**嗎？”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婦女，渾身插滿了管子。
那是我的養母，在鄉下含辛茹苦把我養大的李媽媽。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你對她做了什么！”我瘋了一樣撲向顧澤，卻被他一腳踹開。
“別緊張，她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躺著呢。”
顧澤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過，聽說她每天的醫藥費要好幾萬。”
“你猜，如果醫院突然停了她的藥，她還能活幾天？”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里。
鮮血滲了出來。
“顧澤，你是個**！”
“隨便你怎么罵。”顧澤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簽，還是不簽？”
楚嬌嬌走到我面前，將一支筆扔在地上。
“姐姐，李媽媽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吧？”
她蹲下身，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只要你乖乖聽話，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我保證讓她活下去。”
我看著地上的那支筆，視線漸漸模糊。
李媽媽那張慈祥的臉在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她把最好的都給了我，自己卻累倒在田地里。
我不能讓她有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顫抖著手，撿起了地上的筆。
“我簽。”
顧澤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強忍著屈辱，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澤一把抽走文件，仔細檢查了一遍。
“很好。”
“明天晚上的訂婚宴，伯父要求你也必須出席。”
顧澤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嬌嬌缺個提裙擺的女傭，我看你正合適。”
“要是你敢在宴會上耍什么花樣，李媽**氧氣管隨時都會拔掉。”
說完，他摟著楚嬌嬌走出了地下室。
鐵門再次關上。
我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
顧澤，楚嬌嬌。
你們以為這就贏了嗎？
我簽的字，不過是廢紙一張。
莊園的產權，早就被我做了不可撤銷的信托。
明天的晚宴，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獄。
3
楚家的別墅燈火輝煌，豪車如流水般駛入大門。
整個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邀請。
楚振華為了這場訂婚宴，可謂是下了血本。
他急需通過顧家的聯姻，來穩固楚家搖搖欲墜的資金鏈。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站在宴會廳的角落里。
這件衣服是楚嬌嬌特意讓人給我找來的，說是為了彰顯我“鄉下人”的淳樸本色。
我的任務，就是端著托盤，像個真正的女傭一樣穿梭在賓客之間。
“喲，這不是楚家剛找回來的大小姐嗎？怎么穿成這樣？”
“什么大小姐，聽說是鄉下長大的，粗鄙得很，楚總嫌丟人根本不承認她。”
“難怪呢，看她那窮酸樣，連楚家下人穿的都不如。”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毫不避諱地鉆進我的耳朵。
我面無表情地端著托盤，對這些嘲諷充耳不聞。
我在等。
等一個能徹底翻盤的契機。
“姐姐，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過來給我倒酒！”
楚嬌嬌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像個驕傲的公主一樣站在人群中央。
她腳上穿的，正是那雙鑲著我外婆祖母綠的高跟鞋。
顧澤穿著白色燕尾服，站在她身邊。
我深吸一口氣，端著托盤走了過去。
“倒滿點，今天可是我和澤哥的大喜日子。”
楚嬌嬌故意把酒杯舉得很高，眼神里滿是挑釁。
我拿起醒酒器，穩穩地將紅酒倒入杯中。
就在我準備收手的時候，楚嬌嬌突然腳下一崴。
她手里的酒杯精準地砸向我的托盤。
“嘩啦！”
托盤翻倒，醒酒器摔在地上，暗紅色的酒液濺了我一身。
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楚嬌嬌白色的裙擺上。
“啊！”楚嬌嬌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
“楚南星，你是不是瞎了眼！”
顧澤立刻上前攬住楚嬌嬌，沖著我怒吼。
“你知不知道嬌嬌這件禮服有多貴？你賠得起嗎！”
宴會廳里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楚振華鐵青著臉大步走來。
“怎么回事！”
“爸爸，姐姐她故意拿紅酒潑我……”楚嬌嬌躲在顧澤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我好心讓她給我倒酒，她卻嫉妒我今天訂婚，故意想讓我出丑。”
楚振華二話不說，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巴掌。
“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你還敢狡辯！”顧澤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難道還是嬌嬌自己弄臟自己的裙子嗎？”
“立刻給嬌嬌跪下道歉！否則我馬上打電話給醫院，停了你養母的藥！”
聽到“養母”兩個字，我的手猛地攥緊。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
“這楚家大小姐心腸也太歹毒了吧。”
“就是，嫉妒妹妹訂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趕緊跪下道歉吧，別丟人現眼了。”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筆直。
“想讓我下跪？你們受得起嗎？”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兩排黑衣保鏢粗暴地推開。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隨著夜風席卷而來。
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個身材頎長、穿著純黑高定西裝的男人，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五官深邃，輪廓凌厲如刀削，一雙狹長的眸子里透著漫不經心的冷漠。
手里盤著一串紫檀佛珠，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暴戾氣息。
京圈太子爺，霍沉。
霍家掌控著全球一半的經濟命脈，霍沉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楚振華的臉色瞬間變了，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霍爺！您能大駕光臨，真是令楚家蓬勃生輝啊！”
顧澤也趕緊拉著楚嬌嬌湊了過去。
“霍爺，久仰大名，我是顧氏集團的顧澤。”
霍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越過他們。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
楚嬌嬌見霍沉沒有理會顧澤，有些不甘心。
她故意理了理頭發，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
“霍爺，我是楚嬌嬌，很高興認識您。”
她甚至大著膽子，想要去碰霍沉的手臂。
“滾。”
霍沉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楚嬌嬌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霍沉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楚嬌嬌推開。
楚嬌嬌腳下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嬌嬌！”顧澤驚呼一聲，卻不敢對霍沉發火。
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霍爺，讓您見笑了。”楚振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都是這個逆女不懂事，弄臟了嬌嬌的衣服，我正準備教訓她呢。”
霍沉停下腳步，把玩著手里的佛珠。
“哦？教訓？”
他的聲音低沉慵懶，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楚振華以為霍沉是在嫌棄我礙眼，立刻對顧澤使了個眼色。
顧澤心領神會，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威脅。
“楚南星，還不趕緊跪下把嬌嬌的鞋擦干凈！”
“你想死，別連累我們！”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將我往下按。
我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我的膝蓋被迫彎曲。
就在我的膝蓋即將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