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我在古代直播抗匪,網友教我造反》,講述主角項羽劉邦的愛恨糾葛,作者“心匠”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考公失敗,意外穿越成古代一個鳥不拉屎的窮縣縣令。前任縣令因為收不上稅,被山匪砍了頭。我看著堂下饑腸轆轆的百姓和虎視眈眈的山匪,感覺明天就要步入后塵。絕望之際,山寨智能機竟然提醒還有一格信號,還能上網!我顫抖著手,在某乎上發了個帖子。提問:人在古代,即將被山匪砍死,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一開始都是嘲諷。直到一個歷史系教授回復我。把你縣志發我看看,你那個位置,地下有座前朝王爺的大墓!另一個農業大學的...
考公失敗,意外穿越成古代一個鳥不**的窮縣縣令。
前任縣令因為收不上稅,被山匪砍了頭。
我看著堂下饑腸轆轆的百姓和虎視眈眈的山匪,感覺明天就要步入后塵。
絕望之際,山寨智能機竟然提醒還有一格信號,還能上網!
我顫抖著手,在某乎上發了個帖子。
**:人在古代,即將被山匪砍死,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
一開始都是嘲諷。
直到一個歷史系教授回復我。
把你縣志發我看看,你那個位置,地下有座前朝王爺的大墓!
另一個農業大學的教授說。
把土豆和玉米的圖片發過來,我教你雜交育種,畝產萬斤!
還有一個**迷。
縣城后山的地形圖get了,我教你做土**,把那幫山匪一鍋端了!
我看著手機,再看看門外叫囂的山匪,笑了。
“來人,升堂!本官要給各位鄉親們,開個科技與狠活的發布會!”
1
“大人,別掙扎了。黑風寨的二當家說了,明日午時見不到三千石糧,就拿您的腦袋當夜壺。”
“衙門口那幫衙役,現在都忙著給趙員外遞投名狀,就等著您一死,開城門獻禮呢。”
“那根繩子我給您抹了豬油,上吊不勒脖子,走得安詳。”
說完,師爺把白綾往房梁上一掛,轉身走了。
還順手帶走了我房里唯一值錢的銅燭臺。
屋里只剩我一人。
我蹲在凳子上,焦急的看著擺在桌上的手機。
十分鐘前,在我發現它有信號的時候,我在某乎上發了貼:
**:人在古代,明天要被山匪砍頭,手下全反水,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
十分鐘后,終于,第一條回復來了。
謝邀,剛下飛機。建議洗干凈脖子,刀快的話不疼。
我心里一涼。
往下刷,全是嘲諷。
樓主編故事也不編圓潤點,古代有信號?
建議滑跪,喊山匪爸爸,說不定能當個壓寨夫人。
我看著窗外漸黑的天色,聽著遠處山匪的叫囂聲,心態崩了。
“老子真要死了!誰能救我叫誰爹!”
我在評論區怒吼。
或許是絕望的情緒感染了網線那頭。
終于,一個ID叫“考古老學究”的人回復了。
別急,把你那個縣的名字,還有周圍的地形,拍張照發我。
我對著那本破爛的縣志拍了一張,上傳。
兩分鐘后。
你那個縣叫平安縣?依山傍水,北面是不是有個葫蘆口?
我秒回:是!
那你應該有救了!
根據野史記載,前朝有個瘋王爺被流放此地,死前把私庫埋在了縣衙地下!就在后堂臥室!
我盯著腳下的地磚,呼吸急促。
緊接著,一個“農業大學張教授”發來私信。
簡直是暴殄天物!剛才照片角落里那個墊桌腳的黑疙瘩,那可是未馴化的土豆!這玩意兒在古代就是神物!
還有一個頭像是一把AK的“軍工狂人”。
別聽他們瞎扯淡,遠水解不了近渴。你把縣志里關于礦產的那頁發來。有沒有道觀?有沒有硫磺?
有的話就聽我指揮,今晚別睡了,搞個大的。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回復,再看看門外那根晃蕩的白綾。
笑了。
想拿我的頭當夜壺?
“來人!”
我沖著門外大喊,聲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底氣。
“把那幾個還沒跑的瘸腿衙役都給我叫來,本官要帶他們挖祖墳......不對,挖寶藏!”
2
“大人,您是失心瘋了嗎?這床底下除了老鼠洞,哪有寶藏?”
僅剩的三個老弱衙役,拿著鐵鍬,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我沒理會,按照“考古老學究”給的圖紙,指著床腳往左三尺的位置。
“挖。”
半個時辰后。
“當”的一聲脆響。
挖到了。
一塊石板被掀開,下面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個干燥的地窖。
幾個大箱子,還有滿地的黑色粉末。
衙役失望地把鐵鍬一扔:“這啥啊?黑土?”
我跳下去,抓起一把粉末聞了聞。
硝石,硫磺,還有密封好的木炭粉。
這是前朝王爺準備**的存貨!
角落里還有幾箱生銹的精鐵箭頭。
手機震動。
軍工狂人:這配方雖然原始,但夠用了。
那個趙員外不是要來逼宮嗎?先拿他開刀。聽我說,找點白糖......
天剛蒙蒙亮。
縣衙大門被一腳踹開。
趙員外挺著個大肚子,身后跟著二十幾個家丁,手里提著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喲,縣令大人起得挺早啊。”
趙員外皮笑肉不笑,眼神輕蔑。
“聽說您昨晚挖了一夜的地?怎么,想挖個洞逃跑?”
身后的家丁哄堂大笑。
師爺站在趙員外旁邊,手里拿著那份投降書。
“大人,簽了吧。趙員外說了,只要您肯背這丟城的黑鍋,保您留個全尸。”
我坐在大堂之上,手里把玩著官印。
“趙員外,你可知本官昨夜夢到了什么?”
趙員外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夢到**改嫁了?”
“大膽!”
我猛地一拍驚堂木。
“本官夢見太祖皇帝,賜我天火,專燒亂臣賊子!”
趙員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天火?來來來,你燒個我看看,你要能燒著我,我管你叫爹!”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白磷自燃倒計時:3秒。
“如你所愿。”
我將涂了一層特殊涂料的官印,猛地指向趙員外。
此時正值晨光破曉,陽光透過大堂破爛的屋頂,正好照在官印上。
呼!
一團幽綠色的火焰,毫無征兆地在趙員外的衣擺上燃起。
古代人哪見過這個?
趙員外嚇得魂飛魄散,在地上瘋狂打滾。
“啊!火!鬼火!”
家丁們也嚇傻了,手里的刀當啷落地。
“太祖顯靈了!縣令大人真有天火!”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家丁們撲通撲通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師爺臉都白了,轉身想跑。
“站住。”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播放鍵。
雖然音質嘈雜,但師爺那猥瑣的聲音在大堂回蕩。
“二當家,那**就在后堂,明日午時......”
全場死寂。
師爺癱軟在地,褲*濕了一片。
“這......這是什么妖法?能攝人魂魄?”
我冷冷看著他。
“這是順風耳。”
我走到趙員外面前,看著被燒得衣衫襤褸的他。
“趙員外,借你家丁一用,守城。”
趙員外哪還敢說個不字。
“都聽大人的!都聽爹的!”
我轉頭看向門外。
手機震動,軍工狂人發來一張圖紙。
竄天猴放大簡易版。這波我們要讓山匪知道,什么叫降維打擊。
我嘴角上揚。
“把師爺綁起來,給他身上掛個好東西,送去給山匪報信。”
那個好東西,是一節填滿了****竹筒,引信剛好夠他“飛”到山寨門口。
3
師爺沒能把信送到,但他自己成了信。
“這就是天罰。”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底下瑟瑟發抖的趙家家丁和那幾個老衙役。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恐懼。
這就對了。
亂世之中,恐懼比仁德好使。
我技術不行,人心還是能拿捏的。
畢竟我考公刷的那些題,不是白刷的!
“報——!黑風寨二當家帶著五百人殺過來了!說是要給師爺報仇!”
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跑上城樓。
五百人。
我們就三十幾個人,還都是烏合之眾。
手機電量:15%。
我深吸一口氣。
“打開城門。”
“大人?!”趙員外驚恐地看著我,“這不送死嗎?”
“少廢話,開!”
城門大開。
古有諸葛亮空城計,今日我也來效仿一次。
我在城樓正中央擺了張桌子,架起一口大鍋,吃火鍋。
遠處,塵土飛揚。
黑風寨的人馬到了。
二當家是個***,提著把鬼頭大刀,看著大開的城門,勒住了馬。
“這**在搞什么鬼?”
他吸了吸鼻子。
“好香......不對,好嗆!”
我放下筷子,對著下面喊:
“二當家!遠來是客,上來整兩口?”
二當家疑神疑鬼地看著城樓上空無一人的守衛。
“有埋伏!”
他大吼一聲,沒敢沖。
就在這時,趙員外按照我的吩咐,在甕城側門故意弄出了動靜,假裝要逃跑。
“那是趙胖子!他在開后門!”
二當家眼睛一亮。
“**,原來是想跑!兄弟們,沖進去,搶錢搶糧搶娘們!”
貪婪戰勝了理智。
五百山匪嗷嗷叫著沖進了甕城。
甕城,就是城門內的一個小廣場,四面高墻。
等他們全擠進去的時候。
“關門!”
千斤閘轟然落下。
二當家臉色變了。
“放!”
我一聲令下。
三十幾個家丁捂著口鼻,把一筐筐混合了石灰粉、辣椒面、還有某種化學粉末的“煙霧彈”扔了下去。
這是剛剛孫子兵法十級學者教我的新招式,叫關門打狗。
白煙瞬間吞沒了甕城。
“咳咳咳!我的眼睛!”
“辣死老子了!”
“救命啊!有毒!”
甕城里成了人間煉獄。
但這還沒完。
我點燃了昨晚趕制的十個“**手雷”。
“送他們上路。”
轟!轟!轟!
狹窄的空間里,爆炸聲被放大了數倍。
慘叫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斷肢殘臂飛舞的聲音。
外面的幾十個留守山匪聽著里面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有天兵天將,掉頭就跑。
煙霧散去。
我踩著梯子下到甕城。
二當家還沒死透,渾身是血,在那抽搐。
我踩住他的臉,居高臨下。
“聽說,你要拿我的頭當球踢?”
二當家驚恐地看著我,仿佛看著一個魔鬼。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們的報應。”
一刀揮下。
全城歡呼。
但我笑不出來。
手機電量:10%。
趙員外趁亂跑了。
而且,我的太陽能充電板,在剛才的混亂中,被一塊飛石砸裂了。
4
趙員外逃回了自家的塢堡,還聯絡了周邊三個縣的豪紳。
更要命的是,真正的*OSS出場了。
知府大人。
這老狐貍早就想吞了平安縣這塊地,這次正好借著“勾結妖人”的名義,發了通牒。
請我去趙家塢堡赴宴。
說是調停,傻子都知道是鴻門宴。
歷史系教授:不能去!這就是項羽請**,去了就是死!
心理側寫師:不去也不行,不去就是**,**大軍明天就到。
你現在這點人,不夠塞牙縫的。
軍工狂人:去!必須去!帶上那個壞掉的太陽能板。
我教你怎么修,修好了能當反光鏡用。
正午時分,利用光線聚焦原理,給他們表演個‘天降正義’。
我看著手里裂開的太陽能板,還有僅剩3%電量的手機。
賭了。
正午。
趙家塢堡,戒備森嚴。
我只帶了兩個親信,單刀赴會。
宴席擺在露天廣場,烈日當空。
知府坐在主位,趙員外坐在旁邊,一臉陰毒。
知府抿了一口酒:
“縣令大人,聽說你會妖法?”
我老實回答:“那是太祖賜的神通。”
知府猛地摔碎了酒杯。
“哼,裝神弄鬼。”
“動手!”
嘩啦啦。
四周沖出三百名刀斧手,明晃晃的刀片子晃得人眼暈。
“交出****,留你全尸!”
知府撕破了臉皮。
兩個親信拼死擋在我身前,瞬間被砍翻在地。
鮮血濺了我一臉。
我被逼到了墻角。
“等等!”
我大吼一聲,掏出了那個黑乎乎的太陽能板。
眾人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以為又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手機。
1%。
軍工狂人:就是現在!舉起來!對準知府的狗頭!
我已經計算好了彈道,留守縣城的捕頭會發射‘特快專遞’!
我高舉太陽能板,對著正午的烈日。
“請雷公!助我誅殺奸然!”
我聲嘶力竭地大喊。
所有人都抬頭看天。
一秒。
兩秒。
三秒。
無事發生。
只有幾只烏鴉飛過。
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
0%。
黑屏了。
徹底黑了。
我的心也跟著涼了。
“哈哈哈哈!”
知府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
“雷公?我看是雷公睡著了吧!給我剁成肉泥!”
趙員外獰笑著,提著刀一步步逼近。
刀尖距離我的鼻尖只有一寸。
我甚至能聞到他口中的臭氣。
完了。
這次真完了。
沒有網,沒有電,沒有奇跡。
我閉上了眼睛。
就在趙員外舉刀揮下的瞬間。
天空突然暗了一下。
一種從未聽過的尖嘯聲,劃破長空。
嗚——!
所有人動作一僵。
我猛地睜開眼。
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拖著長長的煙尾。
正以此生見過的最美妙的拋物線,朝著宴席中央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