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連麥聽撈女炫耀大結果,冤大頭竟是我兒子》,是作者栗子布朗尼的小說,主角為我女孩。本書精彩片段:我作為全網粉絲千萬的情感博主,今晚連麥一個女孩,說要分享自己的“上嫁經驗”。女孩聲音甜得發膩,說自己初中畢業,通過偽造學歷,釣到一個留學生男友。彈幕全在刷編離譜小說都不敢這么寫。我笑著引導她繼續講,這種素材是流量密碼。女孩越說越興奮:“我故意找人撞了他的車,然后自己沖上去擋了一下,他就以為我救了他的命。”“他說娶我是因為‘救命之恩’和‘緣分’,其實我只是想讓他快點給我錢。”“等彩禮和股權都到手,我...
我作為全網粉絲千萬的情感博主,今晚連麥一個女孩,說要分享自己的“上嫁經驗”。
女孩聲音甜得發膩,說自己初中畢業,通過偽造學歷,釣到一個留學生男友。
彈幕全在刷編離譜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我笑著引導她繼續講,這種素材是流量密碼。
女孩越說越興奮:
“我故意找人撞了他的車,然后自己沖上去擋了一下,他就以為我救了他的命。”
“他說娶我是因為‘救命之恩’和‘緣分’,其實我只是想讓他快點給我錢。”
“等彩禮和股權都到手,我就離婚,找下家。”
彈幕開始瘋了,我卻突然聽到一個細節。
"他在英國讀的金融,家里做建材生意的。"
我手指僵在麥克風上。
我兒子,英國金融,我家做建材。
我追問了一句:"他姓什么?"
女孩笑嘻嘻地說:"姐我不能說全名,但他小名深深。"
彈幕還在刷屏,我的手指已經在微微發抖。
不巧,我兒子小名就叫深深。
......
彈幕瘋狂滾動,滿屏都是在罵她撈女、不要臉,甚至有人在呼吁人肉這個叫“深深”的大冤種。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連帶著手腕上的機械表也跟著輕晃。
深呼吸了一口,我果斷按下鼠標,切斷了連麥。
“抱歉各位,今天嗓子有點不太舒服,**病犯了。”
“這個女孩的故事真假難辨,大家當個段子聽就好,今天就先播到這里,大家早點休息。”
沒有理會直播間瞬間炸開的問號,我直接關掉了推流軟件。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助理小陳從鏡頭后探出頭,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靜姐,您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差,要不要去醫院?”
我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沒事,低血糖而已,我歇會兒,你先下班吧。”
小陳關上門離開后,我立刻調出了剛才直播的自動錄屏文件。
戴上耳機,把進度條拖到那個女孩連麥的時段。
反反復復聽了三遍。
“英國讀的金融。”
“家里做建材生意。”
“小名深深。”
組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我今年四十八歲,早年陪著丈夫虞行之白手起家,做建材生意摸爬滾打,后來轉型做自媒體,成了一個千萬粉絲的情感博主。
因為是老來得子,虞行之對兒子虞深的管教幾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從小學到高中,成績、交友、甚至是穿衣打扮,虞行之都要絕對掌控。
虞深爭氣,考上了英國的頂尖商學院讀金融。
出國那天,我以為他終于長大了。
卻沒想到,這種長期壓抑導致的遲來叛逆期,會以這種方式爆發。
我閉了閉眼,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虞深的越洋電話。
現在是倫敦時間下午兩點。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媽,怎么了?我正在圖書館查資料呢。”
虞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我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敏銳地捕捉著聽筒里的**音。
沒有翻書聲,沒有圖書館特有的那種壓抑的安靜。
反而有輕微的瓷器碰撞聲,以及隱約的薩克斯**樂。
“哪家圖書館會放薩克斯?”我語氣平靜地問。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哦,我出來喝杯咖啡,稍微休息一下。”
我沒心思跟他繞圈子,直截了當地開口。
“上個月,你是不是出了車禍?”
這事虞行之跟我提過一嘴,說是輕微剮蹭,兒子嫌麻煩沒細說,只是讓家里轉了筆修車費。
聽筒里安靜了幾秒。
虞深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明顯的防備。
“媽,誰跟您說的?那都是上個月的事了,早就處理好了,您就別瞎操心了。”
“怎么處理的?”我緊追不舍。
“就是對方全責,賠了點錢。”
“有沒有人受傷?”我盯著眼前的錄音波紋,指尖掐進掌心。
虞深似乎嘆了口氣,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我不熟悉的溫柔。
“我沒事。多虧當時有個女孩正好路過,拉了我一把。”
“要不是她,我可能就真進醫院了。”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連麥里那個女孩得意洋洋的聲音還在腦海里回蕩:
“我故意找人撞了他的車,然后自己沖上去擋了一下......”
我強壓著怒火,盡量讓聲音保持溫和。
“既然人家救了你,那確實得好好感謝。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是你們學校的留學生嗎?”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突然變重了。
虞深的語氣瞬間冷硬起來,帶著十足的抗拒。
“媽,您這是在審問我嗎?還是說您又要像以前調查我同學那樣,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
“我說了只是個意外,我已經感謝過她了。我很忙,先掛了。”
沒等我說話,嘟嘟的忙音就傳了過來。
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冷笑了一聲。
這么急著護短,看來是真的陷進去了。
我打開微信,翻出那個名為“行業交流群”的私密群聊。
里面都是一些圈內厲害的****和信息搜集高手。
我把剛剛連麥音頻截取了一段,發了過去。
“幫我查一下這個聲音的聲紋特征,以及連麥賬號的實名IP,越快越好。”
幾分鐘后,群里有了回復。
“靜姐,這賬號是新注冊的,IP顯示在國內,不過用了虛擬**節點,真實位置在倫敦。”
倫敦。
一切都對上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作為情感博主,我見識過無數被騙得傾家蕩產的男女。
但我沒想到,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
我那個被丈夫嚴格圈養長大的兒子,成了別人眼里人傻錢多的獵物。
身后,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虞行之大步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報表,眉頭緊鎖。
“靜年,你還沒下班?剛才直播怎么突然掐了?”
我轉過身,看著丈夫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行之,你兒子可能要給你帶個兒媳婦回來了。”
虞行之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他***不好好讀書,搞什么亂七八糟的?是哪家的姑娘?”
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語氣淡淡。
“可能,是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女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