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時，準婆婆突然給我媽打了個視頻。
「那六萬八的彩禮我們就收回了，全當給我大孫子攢奶粉錢。」
我媽拿著手機，臉色沉了下來。
婆婆在那頭嗑著瓜子，笑的得意。
「還有啊，你家那套三千萬的大平層，過戶給我兒子吧。」
「房產證寫他的名字，以后他才有底氣當一家之主。」
我看著鏡子里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扯了扯嘴角。
我拿過手機，「行啊，那再配輛保時捷好不好？」
婆婆笑開了花，「還是我兒媳婦懂事！」
她不知道，半小時前我剛收到****的郵件。
她兒子不僅在外面養了三個女大學生，還挪用了我公司八百萬**。
這房產證，還是留著給他當遺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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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要白色，紅色看著不穩重。」
梁慧芬吐掉瓜子皮，已經替我選好了顏色。
「牌照得帶八，硯深做生意，講究個吉利。」
我媽終于回過神：「親家母，那房子是清霜外婆留給她的，跟婚事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梁慧芬把臉湊近鏡頭，「你女兒嫁過來，連人都是程家的，房子還能姓外？再說了，我兒子是男人，住老婆的房子，說出去多窩囊。」
我按住我媽發抖的手：「阿姨說得對。」
「清霜！」我媽猛地看向我。
我朝她搖了搖頭。
平板里還停著偵探發來的郵件。三份租房合同，三套同款首飾，還有八百萬**轉入空殼公司的流水。
收款人是個二十二歲的舞蹈生，程硯深給她的備注是「小乖」。
另外兩個分別叫「寶寶」和「老婆」。
輪到我，備注是冷冰冰的「姜清霜」。
「房子和車都可以談。」我看著屏幕，「不過過戶得程硯深本人到場，讓他今晚回來。」
梁慧芬頓時警惕起來：「他忙著呢，你少查崗。都要結婚了，得給男人空間。過戶不用他去，我替他簽個字就行。」
我笑了笑：「三千萬的房子，代簽恐怕辦不了。」
「那你先把房產證給我。」梁慧芬伸出手，「媽替你們保管，省得**家人打主意。」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我媽留給清霜的，誰打主意？」
「話別說這么難聽。」梁慧芬翻了個白眼，「我也是為了他們好。你們家就一個女兒，家產遲早是我孫子的，早晚有什么區別？」
試衣間門被推開，程硯深走了進來，西裝上帶著股濃郁的香水味。
他看了眼手機：「媽，不是說婚后再提嗎？」
梁慧芬理直氣壯：「早說晚說不都一樣？你岳母舍不得房子，我正跟她講道理呢。」
程硯深揉了揉眉心，轉頭看我：「清霜，我媽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過戶就是個形式，又不是不讓你住。」
「你覺得合適？」我問。
他頓了頓：「我當然不在乎寫誰的名字。可我媽說得對，以后有了孩子，我總不能在家里一點地位都沒有。」
「你的地位，要靠我的房產證來給？」
程硯深臉色沉了下去：「今天是試婚紗的日子，你非要跟我抬杠？剛才還說可以談，現在當著我的面又翻臉，有意思嗎？」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我開口，就是無理求鬧。
「硯深，清霜不是舍不得。」我媽勉強維持著體面，「可你們還沒結婚，突然要過戶三千萬的房子，換誰都接受不了。」
程硯深嘆了口氣：「阿姨，我理解您的顧慮。可我在清霜的公司做了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名下那么多資產，我只有一套帶貸款的公寓，這公平嗎？」
我盯著他：「你拿年薪兩百萬，獎金另算。」
「那是工資，不是保障。」他理直氣壯，「清霜，我是為了你才放棄大廠機會的。現在要結婚了，你還跟我算得這么清，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自己人？」
怪不得他挪用八百萬**時那么心安理得。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手機震動，梁慧芬發來一張圖片，是一份已經擬好的婚前贈與協議，受贈人一欄寫著程硯深的名字。
「協議我找人弄好了。」梁慧芬在視頻里催促，「清霜，你今晚簽字，明早就去公證。婚禮直播我已經通知了硯深公司的同事，你可別讓他丟臉。」
我抬眼看向程硯深：「還要直播？」
程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