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三年,我終于懷上嫡子。
可夫君卻牽著懷孕的表妹進門,要我讓出正妻之位。
他說表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結(jié)拜兄長的,他只是可憐她無處可去。
我被罰跪祠堂一夜,親眼看著他們郎情妾意。
直到我偷聽到老郎中說——
那位結(jié)拜兄長早年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第一章 毒藥與嫡子
“那位蕭將軍早年傷了根本,絕不可能有子嗣啊!”
祠堂里,老郎中的話讓我停在門外。
我按住剛滿三個月的小腹,沒有進去。
陸景珩把茶盞放下。
“你診錯了。”
老郎中咽了口唾沫。
“侯爺,草民替蕭將軍診過三次。”
“他當年傷在要害,經(jīng)脈已毀,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女子有孕。”
陸景珩沉默片刻。
“今日的話,你只當沒說過。”
老郎中的手抖得更厲害。
“可林姑娘腹中已有四個月身孕。”
“若真認到蕭將軍名下,日后滴血驗親,恐怕……”
一只杯子摔在地上。
“你活得不耐煩了?”
老郎中跪了下去。
“草民不敢。”
“只是欺君之罪,要誅九族的。”
陸景珩笑了一聲。
“蕭大哥手握北營兵權(quán),誰敢查他?”
老郎中低下頭。
“那孩子的生父……”
陸景珩走到他面前。
“你不需要知道。”
老郎中攥緊藥箱。
“草民可以告老還鄉(xiāng),今日便走。”
陸景珩抬了抬手。
兩個護院堵住了門。
“知道了陸家的秘密,你還想走?”
老郎中后退半步。
“侯爺,草民一家老小都在京中,求侯爺留條活路。”
陸景珩俯身看著他。
“把嘴閉嚴,這孩子就是蕭將軍的遺腹子!”
“你若敢多說一個字,我送***下去陪他。”
我屏住呼吸。
蕭承澤還活得好好的。
陸景珩卻已經(jīng)替他準備好了遺腹子。
這算盤打得不算高明,只是每一顆珠子,都沾著我的血。
老郎中被人從側(cè)門拖走。
他掙扎了兩下,藥箱摔開,幾張藥方落在門邊。
其中一張寫著林宛如的名字。
藏紅花、桃仁、益母草。
我看著那幾味藥,慢慢收回手。
原來陸家每日花百兩銀子買的安胎藥,保的不是孩子。
是一個隨時可以拿來栽贓我的死胎。
祠堂門忽然打開。
陸景珩看見我,腳步停了一下。
“音音,你怎么在這里?”
我低頭看向那張藥方。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抬腳踩住了紙。
“宛如受了驚嚇動了胎氣,你把管家對牌先交給她保管。”
他伸手來扶我。
我避開了。
“她懷的到底是誰的種?”
陸景珩的手停在半空。
“你說什么?”
我把散落的藥方撿起來。
“蕭承澤不能生。”
“林宛如卻懷了他的孩子。”
“陸景珩,你要不要替我算算,這孩子是從哪里來的?”
他的臉色一點點發(fā)白。
“你偷聽我說話?”
我把藥方折好。
“你更該擔心的,似乎不是這個。”
陸景珩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偏到一側(cè)。
耳邊嗡了一陣。
“毒婦!蕭大哥為國盡忠,你連他的血脈都容不下?”
我用舌尖碰了碰破開的唇角。
“他若真有血脈,我自然容得下。”
“可一個廢人憑空多出個孩子,我怕***半夜托夢,問他陸侯爺究竟替誰養(yǎng)兒子。”
陸景珩抓住我的手腕。
“蕭大哥已經(jīng)治好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哪位神醫(yī)治的?”
他手上用了力。
“太醫(yī)院副院判親自診治,還能有假?”
“那就請他進宮復(fù)診。”
我把手抽出來。
“正巧我舅舅掌管太醫(yī)院,省得勞煩旁人。”
陸景珩呼吸停了一下。
他很快提高了音量。
“沈清音,你別拿娘家壓我!”
“你既然嫁進陸家,就該以陸家為重。”
我把藥方塞進袖口。
“拿我的嫁妝養(yǎng)你的表妹,再讓我以陸家為重。”
“我差點被你這番道理說服了。”
“可惜我懷著孩子,腦子還沒壞。”
陸景珩盯住我的小腹。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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