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滑發消息求代肝,對象竟是頂頭上司,這下尷尬大了》中的人物周遠趙磊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綩美幸福”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手滑發消息求代肝,對象竟是頂頭上司,這下尷尬大了》內容概括:下班累成狗,兄弟喊上號,懶得動。想起簽到快斷了,隨手敲了句"幫我擼一會兒"。發完看了眼頭像。不是兄弟趙磊。是今天剛加我微信的新任女總裁。更要命的是——她秒回了。"確定?"你說,這班我明天還上嗎?我叫周遠,二十六歲,某互聯網公司底層搬磚工。今天加班到九點,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魚。書包往地上一扔,人往沙發上一攤。手機震了。趙磊:"上號,擼一把?五黑就差你了。"我連打字的力氣都快沒...
下班累成狗,兄弟喊上號,懶得動。
想起簽到快斷了,隨手敲了句"幫我擼一會兒"。
發完看了眼頭像。
不是兄弟趙磊。
是今天剛加我微信的新任女總裁。
更要命的是——她秒回了。
"確定?"
你說,這班我明天還上嗎?
我叫周遠,二十六歲,某互聯網公司底層搬磚工。
今天加班到九點,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魚。
書包往地上一扔,人往沙發上一攤。
手機震了。
趙磊:"上號,擼一把?五黑就差你了。"
我連打字的力氣都快沒了,用語音回了句:"不擼,今天忙了一天,腦子轉不動了。"
趙磊秒回:"那行吧,我找別人了。"
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拖著步子去洗了把臉。
鏡子里那張臉,眼圈發青,臉色蠟黃,二十六歲活出了四十六的精氣神。
行吧,睡了。?????
關了燈,躺到床上,閉眼。
三秒后,眼睛彈開了。
不對。
今天是簽到第六天。
明天就能領那個限定皮膚。
如果今晚不上號——
前六天白簽了。
我盯著天花板,內心進行了長達三十秒的激烈斗爭。
最終,對限定皮膚的執念戰勝了對睡眠的渴望。
我重新摸起手機。
但我是真的累。
累到那種手指都在發抖、眼皮都在打架的程度。
自己上號打一局?不可能的。這種狀態上去就是送人頭。
我瞄了眼微信,趙磊那條消息還掛在那兒。
既然他要玩,那讓他幫我簽個到不就行了?
我噼里啪啦敲了幾個字:
"幫我擼一會兒,就簽個到就行。"
發送。
手機扔到枕頭旁邊,翻了個身準備睡。
安靜了大概兩秒。?????
突然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涌上來。
說不清哪里不對。
就那種直覺。
我重新拿起手機,看了眼剛才發消息的聊天窗口。
頭像。
不是趙磊那個蠢兮的柴犬表情包。
是一個職業照。
精致的鎖骨,微上揚的下巴,一雙淡漠的眼睛。
聊天窗口頂部的備注名:蘇念-總裁辦。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蘇念。
今天下午公司新來的女總裁。
三十出頭,海歸**,據說是集團老董事長的女兒,空降到我們公司做掌舵人的那種。
下午全體大會上,她站在臺上講了十五分鐘,全程面無表情,聲音冷得像冬天的自來水管。
會后,行政部群發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及項目組成員添加總裁微信,方便直接溝通工作。
我作為項目組的底層螺絲釘,也被迫加了她。
加完之后,她發了一條工作相關的消息給我:
"周遠,明天的數據報告能按時交嗎?"
我當時忙著改方案,看了一眼,沒來得及回。
然后就加班到現在。?????
然后就把游戲的消息——
發到了她的聊天窗口。
"幫我擼一會兒,就簽個到就行。"
這八個字,此刻在屏幕上發著光,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直地燙進我的眼球。
我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撤回!
趕緊撤回!
我手忙腳亂點進消息,長按——
"已超過2分鐘,無法撤回。"
完了。
徹底完了。
我盯著這行提示,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對話框下方彈出一行字:
"對方正在輸入……"
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兩秒后,消息到了。
蘇念-總裁辦:
"確定?"
兩個字。
一個問號。?????
*****瞪大了眼睛,像一條被車燈照住的野狗。
確定?
什么確定?
確定什么?
她什么意思?
我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解讀這兩個字背后蘊含的深意。
可能性一:她知道我發錯了,問我"確定要這么作死?"
可能性二:她完全誤解了,以為我在暗示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
可能性三:她在確認——是不是我發的——會不會是我號被盜了。
無論哪種可能性,我的職業生涯都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我得解釋。
趕緊解釋。
我顫抖著打字:
"蘇總!對不起!發錯人了!!"
發送。
不夠。這解釋太蒼白了。
我繼續打:
"我是跟朋友說打游戲的事,不小心點錯了窗口!真的特別抱歉!"
發送。
還不夠。還得再補充。?????
"就是那個手游簽到,連續簽到七天有獎勵,我讓朋友幫我上號簽一下……"
發送。
我看著自己連發三條消息,越看越覺得像在做賊心虛的狡辯。
關鍵是——
"幫我擼一會兒"這句話,單獨拎出來看……
確實***容易讓人想歪。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臉。
體感溫度零下四十度,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然后我又掀開被子,盯著手機。
沒有新消息了。
她不回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回復比回復更讓我害怕。
這種沉默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落下來。
我滿頭大汗地打開趙磊的聊天窗口。
"完了完了完了。"
趙磊秒回語音。我點開,里面是他嘴里叼著薯片含糊不清的聲音:
"咋了?誰死了?"
"比死了還嚴重。"
我把截圖發給他。
沉默了五秒。?????
然后我的手機被語音通話的鈴聲炸響了。
接起來,那頭傳來趙磊殺豬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
"不是——哈哈哈——你怎么能——哈哈哈——"
"你還是人嗎?你兄弟快死了你就光顧著笑?"
趙磊用了整三十秒才把自己從笑聲里***。
"行,不笑了。"他清了清嗓子,"你解釋了?"
"解釋了,連發三條。"
"她回了嗎?"
"沒有。"
趙磊"嘶"了一聲:"那你做好兩手準備吧。第一,明天去公司直接被開除。第二,明天去公司沒被開除,但被全公司當成**。"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
"有,她是個大度的人,看了解釋之后一笑了之,就當無事發生。"
"那這種概率有多大?"
趙磊認真想了想:"按照你的運氣?百分之零點五吧。"
我把手機摔到了床上。
完了。
今晚注定無眠。
我盯著天花板,把明天所有可能面臨的場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最樂觀的情況:蘇總忙得沒工夫搭理底層員工的蠢事,翻篇了。
最悲觀的情況:明天一早,行政部通知我去辦離職手續,全公司茶水間的談資就是"那個深夜給女總裁**擾信息的**"。
我翻來覆去,到了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那個限定皮膚的簽到獎勵?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