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克夫?我娘的亡夫們不同意》本書主角有陸行舟周文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Zcj”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娘是全京城最命硬的女人。嫁一個,死一個。整整嫁了三任丈夫,死了三個。滿城都傳她是天煞孤星轉世,克夫克子,六親不靠。沒人敢娶她。直到第四個男人出現。他是當朝探花郎,溫潤如玉,君子端方。他說:"錦瑤,我不怕命數。我只怕此生錯過你。"我娘感動得哭了三天三夜,終于答應嫁給他。大婚前夜,我出生了。三道魂魄從我身上炸了出來。第一道溫文爾雅,朝我嘆了口氣:"閨女,告訴你娘,我是被毒死的。"第二道虎背熊腰,急得...
我娘是全京城最命硬的女人。
嫁一個,死一個。
整整嫁了三任丈夫,死了三個。
滿城都傳她是天煞孤星轉世,克夫克子,六親不靠。
沒人敢娶她。
直到**個男人出現。
他是當朝探花郎,溫潤如玉,君子端方。
他說:"錦瑤,我不怕命數。我只怕此生錯過你。"
我娘感動得哭了三天三夜,終于答應嫁給他。
大婚前夜,我出生了。
三道魂魄從我身上炸了出來。
第一道溫文爾雅,朝我嘆了口氣:
"閨女,告訴**,我是被毒死的。"
第二道虎背熊腰,急得滿產房亂轉:
"**明天要嫁的那個人,就是殺我們的兇手!"
第三道渾身是血,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聲音顫抖:
"女兒……他今晚就要對**下手了。快。"
......
三道光從我身上炸開的時候,我剛被穩婆從娘胎里拎出來。
還沒來得及哭第一聲,眼前就站了三個透明的男人。
第一個穿月白書生袍,面如冠玉,朝我溫溫柔柔地拱了拱手。
"別怕,我叫周文遠,是***第一任丈夫。"
第二個穿黑鎧甲,虎背熊腰,一把將書生推到身后。
"廢什么話!先說正事!"
第三個最嚇人。
渾身是血,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
"女兒……我是趙懷瑾……你是爹的骨肉。"
我人都傻了。
我一個剛出生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的嬰兒,身上掛了三個鬼?
還一個比一個喊得親?
林崇一臉嫌棄地看了周文遠一眼。
"你算哪門子爹?她是老趙的種,跟你有什么關系?"
周文遠不急不惱。
"我雖非生父,但錦瑤嫁我時還是清白之身。論輩分,我才是正房原配。"
林崇翻了個白眼。
"老子是二嫁的夫君,武將配文妻,天作之合。"
趙懷瑾虛弱地舉了舉手。
"……我才是她親爹。"
三個鬼差點在產房打起來。
我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溫潤如玉的男聲隔著簾子關切地問。
"錦瑤生了嗎?母女可都平安?"
三個鬼同時變了臉色。
周文遠收起笑容,眼神冰冷。
"是他。"
林崇直接爆了粗口。
"***來了!"
趙懷瑾死死盯著門口,渾身劇烈發抖。
"就是他殺了我們三個。"
門外的聲音屬于當朝探花郎,陸行舟。
我娘明天就要嫁的**任丈夫。
"恭喜侯爺,是個千金!"
穩婆笑著將我用襁褓裹好。
門簾掀開。
他走進來的那一瞬,三個鬼齊齊后退了半步。
周文遠擋在了我身前。
林崇握緊了拳頭。
趙懷瑾脖子上的掐痕在瘋狂滲血。
"錦瑤,辛苦了。"
陸行舟繞過穩婆,徑直走向床榻,握住了我**手。
我娘蘇錦瑤,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眼底卻泛著一層水光。
她看陸行舟的眼神,溫柔得讓我心里發寒。
"行舟……孩子很健康。"
她的聲音虛弱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陸行舟低頭看向她懷里的我,眼神溫柔了一瞬。
然后,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錦瑤,你說這孩子……是大婚前夜生的。"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一絲為難。
"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人本就說你命硬克夫。大婚之日產女,旁人難免說閑話。"
趙懷瑾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他要把你送走!當年他也是用這種借口把我的靈柩扔出城外的!"
陸行舟繼續說下去,語氣越發溫柔體貼。
"不如把孩子先送到城外普慈寺,讓大師做個法事,消災祈福。等滿月之后再接回來。"
送走。
他嘴上說的是做法事,三個鬼爹聽的是做掉。
林崇暴怒。
"丫頭!絕對不能讓他把你弄出這間屋子!出了這個門你就死定了!"
我急了,可我剛出生,喊不出來,只能在心里瘋狂吶喊。
偏偏這時,周文遠盯著我的襁褓猛地變了臉色。
"等等。"
他蹲下身,透過布料仔細端詳了片刻,聲音陡然一沉。
"襁褓內襯的夾層里,縫了一枚噬魂符。"
"這種符一旦貼身超過兩個時辰,嬰兒的精氣就會被抽干。"
周文遠抬頭看我,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
"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會以為孩子是天生體弱,養不活。"
林崇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拳頭直接穿了過去。
"就算不送走也要殺!這狗賊,兩手準備,一個都不放過!"
我整個人一激靈。
也就是說,不管送不送走,這襁褓只要繼續裹著我,我都活不過今晚。
怎么辦?
我哭不出來,喊不出聲,手腳軟得跟面條似的。
趙懷瑾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你必須碰到**。"
"只要皮膚貼著皮膚,她就能聽到你的聲音。"
"這是我們三個殘存的魂力唯一能做到的事。"
我拼了命地扭動身子。
穩婆抱著我,正準備交給陸行舟。
陸行舟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我的那一刻。
我使出全身力氣一蹬,小身子猛地往旁邊一歪。
"哎呀!"
穩婆沒接穩,踉蹌了一步。
我順勢從她松開的懷抱里,一頭栽進了娘親的被子。
我的臉貼上了娘親**在外的手腕。
皮膚相觸的瞬間,我感覺腦袋里有什么東西"嗡"的一聲接通了。
我在心里拼命大喊:
娘親!別把我交給他!他殺了我爹!他殺了你三任丈夫!都是他干的!
娘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陸行舟伸在半空中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他依舊笑著。
"錦瑤?怎么了?"
娘親緩緩低下頭,看著貼在她手腕上的我。
眼里全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而我拼盡最后一口氣,又喊了一句:
還有!這條襁褓里縫了一道害命的符!你現在就把它拆了!不然我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