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遠洲的情侶號粉絲破千萬那天，一個穿睡衣的女人從直播鏡頭前走過。

彈幕沸騰了，質問顧遠洲是不是**。

我提著兩杯咖啡回來，為了直播定制的裙子滿是泥點，正想去澄清那女人是我妹妹，顧遠洲拉住我。

“雙雙，讓阿瑤假扮你去入鏡吧。”

“反正你社恐，五年才露面三次，粉絲流失率太高。”

我看著他的臉沒說話，只把咖啡袋放下。

再抬頭，顧遠洲已經牽著孟欣瑤對彈幕澄清。

一條付費彈幕沖出來。

“請你們迅速說出對方愛你的三件事。”

孟欣瑤想也不想就說。

“他知道我晴天喝三分糖少冰拿鐵，雨天喝熱的卡布奇諾。”

“睡前會給我講故事，不重樣。”

“手邊總是有我的皮筋。”

顧遠洲撐著臉看著她溫柔地笑。

運營小妹在身后拍拍我。

“雙姐你別多想，這些都能隨口瞎編的。”

我聽著直播間循環播放孟欣瑤最愛的情歌，彎腰撕開紙袋，拿出里面的溫熱的卡布奇諾。

一步步向鏡頭里走去。

......運營小妹拉住我的手腕，拼命搖頭。

此時彈幕轉變風向，一條條‘磕到了’不停刷新。

又是一條付費置頂彈幕蹦出來。

“感覺又又比上次漂亮更漂亮了，難怪洲哥那么愛你呢。”

孟欣瑤笑著轉頭問顧遠洲。

“那你是更喜歡現在漂亮的我，還是過去丑陋的我？”

聽著像個玩笑，但在場的運營助理幾個人都知道真相。

氣氛古怪，都偷偷觀察我的表情。

只有顧遠洲沒有察覺，落在孟欣瑤白皙臉頰的目光溫柔專注。

“以前的你很好，現在的你更好。”

空調風順著領子吹進來，冷得我有些顫抖。

兩個小助理轉頭竊竊私語。

“雖說雙姐寫腳本和拍攝很厲害，但確實沒有阿瑤漂亮。”

“借著直播說真心話吧，比起陽光開朗可愛的妹妹，誰會喜歡陰暗內向的姐姐啊，想想就惡心吧。”

惡心，這個詞真熟悉。

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說我每天低著頭不說話看著就像陰暗潮濕的下水道老鼠時，是顧遠洲拉住了我。

“內向和不愛說話不是錯，錯的是他們言語霸凌的人。”

“雙雙，我會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真的不一樣，是他鼓勵我走出去，不會嘲笑我的無措。

鏡頭對著顧遠洲，他一手牽著孟欣瑤，手腕綁著一根粉色皮筋，認真回復彈幕。

“對，又又變開朗了，我肯定更喜歡開朗外向的她。”

我終于抽出被抓住的手腕，兩步走到幕布前，無視所有人的臉色，把兩杯咖啡放在他們面前。

“你們要的咖啡。”

顧遠洲一瞬間發青的臉色遮都遮不住，粉絲留言似乎都被凍結了一瞬，隨后是一波又一波的疑問，全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這場直播在兵荒馬亂中結束，或者說是直接假裝掉線。

我沒有留在現場，而是打車去了提前一個月訂好的火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