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回家的路上,意外看見了絕美的火燒云。
我下意識拍了照,點開置頂的頭像。
卻發現我和周子琛的對話框,還停留在我昨天發過去的一張小貓照片。
琛哥你快看這只小貓可不可愛?
時間是昨天中午十二點半。
三十個小時過去了,周子琛沒回。
再往前,是我拍的咖啡:琛哥看看我拉的花!
五個小時后,周子琛回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手指劃過屏幕,我看見自己的頭像,幾乎霸占了整個對話框。
我像一個不知疲憊的AI一樣,單方面輸出,喋喋不休。
中間偶爾間隔周子琛的好、嗯、乖。
我取消了火燒云的照片,打了幾個字:我們分手吧。
又打給爸爸:“爸,我和周子琛分手了。項目的事,你不用關照他了。”
1
一個小時后,不出所料,周子琛還是沒回。
這一個小時里,我每隔一分鐘看一眼手機,它沒動靜。
我用平板給自己發了條消息。
嗯,手機能收到。
我有些心煩意亂。
用小號刷了刷,發現周子琛的助理發了一個朋友圈:
終于買到兩張VIP票了,不然工作不保。
配圖是兩**琴王子在海城的音樂會門票。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非常喜歡這位奧地利鋼琴王子的音樂。
曾經有一段時間失眠嚴重,我就整宿整宿地聽他的鋼琴曲。
他要來海城開音樂會,我第一時間問周子琛。
能不能陪我去。
他當時頭也沒抬:“海城?那不是還得飛過去。
“小梔,你怎么也像那些小女生一樣,追星追得這么上頭。”
一句話,讓我不敢再提這件事。
沒想到,背地里他卻讓助理買了票。
在一起三年,周子琛從來不會準備什么驚喜。
他總說,驚喜太幼稚。
是二十歲的男人哄小女友的手段。
不適合他。
但這次音樂會,恰好也是我的生日。
會不會……?
像感應到一樣,周子琛打來電話。
我接起來,強作鎮定:“琛哥,剛才我發的消息,你看了嗎?”
那邊停頓了一下。
“你發的小狗照片嗎?嗯,挺可愛的。
“小梔,明天我得去海城出差,不能陪你了。”
心往下沉了沉。
我聽見自己干巴巴的聲音:
“可是,明天是我生日,說好了去見我爸的。”
周子琛接得自然而然:
“我知道。禮物已經買好了,我讓助理一會兒就給你送過去。
“見**的事,下次再說。不說了,我先忙了。”
沒等我回答,他先掛了。
在一起三年,他總是這樣。
嚴禁我給他打電話,說怕打擾他工作。
我發的消息,他挑著回。
偶爾他給我打來電話,我想多膩歪幾句,他就冷冷掛了。
一開始,我抱怨過。
他皺著眉:
“小梔,我是公司高管,不是學生,每天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寒暄上。
“你既然是我女朋友,能不能學著成熟一點?”
我頓時閉了嘴。
我們年齡相差十歲。
我最怕的,就是自己不夠成熟。
讓周子琛認為我不適合做他女朋友。
尤其是,他身邊還有一個成熟知性的白月光。
2
周子琛是我追了半年才追到的。
大一上學期,他作為優秀校友,回學校**。
我承認,第一眼吸引我的是他的臉。
眉眼鋒利,鼻梁高挺筆直,上面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再配上高領毛衣,在一眾大腹便便的成功校友中。
我一眼淪陷。
我仗著自己是接待組的人,拿到他的****。
每天給他發消息。
從食堂出了什么新菜,到提醒他第二天有大暴雨。
他從不回我,到回復幾個字。
好謝謝有意思。
跟現在一樣。
在一起后,我很快知道,他有一個白月光。
是他的大學同學兼初戀,林紓曼。
他們在一起五年,因為誤會而分手。
林紓曼很快嫁人出國,再離異。
這些,都是我費盡心思,從各個地方打聽來的。
周子琛從來不主動提起自己的過去。
但我問起后,他也不隱瞞。
甚至在林紓曼離異回國后,帶著我和她見過面。
那頓飯上,我第一次知道,周子琛原來那么健談。
平時和我在一起時,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卻能和林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