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里，兩個女人同時選中我做女兒，院長讓我認其中一個當媽。
我剛要走向那個笑容溫柔的女生，系統卻彈出警告。
別牽這個綠茶女配！她是個瘋女人，領養你只是想利用你攻略男主，到時候你們倆都會被男主報復致死的！
快選你左邊的女主，她出生豪門，選了她你就是她唯一的繼承人，還會獲得一個男主爸爸，全家幸福。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神色淡漠的女主。
她低頭看了眼手表，語氣平淡。
“選好了嗎？我沒時間和你一直等。”
在兩人的注視下，我走到兩人中間，小手牽住兩人。
“我能不能有兩個媽媽。”
1
周院長先反應過來。
她臉色為難：“梔梔，這不是玩過家家。”
女主陸知微低頭看我：“秦梔，你確定？”
我點頭，嘴巴緊緊抿起。
其實我很怕。
怕她覺得我**，怕喬安禾覺得我麻煩，也怕下一秒她們都不要我。
福利院的小孩最懂看大人的眼色。
誰是真想抱你，誰只是來拍照，誰覺得你可憐，誰覺得你晦氣，一眼就能看出來。
陸知微和喬安禾看著我的眼神，是溫柔的，哪怕不怎么明顯。
我不覺得她們是壞人。
所以我想賭一把。
好在我賭對了。
陸知微打電話交代收養的事宜，隨后對喬安禾道。
“你如果愿意，也可以以家庭照護人的身份搬進陸家。”
喬安禾愣住，隨后點頭道謝。
“當然愿意，謝謝陸總。”
陸家的車停在院門口，車門亮得能照出我的臉。
幾個孩子趴在窗邊看我。
有人羨慕，也有人小聲說：“秦梔這下真是攀上大戶人家了。”
我沒回頭。
喬安禾替我拎著小行李袋。
里面只有兩套舊衣服，一本童話書，還有一張體檢卡。
陸知微的助理看見那袋子，皺了下眉：“陸總，孩子的舊物要不要先消毒？”
喬安禾立刻說：“我剛剛洗過。”
助理尷尬地閉嘴。
陸知微打開車門：“都帶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的東西，不用扔。”
這是她第一次說一句像媽**話。
雖然硬邦邦的。
到了陸家，我才知道什么叫大。
樓梯會發光，客廳比福利院食堂還寬，房間里有一整面墻的玩具。
傭人叫我小小姐。
我有些緊張后退半步。
喬安禾蹲下來，握住我的肩：“不喜歡這個稱呼，可以說。”
我小聲說：“叫梔梔就行。”
陸知微看向管家。
管家立刻改口：“好的，梔梔。”
晚上吃飯，桌上擺了很多菜。
每一盤都漂亮得不像給人吃的。
我吃得很慢。
趁沒人注意，我把一小塊面包塞進口袋。
喬安禾看見了。
她沒有當場拆穿我。
等陸知微去書房接電話，她才帶我回房間，讓我把口袋里的面包拿出來。
面包已經被我捏扁了。
我低著頭，等她罵我。
福利院里，偷藏吃的會被罰站。
可喬安禾只是打開臺燈，聲音很輕：
“梔梔，陸家不會少你飯吃。”
我不說話。
她又說：“面包藏久了會壞，吃了會肚子疼，以后想留東西，可以放在保鮮盒里，寫**的名字。”
我抬起頭。
“不會被扔掉嗎？”
“不會。”
“我也不會嗎？”
喬安禾怔住。
下一秒，她抱住我。
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像是忍住哭。
門口傳來一點動靜。
陸知微站在那里，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手里拿著一份兒童營養計劃表，看著我神色不太自然。
“這是你的家，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和管家說....和我說也行。”
那晚，系統又跳出來。
看到了嗎？喬安禾開始管你了。
她想用溫柔控制你，讓你離不開她。
陸知微才是真的能給你未來的人。
我盯著那些字。
然后慢慢把面包放進保鮮盒。
未來太遠了。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沒有餓醒。
2
陸知微給我安排了最好的小學，最貴的心理咨詢師，最專業的營養師。
她還讓人把我的衣帽間塞滿，裙子按顏色分好，鞋子按季節擺好。
陸家一切都好，但我還是害怕一個人睡覺。
第一晚，傭人替我關上門。
我抱著膝蓋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餐，陸知微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