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我剛出差回家，準備去接女兒放學。
可我剛走進校門，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匿名消息。
別單獨進辦公室。
你只要進了辦公室，今天張莉的體罰學生事件，就會變成你長期**你女兒。
蔣勤也會拿出提前合成好的假照片，污蔑你在家毆打如月。
到時候，全校家長都在傳你是“**母親”，蔣勤也會讓你凈身出戶。
最后，蔣勤跟張莉結婚，兩個人將如月**至死。
我僵在校門口。
下一秒，張莉的電話打了進來。
“周如月媽媽，你今天來接孩子吧？麻煩先來辦公室一趟。”
……
我握著手機，后背一陣陣發冷。
班主任張莉，年輕漂亮，平時在家長群里說話溫溫柔柔。
我丈夫蔣勤，外人眼里的好爸爸。
他經常接送如月，也最擅長當眾說：
“如月工作忙，孩子我多帶一點也沒關系。”
以前我聽見這話，會愧疚。
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張莉還在電話那頭等。
“如月媽媽？你聽見了嗎？”
“我在辦公室等你，你快上來吧。”
我看了眼教學樓。
她的辦公室在二樓走廊盡頭。
那里沒有家長。
門一關，里面發生什么，外面誰都不知道。
我沒有往樓上走，而是退到一樓大廳正對監控的位置。
抬頭確認攝像頭亮著紅點后，我打開手機錄音。
然后給助理小許發定位。
“定時給我發消息，如果十五分鐘內我沒有回復，立刻報警。”
小許沒有多問，只是秒回：“收到。”
我又把那條匿名消息截圖，發到自己的私人郵箱和云盤。
接著，我給區婦聯兒童保護**發短信留言：
“明德私小一年級學生周如月疑似遭受在校內**體罰，學校可能阻止監護人見孩子。”
“請你們盡快派人前來。”
做完這些，我才繼續和張莉對話。
“張老師，我就不單獨進辦公室了。”
那邊安靜了半秒。
她很快笑起來。
“如月媽媽，你別誤會。”
“就是孩子今天情況有點特事故，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我冷聲道：“有什么事就在一樓大廳里談。”
“我已經到了，我要先見如月。”
張莉的聲音輕了一點。
“如月媽媽，如月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剛剛在辦公室睡著。”
“孩子太可憐了，我實在不好叫醒她。”
“你還是快點上來吧，我們把情況說清楚。”
我心口發緊，聲音更冷了：
“所以只要我不去辦公室，你就不讓我見孩子，是嗎？”
“不是的，是孩子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好出辦公室。”
“您作為母親，一點也不關心孩子嗎……”
我打斷她，一字一句道：
“我是她親生母親、法定監護人，現在我要求你把孩子帶下來見我。”
電話那頭的呼吸變重了。
片刻后，張莉從樓梯口下來。
她穿著米白色連衣裙，頭發披在肩上，眼睛微紅。
“如月媽媽，你別一來就這么沖。”
“如月身上有傷，她說……她害怕回家。”
“作為老師，我必須保護她。”
周圍有幾個來晚的家長聽到她的話，紛紛停下腳步。
我把聲音放大。
“張老師，沒有依據的事情，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孩子母親，你憑什么不讓我見孩子？”
“現在，我要求你把孩子帶出來見我，并全程和我在監控下溝通。”
張莉眼眶一下紅了。
“如月媽媽，我沒有不讓你見孩子，我都是為了孩子。”
“她說她怕你啊……。”
我直接轉身往保安室走。
“如果你不讓我見孩子，那我只能現在調監控，看孩子最后一次出現在哪里。”
張莉終于急了。
“你站住！”
我停下，回頭看她。
她意識到自己失態，又立刻軟下聲音。
“我讓生活老師帶她下來，但你別再刺激孩子了。”
幾分鐘后，生活老師牽著如月從樓梯口出來。
我幾乎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
如月臉色白得發灰，嘴唇干裂，額頭碎發濕黏在皮膚上。
校服袖口被扯得松松垮垮，右手腕上有清晰的青紫指印。
她走路很慢，膝蓋像沒有力氣。
看見我時，她眼睛突然亮了。
“媽媽……”
她剛要朝我伸手，張莉已經上前一步，把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