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三國:我攜現代物資封幽州刺史》是大神“折云箋”的代表作,陸青簡趙云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雒陽西園這塊地兒,擱整個天下都出名——爛到骨子里了。賣官鬻爵最早就是從這兒起的頭。有個年輕人走到西園門口,沖一個小太監彎下腰:“這位大人,我想買個官。”小太監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出笑來。眼前這人穿得講究,瞧著斯斯文文的,一聲“大人”叫得他心里舒坦透了。“想弄個什么差事?我給你說道說道。”小太監態度一下子熱乎起來。陸青簡咧嘴笑了笑,手悄悄伸進懷里,掏出個東西。“大人,勞煩您去跟張常侍知會一聲,就說我...
雒陽西園這塊地兒,擱整個天下都出名——爛到骨子里了。賣官鬻爵最早就是從這兒起的頭。
有個年輕人走到西園門口,沖一個小太監彎下腰:“這位大人,我想買個官。”
小太監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出笑來。眼前這人穿得講究,瞧著斯斯文文的,一聲“大人”
叫得他心里舒坦透了。
“想弄個什么差事?我給你說道說道。”
小太監態度一下子熱乎起來。陸青簡咧嘴笑了笑,手悄悄伸進懷里,掏出個東西。
“大人,勞煩您去跟張常侍知會一聲,就說我這兒有件寶貝要獻上。”
陸青簡懷里那東西一露出來,小太監眼珠子都直了,呼吸都粗了幾分。
“跟我走!”
他拽著陸青簡就進了西園。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陸青簡總算見到了張讓——東漢末年宦官里頭數一數二的人物。
“就是你說的有寶貝?”
張讓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沒正眼看陸青簡。這事兒也不稀奇,這年頭張讓可是整個東漢權勢最頂天的那撥人,一直等到漢靈帝咽了氣,他才從神壇上摔下來。
“回張常侍的話,我是從海外回來的,在海外仙山上尋到了琉璃奇珍。如今回到中原,想拿這東西換個前程。”
陸青簡從懷里掏出個小木盒,手指輕輕一掀蓋兒。
張讓原本坐著的身子猛地彈起來,瞳孔縮了又縮。
盒子里頭躺著幾顆琉璃珠子,流光在表面滾來滾去,里頭居然嵌著碎星般的光點,像把整條銀河塞進了這方寸之間。
只有陸青簡自己清楚,這就是玻璃珠,比小時候玩的那種彈珠精致點罷了。
“此物叫星辰琉璃珠。”
陸青簡把蓋子往前送了送,“在下敢說,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份同樣的寶貝。”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張讓:“這三顆獻給大人,煩請大人轉呈陛下。”
張讓眉頭一挑。
盒子里明明五顆,這小子卻說三顆?
他混了大半輩**闈,這點彎彎繞繞哪能不懂。當下嘴角一咧,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來。
“哈哈,行啊,你小子夠靈光。”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張讓說話還是算數的。回頭留個地址,你等著仕令下來就是了。”
陸青簡從張讓那兒出來,直接回了落腳的客棧。
接下來就看張讓那邊怎么操作了,應該不會出岔子。
他推開窗戶,雒陽城的街景鋪在眼底,人潮車馬來來往往。
陸青簡心里翻了個個兒。
他是個現代人,回老家翻修祖宅那會兒,一腳踩空掉進后院枯井,誰知道再睜眼就到了東漢末年。
如今是光和六年,眼瞅著明年就是黃巾之亂。他費盡周折跑到雒陽,就是想弄個官職,好歹在這亂世里有個立足之處。
一天工夫,消息就傳回來了。
劉宏見了玻璃珠,樂得合不攏嘴。這玩意兒擱古人眼里,簡直就是神仙造物,奪天地造化。
張讓拿了陸青簡的好處,在皇上跟前沒少使勁兒。最后給陸青簡遞過來兩條路。
“陸公子,咱家可沒少替你美言。”
張讓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陛下給了倆選擇。”
“頭一個,去幽州當刺史。不過咱家不建議你選這個。封疆大吏聽著風光,可幽州那邊豪強扎堆,外頭還有異族盯著,鬧心得很。”
“第二個嘛,你在大漢天下隨便挑個郡,去當郡守。哪怕是富得流油的南陽郡、汝南郡,你開口就成。”
陸青簡心里一喜。
他原以為頂多換個縣令當當,或是撈個窮地方的郡守就算燒高香了,沒想到回報這么大。
可轉念一想,心里又涼了半截。
管著上百萬百姓的一州刺史,居然就這么隨隨便便拿來賣錢——大漢的氣數,真是快到頭了。
陸青簡一拱手:“啟稟大人,在下選幽州刺史。”
陸青簡沒猶豫,直接選了幽州。
他又不是傻子。富庶的郡哪個不是世家把持著?他一個沒根沒底的外人去了,骨頭渣子都得被嚼干凈。
就算有現代的東西撐腰,他也不怵誰,但找個離中原遠點的地方,對他以后的路子更有利。
張讓看他選了,只是點了下頭。選哪兒都跟他沒關系。
有句話張讓沒說——就算陸青簡當了幽州刺史,也坐不了幾年。
漢室是昏,可也不是真蠢。
縣令那種小官就罷了,郡守以上的職位,哪怕往外賣,頂多干個三五年就得換人。
陸青簡要是個明白人,趁這幾年多摟點銀子,到時候還能換個不錯的地盤。
從西園出來的時候,陸青簡懷里已經多了一封任命文書。
從這一刻起,他就是幽州刺史了。
可惜是個光桿刺史。
幽州那地方窮歸窮,可挨著異族,民風野得很。能在那邊站穩腳跟的,沒一個善茬。別的不說,光公孫瓚那一關,他就未必過得去。
不過陸青簡早就想好了后路。
他掉頭去了大將軍府。
折騰了一圈,又搭進去幾件現代工藝品,總算從何進手里摳出了三千兵馬。
說是精兵,其實就是剛招來的新兵蛋子。
陸青簡不在乎。
有這三千人護著,他至少能安安穩穩走到幽州。只要到了地方,后面的事就好辦了。
城外大營。
陸青簡看著面前這三千士兵,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心里直嘆氣。
想把這些人練成強兵,得花不少功夫。
可這也是他以后的底子了。
他走上點將臺,目光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頭。
這種站在高處的感覺,讓人上癮。現代的時候他就是個普通人,哪有資格站在這萬人之上?
“都聽著,本官新任幽州刺史,你們以后就是本官的親衛,跟著我去幽州赴任。”
話音一落,底下炸開了鍋。
士兵們交頭接耳,臉色都不太好看。這事他們之前就聽說了,可真到了這時候,心里還是慌。
他們都是雒陽附近招來的,家就在這一片。一下子要去那么遠的幽州,誰能踏實?
陸青簡早就料到會這樣。
他一抬手,幾個壯漢抬著箱子走上臺來。
箱蓋掀開的瞬間,金光噴了滿營。
前排幾個士兵眼皮直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那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金餅。
陸青簡穿越過來那陣沒閑著。他從現代弄了一批工藝品,找了家3D打印廠打了一堆雕龍刻鳳的小擺件,拿到這個時代個個都是巧奪天工的寶貝。換銀子?根本不叫個事。
眼下這些金子,就是拿那些東西換來的。
東漢末年,老百姓一年到頭能掙八千文。換成銀子,也就八兩。一家老小勒緊褲腰帶干一年,就這點錢。
金子呢?一兩金子換十兩白銀。
面前這些金餅可都是他特意找人打的,一個十兩重。
一個金餅等于一百兩銀子,十萬文錢。普通百姓****,得攢十來年。
“全打開!”
陸青簡聲音一沉,手下把剩下幾口箱子一并踹翻。
金光更亮了,晃得人睜不開眼。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那些剛才還在嚷嚷的兵油子,這會兒全啞了。
陸青簡掃了一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響。
“本官說話算話。誰愿意跟我去幽州,現在就拿一個金餅走。這是安家費,留給家里蓋房也好,買糧也罷,隨你們。”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到了幽州,哪怕你只是個普通大頭兵,每月二兩銀子的俸祿。一個月不缺,一天不拖。”
這話一落地,全場炸了。
士兵們互相看著,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憋出一句。
“大……大人,您說的是真的?”
那士兵聲音都在抖。
陸青簡盯著他,問了一句。
“你愿不愿意?”
士兵咽了口唾沫,臉上表情換了好幾輪,最后狠狠一咬牙,點了頭。
陸青簡哈哈大笑,抬手從箱子里撈起一塊金餅,順手就甩了過去。
士兵手忙腳亂接住,低頭一看,掌心沉甸甸的金光扎得眼疼。
“嘶——真的!真給!”
這一聲喊炸開了鍋。
士兵們全瘋了。
他們為啥來當兵?不就是活不下去了嗎?家里揭不開鍋,田地被人占了,賦稅交不起,才跑來吃軍糧。
現在呢?一塊金餅揣進懷里,就算自己明天死在戰場上,家里老小也能活好幾年。
陸青簡看著面前這些激動得滿臉通紅的漢子,心里清楚得很。
這世道的百姓,愚昧是愚昧,但也簡單。給口飯吃,給件衣穿,他們就愿意拿命給你。
金銀?他真不在乎。
等以后勢力大了,海外那些金山銀山,想要多少挖多少。眼前這點錢,根本不叫錢。
三千將士,站滿了整個校場。
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陸青簡身上,熱得發燙。
懷里那塊十兩重的金餅,足夠讓一家老小吃飽穿暖十年。
這筆安家費,太重了。
三日一晃就過。
校場上,陸青簡抬眼一掃,面前黑壓壓全是人頭,眼睛里閃著光。
“這年頭,活不下去的人真多。”
他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回去那三千老兵,三天功夫,愣是給他拽回來整整三萬人。
三萬條漢子站在他面前,陸青簡心里翻騰得厲害——這些人,以后就是他陸青簡的班底了。
能來回跑現代和古代,他壓根不怕養不活這幫人。
把大小頭目都指派完,陸青簡一聲令下:出發!
這幫兵身上清一色粗布衣裳,連片鐵甲都沒見著。陸青簡臉上沒露半點愁容——那些東西,他早就開始張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