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yōu)質好文,《她碎在暴風雪來臨的那夜》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音音音音,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德國旅行最后一天,妹妹撒嬌說想玩捉迷藏。爸媽二話不說把我的護照和錢包塞進妹妹的包,然后三個人坐上了下山的最后一班纜車。我孤零零站在半山腰,手機電量在僅剩%時彈出媽媽的消息。“音音說,這樣最能治好你的夜盲癥,別著急,我們就在山腳下等你。”而妹妹在纜車里舉著相機拍我,笑得前仰后合。從小到大,他們都是這樣幫我“治病”的。八歲,妹妹在停電的商場推開我跑進人群,爸媽護著她站在一旁,看我撞的滿頭是血。事后媽媽...
德國旅行最后一天,妹妹撒嬌說想玩捉迷藏。
爸媽二話不說把我的護照和錢包塞進妹妹的包,然后三個人坐上了下山的最后一班纜車。
我孤零零站在半山腰,手機電量在僅剩%時彈出媽**消息。
“音音說,這樣最能治好你的夜盲癥,別著急,我們就在山腳下等你。”
而妹妹在纜車里舉著相機拍我,笑得前仰后合。
從小到大,他們都是這樣幫我“治病”的。
八歲,妹妹在停電的商場推開我跑進人群,爸媽護著她站在一旁,看我撞的滿頭是血。
事后媽媽卻說:“你看,眼睛看不見,聽覺不就變靈敏了嗎?”
十歲,全家去山里露營。
妹妹故意把我甩在沒燈的岔路口,強制讓爸媽關掉手電陪她看星星。
我在黑漆漆的山里繞了四個小時,差點墜入懸崖。
十八歲,妹妹提議去浮潛,可下海前她悄悄把我的潛水鏡涂黑。
我嗆水休克,肺部感染住了一個月ICU。
每次我僥幸活下來,妹妹都笑著說“姐姐,脫敏療法馬上就見效了”。
而爸媽永遠是那句:“一家人計較什么,妹妹也只是好心。”
可他們口中的好心,終于在異國他鄉(xiāng)要了我的命。
暴風雪降臨,夜盲癥奪走了我最后的視線,我再也不會下山了。
......
暴風雪來得毫無征兆。
上一秒還是黃昏,下一秒狂風卷起地上的積雪。
我的夜盲癥發(fā)作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虛無的黑。
我伸出手,卻連自己的指尖都看不見。
“林初初,自己走下來,努力克服!”
纜車門門關上的瞬間,爸爸不耐煩的聲音被隔絕在內。
林音音舉著那臺昂貴的單反對準我,嘴型夸張地一張一合,像是在說“姐姐加油”。
而我的父母就站在她身后。
滿臉縱容地看著她鬧,甚至媽媽還貼心地幫她攏了攏羽絨服的領口。
看著越來越遠的纜車,心底涌起一陣酸澀。
我踉蹌著想往前走,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雪地里。
膝蓋狠狠撞在巖石上,刺骨的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寒風瘋狂灌入我的領口,連帶著雪也被吹進。
出發(fā)前,我求媽媽給我買件新羽絨服。
她卻極不耐煩地把妹妹三年前淘汰的舊款扔給我,轉頭給她買了件最新款。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心頭猛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或許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良心發(fā)現(xiàn),打來的電話。
我用凍得僵硬的手指,艱難地劃開屏幕。
屏幕上最后%的電量,照亮了家庭群里的新消息。
是我的未婚夫,顧時宴。
照片里的林音音坐在纜車上,手里還捧著一杯熱可可。
配文:“音音真是個小天使,為了治好初初的病,想出了這么好的辦法。”
我死死盯著屏幕,期待著,哪怕是爸**一句責備,一句問詢。
證明他們還記得,山上還有我這么個人。
幾秒后,媽媽緊跟著回復了一個“大拇指”表情。
“音音真棒!就該讓你姐姐多鍛煉鍛煉,別那么嬌氣。”
我的心瞬間沉入冰窟,
爸爸也發(fā)了言,“別管她,讓她自己走下來,正好減肥。”
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我不甘心。
連忙點開顧時宴太像,撥去了語音通話。
在手機即將關機的最后一秒,電話接通了。
我顫抖著聲音哀求:“時宴救我,我真的看不見,山上刮暴風雪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初初,你又在裝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顧時宴極不耐煩的斥責,**音還夾雜著林音音嬌嗔的笑鬧聲。
“爸媽都說讓你自己鍛煉,別不識好歹!”
電話被無情掛斷,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冷空氣刮過臉頰,扎進氣管,引發(fā)了我的嚴重哮喘。
我趴在雪地里大口呼吸,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我只能在黑暗中,手腳并用地爬向記憶中唯一的建筑。
那是一個廢棄的售票亭。
角落里有個舊火爐,里面甚至還有一些沒燒完的木柴。
我狂喜地伸手去摸口袋,可里面只有一支限量版口紅。
我想起來了。
出門前,媽媽說我的包太鼓,會擠到妹妹的口紅。
她拿走了我的打火機和哮喘噴霧,給林音音那支限量版口紅騰出了位置。
原來,他們不是在治我的病。
他們是在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