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神秘土包”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他是沉默的人,卻為我藏了最久的真心》,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周家怡周佳怡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客廳里暖意融融,茶香裊裊。周佳怡坐在沙發一側,背脊挺得筆直。這樣的場合她經歷過太多次——父親是海關關長,母親是高校黨委副書記,她是那個永遠拿得出手的女兒。研究生畢業那年她拿到頂尖律所的錄用資格,但父母態度強硬。周母說"女孩子進體制,三十歲熬到中層,六十歲安穩退休",周父沒說話,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頓。一聲悶響,沒得商量。張浩然是她的同班同學,大二上學期兩人在一起的。她不明白為什么父母明明很喜歡他,一談...
客廳里暖意融融,茶香裊裊。
周佳怡坐在沙發一側,背脊挺得筆直。這樣的場合她經歷過太多次——父親是海關關長,母親是高校黨委***,她是那個永遠拿得出手的女兒。
研究生畢業那年她拿到頂尖律所的錄用資格,但父母態度強硬。周母說"女孩子進體制,三十歲熬到中層,六十歲安穩退休",周父沒說話,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頓。一聲悶響,沒得商量。
張浩然是她的同班同學,大二上學期兩人在一起的。她不明白為什么父母明明很喜歡他,一談到要結婚,馬上變了。
她爭過。說你們不讓我去律所,我進了**還要怎么樣。那晚飯桌上母親紅了眼眶,父親拍案而起:不行就是不行,不能遠嫁。他留在北京也不行,你早晚會跟他去**。
她以為他是敏感,后來她才明白,那叫自尊。張浩然一直是個驕傲的人,他從小到大家境好,成績好,長相好。
分手那天周佳怡在他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路燈昏黃,九樓窗簾透光。她撥了三十幾次,一次沒接。
前四十分鐘她來回走,步子亂了又整,整了又亂。后來她開始背法條——刑法第二百***條,**公私財物數額較大的——背到一半卡住了,數額較大是多少?此刻想不起來。
第五十五分鐘,一只飛蛾撞燈罩,撞了十幾下沒進去。
一個半小時后她把手機收進口袋。抬頭看那扇窗。燈光還是暖黃的,但她忽然覺得那光跟她沒關系了——它隔了九層樓,她夠不著。
兩個小時整。她轉身走。
走了七步,鞋帶散了。她蹲下來系。系完站起來的時候想:他不會下來的。
如今,張浩然則在頂尖律所踏實積累,已是重點培養的青年律師。周佳怡身處**,日常整理案卷、草擬文書、協助庭審。倆人偶爾在工作中相遇,言語間客氣得像陌生人。但有一次庭前會議,她遞材料時和他指尖碰了一下。他頓了半秒才抽回手,像被紙割了似的。
同學群里三對結婚的,兩對在鬧離,一對在爭孩子。她刷過去,手指沒停。
所以當父母提起相親,她心中半點波瀾也無。相親對象是江軍長的兒子,現任某團連連長。
江、周兩家是幾十年世交。江父與周父是出生入死的戰友,早年同住一個大院,后來周父轉業離開北京,直至調回,老戰友之間又親密起來。
江屹——就是她的相親對象。軍校畢業后從排長做到連長,每一步都是自己掙的,他最煩別人提**是軍長。
周佳怡只記得小時候在大院里他是孩子王。后來周家搬走,只在父母聚會中見過他一兩次。再相見,竟是相親。
周母在旁和江夫人敘舊,說起她小時候在大院里追雞攆狗的事,她笑了笑,沒接話。那些事她大多忘了。
江屹就坐在對面。肩背挺直,坐姿像釘在沙發上,**的習慣。他長得比小時候冷了很多,眉眼深,不太笑,視線落在桌面的茶杯上,似乎對這場相親毫無興趣。
長輩們寒暄夠了,話頭終于轉過來。
江母看向他,語氣溫和:"江屹,你的意思?"
江屹抬眼,目光從茶杯上移開,落在周佳怡臉上。那一眼很短,短到在座沒人覺得異常。但周佳怡察覺到他在看自己。
"聽長輩安排。"他說,語氣平直,沒什么起伏。
江母坐在一旁,唇角微微彎了彎,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旋即低頭抿茶,斂去神色。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這些年江屹對外總說不婚**,家里介紹過多少條件頂尖的女孩,他連見都不愿見。這個做母親的,早在他書桌抽屜里發現過一張照片——照片是周衛東剛從南方調回北京那年,兩家聚會,江屹**的。周佳怡十六歲,扎馬尾,在逗貓,邊角都起了毛,不知被摩挲過多少遍。
她后來假裝不經意問起那張照片,江屹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她有男朋友了。”"
江母便沒再追問。但她每年都會從共同朋友那里"不經意"地打聽周佳怡的消息——她讀研了,她分手了,她進**了。這些信息,江屹從沒主動問過,但***的手機每次"恰好"放在餐桌中間,她接電話時"恰好"免提開著。
江母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周佳怡,什么都沒說。
周父轉頭問周佳怡:"你呢?"
她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托盤上,一聲輕響。
"我也沒意見。"她低頭抿了一口茶,是溫的。忽然想起張浩然不喝茶——那個人永遠在喝冰美式,冬天也喝,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她把茶杯放下了。手指碰到杯壁時被燙了一下,才發現茶根本不溫,是熱的。
她剛才根本沒嘗出溫度。就像當初父母不讓她去律所,父親茶杯一頓,就沒了下文。
江屹忽然動了一下,從沙發上起身。
"那就先處處。"他說。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虎口有薄繭。
周佳怡愣了一下。她沒料到這個環節——長輩沒說要握手,他們不算商務洽談,更不算初見。但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合攏,很輕。像捏著一片容易碎的葉子,力氣大了會折。
只握了一下就松開了,禮節性地,無可挑剔。
周佳怡收回手。大概是部隊里的習慣,握手禮。
她沒看見的是,江屹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節微微蜷了一下。
滿堂長輩笑意融融,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