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原結論,死者秦玉蘭,系違規進入藥房,突發意外。”
我看著對面,我的丈夫,云城最會打官司的律師葉明崢,正把文件慢條斯理地裝進公文包。他身邊的女人,他的青梅竹馬宋清妍,那個害死我**人,低頭擦了擦眼角,像終于受完了天大的委屈。
八次了。
整整十一個月,八次聽證,八次申訴,每一次都像一場早就排好的戲。而我,是那個唯一不肯閉嘴的蠢貨。
所有人都勸我,認了吧,**年紀大了,自己不守規矩,醫院也賠了錢。
連葉明崢也用他那雙永遠清醒的眼睛看著我:
“秦梔,別鬧了。媽已經走了,你再追下去,只會讓她更難看。”
那一刻,我笑了。
壓在胸口快一年的火,終于找到了出口。
我點點頭,對他說:“好,我聽你的。”
他以為我放下了。
他錯了。
當一間間辦公室都把門關上時,我選擇,用我自己的方式,開最后一次會。
這一次的會場,是整個網。
看客,是無數屏幕前的人。
唯一的證人,是我自己。
晚上八點,我按下直播開始。
鏡頭里,我穿著白襯衣,頭發扎得整齊,連唇色都擦得很淡,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一場體面的家屬答謝會。
我身后是舊倉庫,墻皮斑駁,地上有一圈沒有擦干凈的水痕。
直播間剛開,只有幾個閑人飄進來。
我不急,坐在椅子上,把一只舊藥瓶擺到桌面中央。
我的朋友唐麥在外面幫我把直播間推了出去。她不懂那些花哨辦法,只會一遍遍把鏈接發到各個本地群里,發到手都酸了,還給我回了一句:“梔子,別怕,罵名我陪你背。”
一分鐘后,人數開始往上漲。
一百,三千,兩萬,十萬。
彈幕擠滿屏幕。
這是什么,醫院家屬又來鬧事?
看著挺正常的,別又是賣慘要錢。
桌上那個藥瓶怎么這么眼熟,像云安醫院的。
人數過了二十萬,我把鏡頭慢慢轉向旁邊。
昏黃燈下,一把椅子上綁著一個女人。她嘴里塞著布,頭上罩著黑布袋,肩膀不停扭動,椅腳磨得水泥地直響。
彈幕像油鍋里倒了水。
綁人了?
真的假的,快報警啊。
這不是拍戲吧,云城人都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晚夏梔的《害死我媽還包庇?我直播送他青梅上路》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維持原結論,死者秦玉蘭,系違規進入藥房,突發意外。”我看著對面,我的丈夫,云城最會打官司的律師葉明崢,正把文件慢條斯理地裝進公文包。他身邊的女人,他的青梅竹馬宋清妍,那個害死我媽的人,低頭擦了擦眼角,像終于受完了天大的委屈。八次了。整整十一個月,八次聽證,八次申訴,每一次都像一場早就排好的戲。而我,是那個唯一不肯閉嘴的蠢貨。所有人都勸我,認了吧,你媽年紀大了,自己不守規矩,醫院也賠了錢。連葉明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