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睡覺”的傾心著作,曉曉陸景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死的那天,陸景川正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和廠長的女兒在國營飯店舉辦著風(fēng)光的婚宴。而我,卻被他以五十塊錢的彩禮,賣給了隔壁村打老婆出名的傻老光棍。我被那個瘋子用鐵鏈拴在豬圈里,活活凍餓而死。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陸景川拿走我回城名額時,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臉。他說:“曉曉,等我回城安頓好,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來接你。”我信了他的鬼話,在鄉(xiāng)下替他盡孝,替他干最苦的農(nóng)活,熬瞎了眼睛,累彎了腰。換來的,卻是他嫌棄我粗鄙,...
我死的那天,陸景川正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和廠長的女兒在國營飯店舉辦著風(fēng)光的婚宴。
而我,卻被他以五十塊錢的彩禮,賣給了隔壁村打老婆出名的傻老光棍。
我被那個瘋子用鐵鏈拴在**里,活活凍餓而死。
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陸景川拿走我回城名額時,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臉。
他說:“曉曉,等我回城安頓好,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來接你。”
我信了他的鬼話,在鄉(xiāng)下替他盡孝,替他干最苦的農(nóng)活,熬瞎了眼睛,累彎了腰。
換來的,卻是他嫌棄我粗鄙,嫌棄我礙了他的青云路。
他甚至連親自動手都嫌臟,直接把我推進(jìn)了火坑。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大隊(duì)公布回城名額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看著他伸過來要介紹信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想要名額?做夢去吧!”
這一世,我要把屬于我的一切都拿回來。
我要讓他陸景川,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永遠(yuǎn)爛在泥潭里!
......
“曉曉,你快把介紹信給我吧,支書那邊等著登記呢。”
陸景川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里滿是急切和貪婪。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周圍是熟悉的知青點(diǎn)土坯房,墻上貼著泛黃的偉人畫像。
我沒死。
我回到了1977年,回城名額公布的這一天。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屋子里,陸景川跪在地上求我。
他說他家里**親病重,急需他回城盡孝,只要他回去了,馬上就想辦法把我接走。
我心軟了,把大隊(duì)唯一一個回城名額讓給了他。
結(jié)果呢?
他前腳剛走,后腳就和廠長千金勾搭上了,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我看著眼前這張白凈斯文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感直沖喉嚨。
“曉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陸景川見我不說話,伸手就想來摸我的額頭。
“別碰我!”
我猛地?fù)]開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陸景川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悅。
“曉曉,你鬧什么脾氣?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快把信給我。”
他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仿佛我把名額給他,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蓋著大紅公章的介紹信。
陸景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來搶。
我手腕一轉(zhuǎn),把介紹信緊緊攥在手心,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屋子里回蕩。
陸景川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林曉!你瘋了嗎?你打我干什么?”
“打的就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大得足夠讓外面的人都聽見。
“陸景川,你******,也敢要我的回城名額?”
門外的知青們聽到動靜,紛紛涌了進(jìn)來,驚訝地看著我們。
平時和我關(guān)系不錯的李梅趕緊拉住我。
“曉曉,怎么了這是?有話好好說啊。”
我甩開李梅的手,冷冷地看著陸景川。
“好好說?他陸景川想空手套白狼,拿走我辛辛苦苦掙來的回城名額,我憑什么跟他好好說?”
陸景川見人多,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他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曉曉,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但我媽真的病得很重,我必須回去看她。”
“你放心,只要我一安頓好,馬上就回來接你。”
“我們都訂婚了,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上一世騙得我死心塌地。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無比反胃。
“訂婚?你拿什么訂的婚?”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凌厲。
“你平時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下地賺工分換來的?”
“你身上穿的這件的確良襯衫,是我熬了三個大夜給你縫的!”
“你連下地的活都干不利索,全靠我替你干,你哪來的臉說要接我回城?”
周圍的知青們面面相覷,開始竊竊私語。
大家心里都清楚,陸景川平時好吃懶做,全靠我養(yǎng)著。
陸景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曉曉,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們是**伴侶,互相幫助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伴侶!”
我毫不留情地爆了粗口。
“你想要名額,自己去大隊(duì)部爭取啊!憑什么拿我的?”
“我告訴你,陸景川,這名額是我林曉的,誰也別想拿走!”
“從今天起,我們的婚約作廢,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
陸景川徹底慌了,他沒想到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下不來臺。
他咬了咬牙,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曉曉,我求求你了,我媽真的等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