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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鳥今天必須扔了。大師說了，它克我大孫子的財運。"婆婆一巴掌拍在茶幾上，指著我那只價值兩萬的金剛鸚鵡。
我看著她那張涂滿怒氣的臉，一句話都沒說。
"你聾了？"婆婆聲音更大了，"讓你把這晦氣東西處理掉，聽見沒有？"
客廳里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趙明坐在沙發上，連頭都沒抬。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那張我曾經以為會護我一輩子的臉。
"媽說話呢。"他終于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轉頭看向鳥籠。
金剛鸚鵡阿福蹲在橫桿上，歪著腦袋看我。它渾身的羽毛在燈光下泛著藍綠色的光澤，喙尖微微張開。
這只鳥跟了我三年。
三年前我剛開始做寵物博主，第一個視頻就是它。那時候阿福才剛斷奶，小小一團，連飛都不會。
現在它是我賬號里最受歡迎的明星。上個月那條教學視頻，播放量破了五百萬。
婆婆根本不知道，這只"破鳥"每個月能給這個家帶來多少收入。
"我明天就送走。"我說。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
"明天？不行。今天就得送走。"她站起來，走到鳥籠前，"我看著你把它拿出去。"
"媽，現在都晚上十點了。"我說。
"晚上十點怎么了？扔個垃圾還要看時辰？"婆婆伸手就要去開籠門。
阿福受了驚，翅膀一展，羽毛炸開。
它叫了一聲。
清亮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破鳥破鳥。"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
"你聽，它都知道自己是破鳥。"她轉過頭看我，臉上帶著得意，"連**都比你明白事理。"
阿福又叫了一聲："晦氣東西晦氣東西。"
婆婆的臉色變了。
我低下頭，不讓她看見我嘴角的弧度。
這只鸚鵡從三個月前開始，就學會了說婆婆的口頭禪。每天聽她在客廳里罵這個罵那個，阿福全記住了。
"這破鳥是不是成精了？"婆婆后退一步，"它怎么會說話？"
"鸚鵡本來就會學說話。"我走過去，把籠子的布簾放下來，"我現在就把它送走。"
"現在這個點你能送哪去？"趙明終于抬起頭。
"送朋友家寄養。"我拎起鳥籠，"過兩天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