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沈懷瑾去府衙立婚書，他借口去取印泥，小廝遞來一張紙條："公子，今日別忘了同云姑娘說，小少爺已經四歲了。"
我這才知道，三年溫順換來的不是正妻之位，是替別人養兒子的笑話。
***還端著茶盞笑："云舒，你無父無母，能進沈家，是你的福氣。"
我撕了婚書。
"這福氣，賞你們沈家自己受。"
第一章 婚書驚現歲子
和沈懷瑾去府衙立婚書，他去取印泥時，小廝遞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公子，今日別忘了同云姑娘說，小少爺已經四歲了。"
我叫云舒。
云是云家的云，舒是舒心的舒。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性子軟，話少，不爭不搶，像一碗放溫了的茶。
沈懷瑾也這么說。
他說："我就喜歡你這樣，安分，懂事，能把日子過安穩。"
我們相識三年。
不算短，也不算長。
長到***已經催著我進門。
短到我今日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四歲的兒子。
府衙里人不少。
來立婚書的，來過戶契的，來告狀的，都擠在一處。
沈懷瑾把我的庚帖和婚書壓在桌上，溫聲道："阿舒，你先填著，我去取印泥。"
我點頭。
"快些回來。"
他笑了一下。
"怕我跑了？"
"不是。"
"放心，今日過了文書，你就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少夫人。
這三個字落在耳邊，我原該歡喜。
可不知為何，手里的筆落下去時，紙面上那個"云"字，寫得有些歪。
衙役催了一聲。
"后頭還排著呢，快些。"
我低頭繼續寫。
姓名，年歲，籍貫，家中親眷。
寫到"婚配"二字時，我頓了一下，端端正正寫下。
未嫁。
沈懷瑾那一欄還空著。
他走得急，腰間玉佩落在桌邊。
旁邊一個灰衣小廝擠過來，像是尋人。
他看見玉佩，眼睛一亮。
"這是沈公子的東西吧？"
我抬頭。
"你是？"
他把一張折好的紙條放到玉佩旁，低聲道："勞姑娘轉交。"
"什么事？"
他看我一眼，像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退后。
"沒什么，小的只是送信。"
我本不該看。
可紙條沒壓好，邊角被風掀開。
那行字，就這么撞進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