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了八年同傳，精通七國語言，丈夫一直以為我在外貿(mào)公司做跟單。
那天他帶客戶吃飯，讓我去幫忙倒酒。
席間，客戶用俄語對丈夫說：“你老婆挺乖的，不像你家那個小妖精那么難搞。”
丈夫笑著點頭，也用俄語回：“是啊，回去還得哄那位祖宗。”
我用俄語問客戶：“您要的紅酒，需要醒多久？”
兩人同時僵住。
我擦了擦手，對丈夫笑了笑：“忘了告訴你，我第一門外語就是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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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qū)W的？”
賀景舟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壓得我發(fā)疼。
桌上的客戶羅曼看看我，又看看他，拿起酒杯掩住尷尬。
“大學(xué)選修，后來工作也用得上。”
“一個外貿(mào)跟單，用得著俄語？”
賀景舟盯著我的臉，像在判斷我究竟聽懂了多少。
我抽回手腕，把醒酒器放下：“剛才那位祖宗是誰？”
羅曼拉開椅子起身，用俄語丟下一句公司還有事，抓起外套就走。
包廂里只剩我和賀景舟。
他的手機接連震動，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
岑曼青。
賀景舟按滅屏幕：“客戶隨口開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
“是客戶先提的，他知道你家有個小妖精，也知道她不好哄。”
“生意場上的話，沒幾句是真的。你今晚跑來質(zhì)問，丟的是我的臉。”
我看向原本屬于我的座位。
椅背上搭著一條女士披肩，桌前放著喝過的果汁。有人在我來之前坐過這里，臨時離開后，賀景舟才打電話讓我過來倒酒。
“你不是說客戶臨時多帶了人，服務(wù)員忙不過來嗎？”
“人走了而已。”
“岑曼青坐過這里？”
賀景舟按住手機，眉間添了不耐：“她是羅曼指定要見的品牌顧問，談完先走，有問題嗎？”
門被推開，一個穿米色長裙的女人走進來。
她拿起椅背上的披肩，朝我彎了彎唇：“嫂子，你別怪景舟，是我胃不舒服，他才讓我先回休息室。那句祖宗也是玩笑，我們從小就這么叫。”
她伸手去拿果汁，腕上露出一只男表。
賀景舟出門前還在找它。
我把視線移到他腕間，那里空著。
岑曼青順勢蓋住表盤：“我下午見客戶沒戴表，景舟借我撐撐場面。嫂子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