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離婚五年后。
盛傅琛頻頻來看我和政，極盡溫柔。
他忽然記起我每周三下午沒課，會算好整的興趣班時間，在校門口等著接我們回家。
連我生日、打疫苗的日期、甚至我和他第一次吵架的日子，都能精確到哪一天，一件件認真道歉。
他把車停在我教的那所小學門口，隔著鐵柵欄看我帶學生做課間操，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對不起，清寧，從前是我太**。"
直到結婚紀念日，他讓助理送來一套裙子。
我歡喜地穿上，在小區樓下等他來接。
他卻遲到了整整四個小時。
車停到面前時，他隔著車窗看了我一眼，表情說不上來。
"清寧，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跟你商量爭撫養權的事。"
原來這就是他這幾個月低頭示好的目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副駕的窗搖下來，傳出一個女人懶洋洋的聲音。
"阿琛，那條裙子是不是我上次看中的那條？"
看清那張臉，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說話的人是安櫻。
五年前，我在自己的婚床上撞見她和盛傅琛糾纏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那時盛傅琛跪了我整七天，發誓把她調去外地分所，永遠不再聯系。
原來這五年，他不但沒有送走，還一直養在身邊。
安櫻推開車門下來，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圈。
"清寧姐，這裙子你穿著腰有點緊哦，我記得當時試衣間里我穿是剛好的。"
盛傅琛也下了車，看了安櫻一眼，嘴角帶著笑。
"行了，別鬧。"
他轉頭看我，語氣像在談一樁普通的合同。
"政跟了我，我能給他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圈子。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四千？五千？他跟著你能有什么前途？"
安櫻歪著頭補了一句。
"是啊清寧姐，阿琛等了五年呢，今天正好是你們當初約定的五年期滿。你就別拖了吧。"
五年期滿。
這四個字像一根針，把我所有的幻想全部戳破了。
他這幾個月的早安、晚安、鮮花、禮物，接送政上下學時那些溫柔的笑。
全部都是在等這一天。
我咬住嘴唇，聲音很輕。
"你今天叫我出來，就只是為了這件事？"
盛傅琛似乎沒料到我還要確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