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銀行柜臺前，把卡***查余額，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讓我愣了三秒。少了一萬二。我讓柜員打流水，那筆轉賬記錄清清楚楚：昨天下午三點，轉給了一個叫“陳浩”的賬戶。我認識這個名字，是婆婆的手機銀行收款人，小叔子的名字。我打電話給婆婆，她接得很快：“哦，那個錢啊，你小叔子考上大學了，我給他買個電腦，先借來用用，小孩子上什么早教，浪費錢。”我說：“媽，那是我兒子的學費，明天就是截止日期。”婆婆不耐煩了：“你小叔子是大學生，你兒子才三歲，哪個重要你分不清？再說了，你老公都同意了。”我掛了電話，沒再打。我打開微信，把那張轉賬記錄截圖，發到了家族群里，配文：謝謝婆婆挪用我兒子的學費幫小叔子實現大學夢，順便問一下，明天早教班繳費截止，誰幫我兒子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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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銀行柜臺前，把卡***查余額，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讓我愣了三秒。

少了一萬二。

我讓柜員打流水，那筆轉賬記錄清清楚楚。昨天下午三點，轉給了一個叫陳浩的賬戶。我認識這個名字，是婆婆的手機銀行收款人。小叔子的名字。

我打電話給婆婆，她接得很快。

“哦，那個錢啊，你小叔子考上大學了，我給他買個電腦，先借來用用，小孩子上什么早教，浪費錢。”

“媽，那是我兒子的學費，明天就是截止日期。”

“你小叔子是大學生，你兒子才三歲，哪個重要你分不清？”婆婆的聲音拔高了，“再說了，你老公都同意了。”

我掛了電話。

沒再打。

我打開微信，把那張轉賬記錄截圖，發到了家族群里。

配文：謝謝婆婆挪用我兒子的學費幫小叔子實現大學夢，順便問一下，明天早教班繳費截止，誰幫我兒子交一下？

發完我把手機揣進兜里。

柜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群里開始有人回復了。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大姑子趙敏。

她發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緊接著是二叔公家的兒媳婦。一個問號。

然后是趙家遠房表姐。一段語音。

我沒點開聽。

我的手機響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