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被我的實習生秘書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她哭得梨花帶雨，聲聲控訴：
“茉總的老公是個禽獸！他趁我加班的時候，把我堵在辦公室里強迫了我！”
“我有聊天記錄為證，他每天深夜都在騷擾我！”
她的律師更是義正言辭：
“受害人身心俱損，要求被告賠償并追究刑事責任！”
旁聽席上罵聲一片：
“這種**死了都不夠贖罪！”
“他本人跑了嗎？他老婆怎么還一臉無所謂，是不是早就知情？”
下一秒，我打開手機里的老公，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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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說了嗎？茉總的老公好像出事了。”
茶水間的門沒關緊，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
我端著咖啡杯，腳步停在門外。
“什么事？”
“聽說那個新來的實習生江雪，前兩天在辦公室哭了整整一下午，說是被茉總老公騷擾了。”
“真的假的？茉總的老公？聽說是很溫柔很斯文的一個人啊。”
“誰知道呢，有些人就喜歡裝。而且那實習生才二十二歲，長得又漂亮，哪個男人看了不眼熱？”
“那茉總知不知道？”
“誰知道，人家夫妻倆的事，咱們外人少摻和。不過我聽說茉總最近一直在出差，根本不在公司……”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面還顯示著和沈亦洲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昨晚十一點發的：“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他的語氣確實很溫柔。
和我記憶中的他一模一樣。
我收回視線，推門走進茶水間。
兩個正在議論的同事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煞白。
“茉、茉總……”
“咖啡機壞了，你們用隔壁的。”
我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如釋重負的喘息聲，以及壓低了聲音更急切的議論。
我沒有回頭。
走到辦公室時，我又打開了那個對話框。
“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沒有回復他，把手機塞回了口袋里。
下午三點，江雪來了。
她敲開我辦公室的門時，眼眶還是紅的。
“茉總，我……我能跟您單獨談談嗎？”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
“談什么？”
她咬著嘴唇，眼神躲閃。
“是……是關于沈先生的事。”
會議室的門關上后，她依舊維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茉總，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坐在我對面手指攥著衣角，說話的聲音發顫。
“但我真的很害怕，他……他一直在騷擾我。”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長串聊天記錄。
確實是沈亦州的微信，語氣也是他慣常的溫柔。
“這么晚還在加班？我等著你把工作做完。”
“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
“聽說你一個人租房子住？不安全，要不要我幫你找地方？”
他們聊天有好幾個月了，每天都有，深夜居多。
我一點一點劃過去，依舊面無表情。
“還有這個。”
她劃到一張照片，是辦公室里拍的。
照片里的她背對鏡頭正在整理文件，腰身纖細，姿態曖昧。
“這是他趁我不注意時**的。”
江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茉總，我知道您很難接受，但這些都是真的，我有錄音……”
她點開一段音頻。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低沉又溫柔。
“雪雪，你別這樣……茉茉知道了會生氣的。”
“那又怎樣？她配得**嗎？”
“別鬧……”
錄音到此結束。
我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說完了？”
江雪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茉總，我知道您可能不信，但這些證據……”
“你的訴求是什么？”
她的話被我截斷，愣了兩秒好迅速調整好了情緒。
“我……我不想報警，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低下頭，聲音小下去。
“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公道。”
我看著她。
“那你要多少錢？”
她猛地抬頭，眼眶里的淚水還沒干。
很快委屈的表情又遍布整個臉上。
“茉總，我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為了讓我老公身敗名裂？為了讓我在公司抬不起頭？”
“我……”
“江雪。”
我轉過身，仰著頭盯著她的臉。
“你來公司三個月表現很好，我很欣賞你。但有一件事，你弄錯了。”
她眨了眨眼。
“什么事……？”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沈亦洲不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