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屏,算了吧,她是烈士子女,還有你姑父撐腰,今天這事若鬧出去,我們倆討不到好。”
“慫貨,我姑父一年后才回來,到那時,她的傻種都會叫媽了,走,回去!”
茅草房窗外,飽含惡毒的聲音,漸行漸遠。
屋里炕上,許清穗震驚的眼眸,染上悲涼和憤恨。
剛剛昏迷的這段時間,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她是一本銀發文小說里,男主那早死的前妻。
還是一個挾恩強嫁的烈士遺孤。
男主容景翀青年時,為了報答她父親,救他父親一命的恩情,忍辱負重娶了她。
兩人并無感情,由于工作原因,婚后沒有親密相處過。
男主人到中年,依舊白璧無瑕。
書里主要講述了四十歲的容景翀,是如何的清雋矜貴,名利雙全。
他遇上離婚的女主后,深深愛上她,幫她一起斗極品賺大錢,恩愛到白頭。
只字未提,容景翀擁有的一切,都是踩在她這個前妻家人的尸骨上,得到的。
“嘿嘿,媳婦,**光,生寶寶。”
炕邊一個中等身材的青年男人,盯著炕上的許清穗,嘴角流著哈喇子。
傻兮兮的笑著脫去自己的秋衣,露出肥膩臟污的肚皮。
下身棕色秋褲里,撐出一座小山峰,是個生理正常的傻子。
他那猥瑣的話,讓許清穗沒敢繼續悲傷。
該死的莊彩屏,給她下了藥,還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白背心和四角短褲。
滾燙的身子,躺在溫暖的炕上,半分力氣都沒有。
她竭力咬住舌頭,才讓自己酥軟的身體,有了幾分力氣。
“媳婦乖,躺好,我們**光生娃娃,嘿嘿嘿,生娃娃!”
傻子欲脫掉秋褲,見許清穗掙扎著要起身,忙爬**,往她身上撲。
許清穗不由得慌亂起來,松開舌頭,死咬住兩腮的肉,撐著胳膊肘,往炕角躲避。
書里并沒有眼前情節的描寫,她腦海中卻奇跡般的,有她從現在到她死去的景象。
莫不是爸爸媽媽感應到她的余生不公平,特意在夢中點醒她?
在夢里,她來不及掙扎,為了保住清白,只能發狠的咬斷半截舌頭,流了滿身血。
才嚇退傻子,逃過被侮辱。
第二天,是容景翀的大姐容景玫,帶人來把她救回去的。
她在傻子家住一夜的事,變成容家人拿捏她一輩子的把柄。
讓她往后活的生不如死。
不,她絕不能再選擇夢里的那一條路。
可眼下這微薄的力氣,根本應對不了眼前的傻子。
還有門外聽墻角的傻子父母,更不好對付。
許清穗思緒翻滾,努力尋求自救之路。
目光落在傻子的褲*,瞬間有了主意。
傻子的兩只大手,很利索的按住她的腳腕。
“嘿嘿,媳婦,生寶寶嘍。”
“你松開我,我給你拿糖吃。”
許清穗聲音很輕,夢里這個傻子被她的血和半截舌頭嚇住后,哭鬧不止,是***拿糖哄好的。
“不,不吃糖,生寶寶!”傻子沒有上當。
爹娘說了,他只要按照爹娘教的辦法生寶寶,就有一大水缸的糖吃。
他說話時,許清穗沒有動,見他松開手往上**過來,她伸長舌頭,用力一咬。
鮮血溢出,身上的力氣又大幾分。
下一秒,她迅捷的弓起腿,朝著傻子*里踹去。
“嗷!”
傻子疼的嗷嗷直叫,捂住褲*從炕上翻滾下去了。
“嗚嗚,爹娘,疼,寶寶疼!”
他嘴里喊著爹娘,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許清穗,“壞蛋媳婦,我要用**死你!”
緩過勁,他站起身走向床頭柜,從他戴的狗頭**上,取下一根給豬**的針頭。
是傻子父母給他的防身武器。
讓他被人欺負時,拿針去扎對方。
針頭有麥子桿粗細,十多公分長,還是一支鋼針。
許清穗看的兩眼放光。
只要她拿到那根針,今晚就有救了。
此時,屋外的傻子父母,聽到屋里動靜,邊哄著兒子,邊拿鑰匙開門。
“寶兒,是不是那個女人醒了?”
“兒子,別怕啊,她不聽話,你就扎她!”
傻子看到許清穗嘴角流出的血,撒滿白背心,拿著針沒敢上前。
聽到父母聲音后,調轉頭跑去拍門。
“爹,娘,她踢我肚肚,好疼!”
許清穗嘴里的血越流越多,神智也更加清醒、緊繃。
身上的力氣,卻慢慢溜走。
她不得不抬起胳膊,在上面撕咬一口,直到出血才停止。
力氣回籠,她趕緊爬起,飛跑下炕,一把奪下傻子手里的鋼針。
快速在自己身上幾個解春/藥的穴位,各刺一下。
門也從外往里推開了,傻子看到爹娘,瞬間有了底氣。
指著許清穗,委屈的不行。
“嗚嗚,我的針,爹娘,她搶我的針!”
“寶兒別怕,娘幫你搶回來。”
傻子娘摟著兒子,溫柔的哄著。
眼神兇惡的瞪向許清穗。
“死丫頭,老娘花了一百塊錢,買你給我兒子做媳婦,你敢打他!”
傻子爹瞧著許清穗那身跟雪一樣的肌膚,喉嚨滾動,眼神猥瑣。
“老婆子,你帶兒子出去,老子來****她。”
“不行,老娘花那么多錢,買她來給我寶兒開葷的,你不能動她。”
傻子娘剜丈夫一眼,“去找繩子來,把她綁在床上!”
她長的高大,脾氣兇悍,傻子爹怕她,只能暫時放棄齷齪心思,出去找繩子。
傻子情緒穩定后,躲在母親身后,指著許清穗手里的針。
“娘,寶寶的針,寶寶要針!”
傻子娘看向許清穗,思量片刻,露出兩分柔和的笑。
“閨女,我兒子雖然傻點,他不**,只要你乖乖的跟他過日子,給我們家添兩個大孫子,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
靠著冰冷墻壁的許清穗,四肢上幾處被她扎破的穴位,鮮血溢出,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流出一條條血色小溪。
身體里的**感,逐漸消散,體力恢復不少。
她用鋼針指著自己脖子,眼眸猩紅的瞪著傻子娘,語氣強硬。
“我爸爸媽媽是為國捐軀的烈士,我干爸是軍區的**,你們放了我,今天的事,我不會跟你們計較,我還給你們錢。
你們要是**我,你們也別想活!”
精彩片段
主角是許清穗景翀的現代言情《上不得臺面?她直接掀桌改嫁》,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細葉疏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彩屏,算了吧,她是烈士子女,還有你姑父撐腰,今天這事若鬧出去,我們倆討不到好。”“慫貨,我姑父一年后才回來,到那時,她的傻種都會叫媽了,走,回去!”茅草房窗外,飽含惡毒的聲音,漸行漸遠。屋里炕上,許清穗震驚的眼眸,染上悲涼和憤恨。剛剛昏迷的這段時間,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她是一本銀發文小說里,男主那早死的前妻。還是一個挾恩強嫁的烈士遺孤。男主容景翀青年時,為了報答她父親,救他父親一命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