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是雙胞胎，長得像，命卻不像。
哥哥想當**，我就主動退選。
哥哥考班級第二，我就不能考第一。
我學會了控分，也學會了閉嘴。
每次都比他低三分，像影子永遠踩在他身后。
直到高考放榜那天，哥哥只比一本線高六分，家里卻像過年。
青梅許彎彎抱著他又哭又笑：
“江澈，你做到了，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座小城了。”
爸媽把蛋糕推到他面前，蠟燭只插了他的名字。
等輪到我時，他們丟給我一部舊手機。
“你反正考得一般，復讀一年，明年幫你哥選個穩點的專業。”
我低頭看著屏幕里被隱藏的查分短信。
我的真實分數，比哥哥高了一百八十分。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學演《青蛙王子》那年。
哥哥是被公主親吻后萬眾矚目的王子。
林梔是捧著皇冠奔向他的公主。
而我，只能套著綠色頭套蹲在水桶邊，學青蛙叫到嗓子啞。
他們笑得很開心。
可沒人知道，那只青蛙，才是故事里唯一會變的人。
1.
江澈坐在餐桌正中間，爸把刀遞給他。
“澈澈，切第一刀。”
媽在旁邊抹眼淚。
“咱家終于出一本了，你爺爺要是還在，肯定高興。”
沒人看我。
那部舊手機被丟到我面前時，屏幕還裂著一道紋。
媽說：
“江照眠，你用這個查查分就行，別用你哥的新手機，萬一弄壞了耽誤他報志愿。”
許彎彎站在江澈身后，手指輕輕搭著他的肩。
她眼圈紅著，笑得很亮。
“江澈，你真厲害，我爸媽說了，只要你上一本，他們就同意我們在一個城市讀大學。”
江澈低頭笑。
“還行吧，就是發揮一般。”
親戚立刻圍上去。
“這孩子謙虛。”
“高一本線六分還叫一般？”
“**兩口子會養孩子。”
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很響。
我低頭按亮那部舊手機。
短信藏在通知欄最下面。
姓名：江照眠。
總分：708。
全省排名：47。
那串數字安靜地躺在屏幕里，像一把剛磨好的刀。
媽忽然敲了敲桌子。
“照眠，你查出來沒有？”
客廳靜了一下。
江澈也抬起頭，眼里帶著很淡的警惕。
從小到大，只要我有半點要超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