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名義:從基層起步,我一路登頂》是網絡作者“huihuikm”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沐川侯亮平,詳情概述:后腦勺一陣抽痛。林沐川猛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空氣里彌漫著老舊書頁的霉味。他正趴在一張實木長桌上,胳膊壓得生疼。“這哪兒啊?”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大段不屬于他的記憶瞬間灌入腦海。漢東大學,政法系,大四。平民學霸。侯亮平、祁同偉、高育良……林沐川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直接穿進《人民的名義》世界里了?上輩子他可是縱橫華爾街、把資本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頂級風投大佬。現在倒好,開局成了一個沒背景、沒靠山...
后腦勺一陣抽痛。林沐川猛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空氣里彌漫著老舊書頁的霉味。他正趴在一張實木長桌上,胳膊壓得生疼。
“這哪兒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大段不屬于他的記憶瞬間灌入腦海。
漢東大學,政法系,大四。平民學霸。
侯亮平、祁同偉、高育良……
林沐川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直接穿進《人民的名義》世界里了?
上輩子他可是縱橫華爾街、把資本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頂級風投大佬。
現在倒好,開局成了一個沒**、沒靠山,只有滿腦子知識的窮學生。
他低頭看了看桌面。面前攤著一摞厚厚的手寫稿,草稿紙揉得皺巴巴的。
封面寫著幾個大字:《基層經濟發展與法治建設調研報告》。
腦海里的記憶翻涌起來。
這是原主熬了整整半個月通宵,跑了十幾個鄉鎮查閱卷宗才肝出來的畢業核心論文。
里面全是干貨,甚至大膽預判了未來十年的經濟下沉趨勢。
隨便拿出去,都夠在**級核心期刊上拿個大獎了。
“寫完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在頭頂響起。
林沐川抬頭。眼前站著個穿白襯衫、百褶裙的女生。
五官確實精致,皮膚白皙。但那下巴微揚的姿態,看人的眼神天生帶著股高高在上的勁兒。
鐘小艾。
京城鐘家的大小姐,政法系出了名的冷傲高嶺之花。
也是原主一直暗戀,卻連正眼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女神。
沒等林沐川搭腔,鐘小艾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將那疊手稿抽了過去。
動作行云流水,連句借過都沒說。
“這數據查得還算詳實。”
她隨手翻了兩頁,語氣里透著股領導**下屬的理所當然。
林沐川靠在椅背上,沒急著發火,就靜靜看著她表演。
“觀點稍微保守了點,不過勉強能用。”
鐘小艾合上稿子,順手在桌上磕了磕邊緣,把散亂的紙張理齊。
“辛苦你了林沐川。這篇論文,第一作者我就掛我的名字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么食堂一樣隨意。
甚至都沒用商量的口吻,直接就是下達通知。
林沐川差點被氣笑了。
白嫖?還嫖得這么清新脫俗?
學術界誰不知道,第一作者才是靈魂。
這名頭要是被拿走,意味著這篇論文的核心學術成果,全都成了她鐘小艾的敲門磚。
原主熬了半個月的血汗,跑斷腿查出來的數據,直接給她做了嫁衣。
見林沐川沒出聲,鐘小艾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他這種不積極的態度很不滿。
“怎么?舍不得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一點,帶著上位者施舍的意味。
“林沐川,大家同學一場,我不妨跟你交個底。”
鐘小艾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沒坐實,只是半靠著椅背。
“這篇報告要是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頂多在校內拿個優。”
“但是加上我鐘小艾的名字,它就能直接報送到最高檢的內參上去。”
她盯著林沐川的眼睛,試圖用現實的差距壓垮他的自尊。
“我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沒**、沒資源,畢業分配就是個死局。”
“這篇論文,算我欠你個人情。”
鐘小艾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似乎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寬厚。
“等畢業分配的時候,我會跟我爸那邊打個招呼。”
“漢東下邊那些縣城,隨便挑一個好點的單位,給你安排個油水足的科員崗位。”
“這對你這種普通家庭的學生來說,已經是一輩子都求不來的造化了。”
話里話外,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傲慢。
在鐘小艾眼里,原主不過是個好用的工具人。
用一份隨便施舍的底層工作,去換人家嘔心瀝血的核心學術成果,她還覺得自己是在做慈善。
按照原主那種老實懦弱的性格,這會兒估計已經誠惶誠恐地連聲道謝了。
可惜,現在坐在這里的,是那個在資本市場殺伐果斷的林沐川。
林沐川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鐘小艾那張寫滿優越感的臉。
“縣城的好單位?”他挑了挑眉,語氣玩味。
“對。”鐘小艾以為他心動了,下巴抬得更高。
“甚至只要你以后懂事點,多幫我寫幾份報告,把你調回省城也不是什么難事。”
林沐川突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角落里顯得特別突兀,惹得旁邊幾個自習的同學紛紛側目。
“鐘小艾,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你鐘大小姐轉?”
鐘小艾愣住了。
她大概從沒聽過林沐川用這種充滿嘲弄的語氣跟她說話。
“你什么意思?”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意思就是,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臉。”
林沐川手指敲著桌面,節奏一下比一下重。
“一篇預判**十年經濟走向的核心論文,換你一個縣城干事的破崗位?”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火星上都聽見響了。”
林沐川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拿我的東西去搏你的前程,還要裝出一副救世主的樣子。”
“真以為出身好,就可以隨便把別人的骨血踩在腳底下當墊腳石?”
這番話如同幾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鐘小艾的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被當眾戳穿心思,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惱怒。
長這么大,從來沒人敢這么扒她的皮!
“林沐川!你別不知好歹!”
鐘小艾猛地拔高音量,一把抓緊了手里的論文原稿。
那雙好看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氣急敗壞的怒火。
“沒有我這層關系,你這篇論文寫得再好,也只能扔在檔案室里發霉!”
她咬著牙,作勢要把厚厚的手稿強行塞進自己的名牌皮包里。
“我今天還就拿走它了!我倒要看看,在漢大,誰敢攔我!”
她轉身就想走,姿態依舊囂張到了極點。
就在鐘小艾轉過身,以為林沐川只敢打嘴炮的瞬間。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側邊伸了過來。
砰!
一聲悶響。
林沐川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蠻力,重重地按在了那疊論文原稿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震得實木桌面都跟著猛烈地顫了一下。
鐘小艾用力抽了一下,不僅沒**,手腕反倒被紙張邊緣勒得生疼。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錯愕地轉頭,看向那個一直被她視作底層螻蟻的平民書**。
林沐川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將鐘小艾那點可憐的驕傲碾得粉碎。
“鐘大小姐,真把漢大當你家后花園了?”
林沐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死死壓著手稿,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的東西,我不給,你拿得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