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鳳凰男六年,我懷孕當天,被全家逼我打胎凈身出戶。
別人都笑我可憐,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只是我復仇的開場。
...
我叫蘇禾,是顧辰結婚六年的老婆,但卻是狗都能上桌吃飯而我不能的存在。
深夜十一點,我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婆婆張桂芬酒把那張*超單拍在茶幾上,指甲縫里還帶著白天打牌的泥。
“算命的說你這是女胎,我們顧家不要,你明天就去打了!”
我下意識地捂住肚子,看向顧辰。
他站在玄關處,穿著我上個月省吃儉用給他買的那件羊絨衫,神色平淡,沒有一絲的波瀾。
“老公,你說句話啊。”我焦急的聲音有些發緊。
而顧辰終于抬起眼看向我,眼里卻沒有一絲的溫度。
“打了吧,蘇禾,以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有太多的累贅。”
累贅?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驗孕單,紙被捏出了褶皺。
六年,我供他吃供他喝,連一句怨言都沒有說過。
我本以為他上岸之后,苦日子就到頭了……
結果,他卻給了我個好大的驚喜。
“還有你那二十萬嫁妝,我們早就拿去買婚房了,寫的是瑤瑤的名字。”
“你在我們家吃住六年,那點錢就當還債了。”
張桂芬從包里扯出一份購房合同,直接甩到我的臉上。
顧瑤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笑得得意。
“嫂子,別這么小氣嘛,你嫁進我們家,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了嘛。”
二十萬嫁妝,那可是我媽走之前攥著我的手,給我留下的最后一點底氣,結果反倒被他們拿去給顧瑤買了婚房。
我盯著顧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也同意了?”
他沒有說話,他沉默的那幾秒,比任何一句惡毒的話都讓我寒心。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語氣里帶著厭煩。
“蘇禾,咱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一個大專文憑,還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
“把你帶出去我的臉遲早丟光,還不如趁早離了,你凈身出戶,其他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聽見這話,瞬間愣住,他把六年青春,二十萬嫁妝,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全部說成“不計較”?
我強忍住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張了張口。
“好”
我轉過身,沒讓他們看見我的表情。
“我打胎,我離婚,我凈身出戶。”
聽見這話的三個人同時愣住。
我沒再看他們任何人,轉身走進臥室,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客廳里傳來顧瑤的笑聲:“她就這么答應了?這也太好打發了吧。”
張桂芬啐了一口:“這賤骨頭,嚇唬兩句就老實了。”
隨后我聽見顧辰的聲音,語氣里帶著些漫不經心:“她一個窮女人,離了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靠在門板上,指甲掐進掌心里。
翻不了身?
顧辰,你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