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比弟弟早出生可十五分鐘。
她就比我帥氣,比我聰明也比我受寵。
我唯一比他早強的,就是我比他健康。
他對柳絮過敏,對花粉過敏,對風團過敏,對生漆過敏,一年四季他都不舒服。
而我,無論是在泥潭打滾,還是玩兒的一身汗都不會生病。
十歲的時候,我只是和他一起拼裝玩具小汽車。
弟弟就說自己難受的不行,喘不上來氣。
那天回家,爸爸狠狠地打了我一頓。
他攥著皮帶狠狠地瞪著我問我:[你是不是想害死弟弟。]
[弟弟死了,你就是家里的獨苗了。]
所以后來,他們把我送進了療養院。
送我去的那天,媽媽認真的說:[現在,弟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
1
爸媽來療養院看我了。
因為今天是我十一歲生日。
他們帶來了蛋糕,足球還有小西裝。
還一起給我唱了生日歌。
他們問我有什么愿望。
我沒多想,隨意回答:[我想回家里待一天。]
爸爸立刻沒了笑容,不容拒絕的說:[不行。]
[你不在家,家里沒什么傳染源,弟弟生病都少了。]
媽媽也許是母親的本能。
靠近爸爸小聲說:[就一天,應該沒什么事吧!]
[今天是小宇的生日,就讓他開心一下嘛!]
爸爸卻板著臉,語氣生冷。
[不行就是不行]
[萬一俊俊又過敏了怎么辦?]
[晚上還有生日宴會呢!]
于是我明白了,雖然我和嚴峻是雙胞胎。
但今天,他有宴會。而我只有這個蛋糕和一個足球,一套西裝。
這會兒,嚴峻站了起來。
他不耐煩的說:[爸,嚴宇的房間味道怪怪的,我要出去透口氣。]
嚴峻從小就嗅覺靈敏。
他覺得不舒服,就要立刻透氣。
不然,她會頭暈,喘不上來氣。
嚴重的話甚至會暈厥。
所以爸爸也不猶豫,立刻站起來牽著嚴峻說:[好,我陪你去]
可我還沒吹蠟燭。
我看著蛋糕上蠟燭跳動的火苗,茫然無措。
我的房間有怪味嗎?不會啊!
我天天都有洗澡換衣服的。
好在媽媽看出了我的窘迫,她坐到我身邊,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來,媽媽幫你切蛋糕!]
好吧!
爸爸和嚴峻不在,蛋糕上的巧克力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