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糧，為了不讓大軍**，我脫下鎧甲去西市殺魚打零工。
皇帝得知后，摟著寵妃哈哈大笑。
“一個殺魚的賤骨頭，也配統領三軍？傳旨，奪他兵權！”
傳令官趾高氣昂地來收繳兵符，還一腳踩翻了我的魚攤。
“陛下說了，連你那十萬餓鬼一起坑殺！”
我擦干手上的血水，笑了。
“你猜，我為什么要在市場打零工？”
下一秒，集市上的幾千名**小販，齊刷刷抽出了藏在案板下的長刀。
01
我剖開魚腹。
刀鋒利落。
血水混著內臟淌在案板上。
腥氣鉆進鼻子。
我曾是北府軍大將軍，秦崢。
玄麟鎧甲披在身上，手握三萬斤龍膽槍。
北境的蠻族可汗，聽見我的名字會從噩夢中驚醒。
現在，我換上了麻布短衫。
手里是三寸長的剖魚小刃。
京城，西市。
我在這里殺了三個月的魚。
只為了一件事。
城外，我那十萬袍澤兄弟，快**了。
**斷了糧。
送上去的奏報石沉大海。
軍餉被克扣得一干二凈。
我不能讓他們**。
所以我脫下鎧甲，來到這里。
殺一條魚，賺三文錢。
殺一整天，能賺一百文。
一百文，能買二十個黑面饅頭。
我讓親兵扮作乞丐，每天送出城。
杯水車薪。
但至少，能讓兄弟們知道，我沒放棄他們。
皇帝知道這件事。
他大概是當笑話聽的。
摟著他最愛的淑妃，在溫暖的宮殿里。
嘲笑我這個北境戰神，如今只是個殺魚的賤骨頭。
我不在乎。
只要能讓兄弟們活下去。
我什么都愿意做。
又一條魚遞過來。
我伸手去接。
一只穿著云錦靴的腳，踹了過來。
正中我的魚簍。
滿簍的魚，稀里嘩啦灑了一地。
活蹦亂跳的魚，在污水里掙扎。
我抬頭。
眼前站著一個面白無須的太監。
身后跟著一隊禁軍。
是皇帝身邊最得寵的李德，***。
他捏著鼻子，一臉嫌惡。
“秦崢，接旨。”
周圍的攤販和客人都跪下了。
我沒動。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刀。
在滿是魚鱗的布衣上擦了擦手。
李德的三角眼吊了起來。
“大膽秦崢，見了圣旨還不下跪？”
我看著他。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