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冤大頭主動送上門，不宰對不起自己。”
我給員工團購寶馬當年終獎。
4S店坐地起價，**天價保養套餐。
我笑了。
轉頭讓助理把訂單撤了。
“這批車換一家拿。他不是說我是肥羊嗎？讓他啃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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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總結大會上，我對著臺下幾百號骨干宣布了一個決定。
“今年，不發現金了。”
臺下鴉雀無聲。
我按下遙控，大屏幕上彈出十幾輛寶**渲染圖。
“公司將為每一位總監級別以上的員工，每人配發一輛新款寶馬7系作為年終福利。顏色自選，公司全款。”
一秒，兩秒。
臺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研發部的老李，一個跟了我七年的硬漢，眼鏡片后面亮晶晶的，低頭假裝揉眼睛。
消息不脛而走。
不到半小時，同城的汽車論壇和本地生活群里，截圖傳得滿天飛。
我市某科技公司年終獎發寶馬！人均一輛7系！
這也太神仙了吧！哪家4S店接的單？運氣也太好了！
助理小陳很快就提了建議：
“顧總，寶德4S店的程總，跟咱們是老關系了，要不……”
“就他那兒吧。”我點頭。
寶德4S店，全市最大的寶馬經銷商。
三年前差點倒閉的時候，是我念在跟程偉多年交情，一口氣訂了五輛7系當公司接待車，
又把他推薦進企業家聯盟，才硬生生幫他撐過了最難的那一關。
程偉當時紅著眼眶拉著我的手說：
“顧總，沒有你就沒有寶德的今天。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句話，我程偉赴湯蹈火。”
我擺了擺手，沒當回事。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兩個副總，西裝革履地走進了寶德4S店。
店還是那個店，但比三年前氣派多了。
門口鋪了紅毯，展廳里擺著熱銷車型，銷售人員忙前忙后，一派紅火。
程偉從二樓辦公室迎下來，梳著油頭，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上多了塊勞力士。
“顧總！稀客稀客！”
他熱情地握住我的手，臉上笑開了花：
“您公司那消息我昨晚上就看到了！十二輛7系！顧總您太仗義了，有好事第一個想到兄弟我！”
他親自把我們領進VIP室，吩咐人倒咖啡、切水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