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季度考核，我拿下了全線客戶資源。
但基礎數據爛到滿屏報錯，績效直接墊底。
我被連人帶工位挪到了廁所旁的過道。
同事幸災樂禍：
“職場混子，除了能忽悠幾句，連個表格都做不平，去當服務員都沒人要吧？”
隔天，另一個只會敲鍵盤、憋不出一句完整話的社恐倒數第二也被挪了過來。
主管指著我倆冷嘲熱諷：
“一個只會耍嘴皮，一個像個啞巴，組里怎么招了你們這倆廢物。湊一塊爛到底，別拖累KPI！”
我卻兩眼放光，盯著倒數第二屏幕上完美數據矩陣，分明是看到了金大腿。
這配置一合并，我的頂級社交加上他的開掛技術，夠甩全公司業績第一八條街。
一個人是職場廢柴，合體就是降維打擊的王炸啊！
我拍了拍新搭檔哆嗦的肩膀：
“兄弟，有沒有興趣拿個行業第一，讓這破公司改姓咱倆的？”
……
“別、別開玩笑了……”
陸鵬慌亂地去扶滑落的眼鏡。
“我、我連跟人說話都不敢抬頭，哪敢去想什么行業第一？”
保潔大媽從我們中間擠過去。
“讓讓！擋著道了！”
她翻了個白眼，拖把用力一甩。
臟水濺在我和陸鵬的白球鞋上。
“阿姨，這是工位，您拖地也看著點啊。”我皺了皺眉。
“喲，連個正經位置都混不上，還擺什么白領的譜？”
她啐了一口，扭著水桶腰走了。
陸鵬低著頭，默默擦拭鞋面上的污漬。
“看到了嗎？連掃地的大媽都能踩我們一腳。”我冷冷地說。
話音未落，一沓文件砸在陸鵬的鍵盤上。
“聊什么呢？廁所門口開高層會議啊？”
主管**挺著啤酒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他指著我的鼻子：“這是華東區周總的單子。”
“這個季度你要是拿不下，直接滾蛋，連N+1都別想拿！”
“還有你，啞巴。”**轉頭看向陸鵬，踢了踢他的凳子腿。
“系統里有兩萬條錯賬，今天下班前必須核對完。”
“要是差了一分錢，我拿你是問！”
**的侄子張強正靠在隔板上磕瓜子。
“叔，你跟這倆廢物廢什么話啊？”張強把瓜子皮吐到我的紙箱上。
“一個只會吹**，一個敲個鍵盤手都抖，干脆直接叫保安當垃圾扔出去得了！”
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華東區周總。
陸鵬一哆嗦，伸手去拔電話線。
“別動！”我按住他的手背，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周總的咆哮：“你們鵝廠是不是有病？！發來的報價單利潤點全是錯的！”
“老子一分鐘幾百萬上下，拿這種垃圾來糊弄我？！”
“叫你們主管滾來接電話！”
張強嚇得瓜子都不磕了，**往后退了一步。
“周總您息怒，我是負責您項目的高級顧問周林。”
“昨天的報價單確實有問題，但那是為了測試競爭對手的市場反應，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煙霧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