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準假千金受半點委屈,連我被她推下泳池那次,他都只遞了條毛巾說妹妹不是故意的。
后來全家都夸我大度,說寄養在外十二年總算養出了點規矩,像個姐姐的樣子。
可我媽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腕,手指卻一直指著許煙雨的方向。
哥哥那時剛把假千金從國外接回來,忙著給她鋪臥室地毯,連我媽最后一面都沒趕上。
他們辦完喪事就商量著要把我送到墨爾本去,說是為我好。
我把行李寄走那天,才從假千金包里翻出張照片——她摟著我男朋友笑得刺眼。
我推開她書房門時,她正拿著我**珍珠項鏈往脖子上比劃。
我還什么都沒做。
哥哥就趕來對我講,“你別欺負煙雨。”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第一次沒掉眼淚。
......
“你別欺負煙雨。”
許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不耐煩的警告。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走廊的光,將我籠罩在陰影里。
許煙雨立刻放下珍珠項鏈,眼眶一紅,躲到許宴身后。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項鏈好看,想試一下……”
她聲音發顫,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
我什么都沒做。
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許宴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沒事,我不是在說你。”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我身上,瞬間冷了下來。
“許微,你又要鬧什么?”
我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后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十二年。
我在鄉下被寄養了十二年,他們才想起接我回來。
回來不到一年,許煙雨被找回來了。
從那以后,這個家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鬧?”
我終于開口,聲音很平靜,“我鬧什么了?”
“你這副表情就是想鬧事。”
許宴皺著眉,“煙雨剛回來,對家里的東西好奇很正常。你作為姐姐,讓著她一點不行嗎?”
“讓?”
我重復這個字,覺得可笑至極。
“我被她推下泳池,你讓我讓著她,說她不是故意的。”
“我剛買的裙子被她剪壞,你也讓我讓著她,說她年紀小不懂事。”
“現在,她拿著我**遺物,你還讓我讓著她?”
那串珍珠項鏈,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許宴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一條項鏈而已,煙雨喜歡就給她。”
許煙雨從他身后探出頭,怯生生地說。
“姐姐,對不起,我還給你就是了。”
她把項鏈遞過來,手腕上卻戴著我男朋友陸淮送我的生日禮物,那條刻著我名字縮寫的手鏈。
我的視線凝固在那條手鏈上。
“你手上的東西,也是你的?”
許煙雨臉色一白,下意識想把手藏到身后。
晚了。
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哥,你看清楚,這上面刻的是‘XW’,許微。”
許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煙雨戴一下怎么了?陸淮都沒說什么,你計較什么?”
“他沒說什么?”
我甩開許煙雨的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照片,摔在許宴臉上。
照片輕飄飄地落在地毯上。
許煙雨摟著陸淮的脖子,笑得燦爛又得意。
**是他們新家的陽臺,陸淮剛給我發過照片,說裝修好了,等我搬進去。
許宴的呼吸一滯。
他彎腰撿起照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許煙雨徹底慌了,撲過去想搶。
“哥,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許宴一把推開她,動作是我從未見過的粗暴。
他死死盯著照片,又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沒有一絲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現在,你還要我讓著她嗎?”
我轉身,拿起沙發上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
“去墨爾本的機票,你們不用給我訂了。”
“我不走了。”
許宴終于找回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微微,你聽我說,這件事……”
“說什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說你眼瞎心也瞎,還是說你為了這個假貨,連親妹妹和媽**死活都不管?”
我媽臨終前,許宴正在機場接許煙雨。
我跪在床邊,求他快點回來,哪怕看媽媽最后一眼。
他在電話那頭說:“煙雨剛下飛機,水土不服,我走不開。”
那天,我媽攥著我的手,眼睛卻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直到最后一刻。
她等的不是許宴。
她在等一個公道。
“許微!”
許宴的聲音染上了怒氣,“你怎么能這么說媽媽!”
“我怎么說?”
我笑了,眼淚卻沒掉下來。
“該滾的人不是我。”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許煙雨面前,停住。
她嚇得往后一縮。
我抬手,扯下她手腕上那條屬于我的手鏈,扔在地上。
“臟了,我不要了。”
精彩片段
《春暖花會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山外山”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許微許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春暖花會開》內容介紹:我哥不準假千金受半點委屈,連我被她推下泳池那次,他都只遞了條毛巾說妹妹不是故意的。后來全家都夸我大度,說寄養在外十二年總算養出了點規矩,像個姐姐的樣子。可我媽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腕,手指卻一直指著許煙雨的方向。哥哥那時剛把假千金從國外接回來,忙著給她鋪臥室地毯,連我媽最后一面都沒趕上。他們辦完喪事就商量著要把我送到墨爾本去,說是為我好。我把行李寄走那天,才從假千金包里翻出張照片——她摟著我男朋友笑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