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開始，妹妹成績下滑。
媽媽找來的大師說，妹妹的氣運被奪。
于是全校第一的我被逼著每天放血，只為了給妹妹補足氣運。
用我的血熬中藥，妹妹養了一盆繡球花。
潔白的花蕊，一點點染上血色。
高三第一次模擬考，我還是第一，妹妹卻差點滑出200名。
媽媽急了，大師說需要**日誦讀佛經。
于是，我被關進閣樓，日日與經書為伴。
最后一次模擬考，老師找上門。
媽媽無奈放我去了學校。
反復叮囑我。
"實在不行就交白卷，就算考不上大學也沒關系。媽媽養你一輩子。"
卻給妹妹準備了遮陽帽，小風扇，檸檬水。
還不停地打氣。
"正常發揮，別有壓力，媽媽相信你這次一定能行。"
成績出來，我全校第一，妹妹年級52。
看著那個名次，妹妹哭了。
爸爸摔了最喜歡的紫陶茶具。
給了我一巴掌。
媽媽恨鐵不成鋼地逼我放棄高考。
"明年復讀也是一樣的，**妹準備了三年，不能被你毀了。"
妹妹捂著臉，淚流滿面。
"你肯定作弊了，你要是去參加高考，我就去舉報你。"
媽媽震驚過后，表示贊同。
爸爸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默許了。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的成績根本不需要高考。
三次模擬考，是我最后的倔強，也是我對這個家最后的期待。
現在期待沒了，我也該走自己的路。
一條沒有家人，沒有偏心的路。
......
我又被扔進了閣樓上。
這里堆滿了雜物，空間里彌漫的是積攢了幾十年的灰塵。
沒有被子，沒有床，只有三角形窗邊的一張小幾。
燃著香，掛著佛像，還有媽媽特意給我準備的**。
"一天跪滿八小時，跪不夠，不許吃飯。"
媽媽下了一道命令，"嘭"的一聲，反鎖了房門。
我什么也沒說，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我跟妹妹是雙胞胎，從小的命運卻完全不同。
妹妹生下來身體弱，我被送到了鄉下跟奶奶一起生活。
直到上初中的時候，奶奶去世，媽媽被迫把我接回了家。
我看得出，她不喜歡我。
進門第一天，她警告我。
"**成績好，你不要拖累她。"
我考了滿分。
她臉上的驚喜只維持了半秒。
因為妹妹說了一句話。
"你一個鄉下來的窮鬼，怎么可能考滿分，你肯定是作弊了。"
我媽臉色沉了下來。
剛出差回來的我爸，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們程家沒有你這種丟人的女兒。"
爸媽帶著妹妹主動去學校舉報我作弊。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帶上了異樣。
老師說。
"我們三個老師監考，程怡寧不可能作弊，更何況，她考了滿分，她抄誰的能作弊？"
我爸媽沉默了。
妹妹程一諾跳了出來。
"**前一天，我看見她去了老師辦公室，肯定是她偷了答案。"
老師問我有沒有去辦公室。
程一諾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她拉著班上長得最高的男孩作證。
那男孩看了她一眼。
說了一句。
"不知道。"
程一諾氣急了，她紅著臉說。
"爸爸媽媽，我也是為了姐姐好，她第一次**就作弊，以后學壞了可怎么辦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走上歪路。"
媽媽急了，哄著妹妹讓她別哭。
扭頭沖著我怒吼。
"程怡寧，都是你，剛回來就惹事，上個學也不安分。"
我爸說。
"老師，這是我們家教不嚴，今天就把程怡寧開除吧。"
我看見了老師眼中的無奈。
我提出一個辦法。
"老師，您能讓我重考一次嗎？哪怕是初二的知識也行。"
老師扶了扶眼鏡的邊框，眼中透著說不出的驚喜。
"這個辦法好，我同意。"
程一諾還要阻攔，被老師勸住了。
最后，我用了一個半小時重考了三門。
結果，還是滿分。
爸媽驚呆了，老師攥著我的手，一個勁地夸。
"這孩子，天才啊，可不能埋沒了。"
我想起小時候奶奶說過的話，大人都喜歡成績好的孩子。
這一回，爸媽總該高興了吧。
我期待地看著他們，哪怕只是一個安慰的眼神我也知足。
可沒有。
程一諾突然暈倒了。
后來，程一諾死活不愿意跟我一個學校，說我是掃把星，她這次成績都下降了，都是我的錯。
爸媽拗不過，把我送去了寄宿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