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英俊”的現代言情,《中秋團圓人不圓》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瀾笙曼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嫁給顧瀾笙第七年。他還是不吃月餅,不過中秋。只是固定的五菜一湯:紅燒鮰魚,八寶鴨,水晶蝦仁,腌篤鮮,扣三絲。我以為,他愛屋及烏。一個港城勛才愛地道的上海菜。直到今年,他破天荒地說了句:「晚上加盤月餅。」我掐著秒表,將魚肉燉得酥爛,將湯熬出鮮濃的汁,將月餅餡挑了又挑。可他回來時。不是一個人,還帶著一對母子。「曼曼回國探親,來家里小住。」這晚顧瀾笙說的話比以往7年還要多,還罕見地喝了酒,泛紅的雙眼像裝...
嫁給顧瀾笙第七年。
他還是不吃月餅,不過中秋。
只是固定的五菜一湯:紅燒鮰魚,八寶鴨,水晶蝦仁,腌篤鮮,扣三絲。
我以為,他愛屋及烏。
一個港城勛才愛地道的上海菜。
直到今年,他破天荒地說了句:「晚上加盤月餅。」
我掐著秒表,將魚肉燉得酥爛,將湯熬出鮮濃的汁,將月餅餡挑了又挑。
可他回來時。
不是一個人,還帶著一對母子。
「曼曼回國探親,來家里小住。」
這晚顧瀾笙說的話比以往7年還要多,還罕見地喝了酒,泛紅的雙眼像裝滿了星河。
但他看的人不是我。
他和那位曼曼面對面坐著。
我站著。
站著給他們布菜,看顧瀾笙對她笑彎了眼,聽他細聲細語叫人曼曼。
中秋月圓人團圓,誠不欺我。
但圓的是他們。
該走的是我。
……
顧瀾笙回房時,已經十二點。
他眉間帶著抹倦,但神情很是亢奮。
這份激動,即便新婚,我也沒在他臉上見過。
他隨手將掌心的東西丟給我:「給,曼曼給的,嘗嘗。」
攥成一團的油酥紙里包著一半月餅,上面寫著悅萊芳三個字。
我沒動。
他把紙包往前推了推:「上海老字號出的,有價無市。」
「我是餓,但不想吃別人剩下的。」
顧瀾笙臉色沉了下,隨后壓低了聲:
「展盈,有客人在,別這么陰陽怪氣的說話。」
我看著他,問出憋了整晚的疑問:
「所以每年中秋的五道菜,你是點給葉小姐的?」
他沒說話。
但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起身,開始解圍裙:
「顧瀾笙,我是你妻子,不是你請回家的廚子。」
燈下的男人,眼底泛起一絲克制的不耐:
「只是幾道菜而已,你至于?」
「那外面那么多酒店,你至于帶人回家?」我問。
顧瀾笙看我一眼,神情無奈:
「葉家是顧家舊交,老上海人對吃食講究,老公剛離世,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住酒店不安全。」
可上周我被暴雨困在機場,他也讓我住酒店。
也沒說不安全。
我深吸一口氣:
「你可以讓她住老宅。」
「就是我媽讓她住過來的,說你會做菜,能伺候人。」
鼻頭酸了一下。
我和奶奶學廚的日夜里。
想的都是如何抓住顧瀾笙的胃,而不是他世交舊友的胃。
說完這句,顧瀾笙扯下領帶,進了浴室。
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展盈,你一向懂事,別再小事上計較。」
我追問:
「所以,我不但要做你的廚子,還要做葉小姐的廚子?」
門哐當被拉開。
顧瀾笙不顧額頭滴水,擰著眉看我:
「你到底在介意什么?你是名正言順的顧**,替我照顧好朋友不該是你本分嗎?」
我將圍裙放下:
「沒哪家**照顧朋友需要系圍裙做菜。」
「需要讓出女主人的位置,餓著肚子伺候人。」
「你們吃了3小時,我站了3小時,臨了你還要我吃她吃剩下的月餅,這是做你**的本分?」
空間一片死寂。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顧瀾笙率先避開了眼神,低低一句:
「抱歉,我忘了……你還沒吃」
他忘得不是我吃沒吃。
而是我這個人。
是每年的中秋,我們兩雙碗筷,兩個人。
我背過身,想出門。
可門開到一半,又被人合上。
「曼曼帶著孩子已經睡了,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你能不能忍一下?」
我抬眸望著他,沒說話。
也沒問。
他是要我忍餓,還是要我忍和他的婚姻里,塞進來一對母子。
我笑笑,點頭。
隨后走到床頭,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卡片遞給了他。
九個年頭了。
再好的紙張,都變了色,發了黃。
就像我們這段本就沒什么底子的婚姻。
顧瀾笙接過卡片那一刻,終于變了臉色。
過了半晌,他擠出一句:「你……竟還留著?」
當年外婆的月餅鋪子差點倒閉。
是他用蹩腳的普通話和一張100個月餅的訂單,救活了我們婆孫倆。
這張卡片夜夜壓在我枕頭底下。
可現在,它在我手底下,在顧瀾笙的目光里。
一寸一寸變成了碎片。
他想阻止時,已經遲了。
顧瀾笙眉頭皺成川字,想說什么又頓住,最后吐出一句:「記住你顧**的身份,凡事要大度!」
說完,他在我面前放下一杯熱水,復又進了浴室。
可惜,水不管餓。
我這個廚子,終究做不成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