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飯桌上，小叔子突然摔了筷子，指著我十二歲的女兒破口大罵。
「你這個小偷！我紅包里的8888塊錢，就是你偷的！」
女兒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婆婆拉偏架：「小孩子不懂事，還回來就行了，別報警丟人。」
我看著女兒委屈到發紫的小臉，一把將她護在身后。
「不用還，我現在就報警，讓**來查清楚到底是誰偷的。」
小叔子冷笑：「行啊，報就報，看你女兒怎么收場！」
01
小叔子把筷子一摔，手指戳到我女兒面前。
“你偷我紅包，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分不少。”
飯桌一下停了。
我女兒小梨抓著衣角，嘴唇抖，眼淚往下掉。
“我沒有。”
周海拍桌。
“還嘴。”
婆婆馬上接話。
“小孩拿錢不懂事，拿出來就行，年夜飯別鬧。”
我看著小梨的手。
她指甲掐進掌心。
我把她拉到身后。
“別說她。”
周海冷笑。
“嫂子，你護也沒用。”
我說。
“你說她偷，就拿證據。”
周海把椅子踢開。
“紅包我放茶幾抽屜里，剛才就她去過客廳。”
小梨哭著搖頭。
“我去拿紙。”
婆婆皺眉。
“紙誰不能拿，偏你去。”
我看向婆婆。
“媽，你也認定是她了。”
婆婆把碗放下。
“不是認定，是別把事鬧大。”
我點頭。
“那就報警。”
飯桌上又靜了。
周海媳婦于梅立刻站起來。
“除夕報警，你有病吧。”
我拿出手機。
周海伸手要搶。
我退一步。
“你不是要查嗎。”
周海咬牙。
“報啊，誰怕誰。”
我打了電話。
小梨拉我袖子。
“媽，別報，他們會說我。”
我蹲下看她。
“清白不是求來的。”
二十分鐘后，兩個**進門。
婆婆先迎上去。
“同志，就是家里孩子拿紅包，沒事了，我們自己說。”
我打斷。
“有人當眾指認我十二歲女兒偷錢，金額八千八百八十八，請你們查清。”
**看向周海。
“紅包什么樣。”
周海聲音很大。
“紅底金字，里面錢還帶銀行紙條。”
**問。
“誰最后見過。”
周海指小梨。
“她。”
我說。
“屋里還有誰去過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