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額從五百萬變成零的那一刻，我正在工廠車間里跟工人盯著**一的衣服大貨。
手機震了一下。
我以為是供應商發來的進度確認，低頭一看，是銀行發來的轉賬提醒。
賬戶尾號8624，轉出***五百萬元整。
我愣了三秒，又看了一遍那個數字。
五百萬。
這是我準備用來**一備貨的全部流動資金。
三百萬給了布料廠，一百五十萬訂了包材和物流，剩下的五十萬要結給制衣工人。
這筆錢要是沒了，我這個**一就徹底完了。
我立刻點開銀行應用查看詳情。
轉賬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二十分。
轉出賬戶是我的，收款賬戶戶主是趙婷。
趙婷。
我丈夫趙鵬的妹妹。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手指有點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氣。
我撥通了趙鵬的電話。
響了七八聲才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在放鞭炮，有人在歡呼。
然后是小姑子趙婷放肆的尖叫聲。
"嫂子，謝謝你送我的三百平大平層嫁妝，我哥把錢全打過來啦！"
"我媽說了，女人賺再多錢也是趙家的，不如給我長臉！"
我閉了閉眼睛。
趙鵬搶過電話，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林娟，你別小氣。我妹嫁的可是體面人，沒個豪宅鎮不住婆家。你那網店少做一季死不了人，明天再去銀行貸款就是了。"
"再說這錢本來就是趙家的，我爸媽簽了你的名，你就當是同意了。"
我握著手機，聽著那邊全家人慶祝歡呼的聲音。
"**媽怎么簽我的名？"
我的聲音很平靜。
趙鵬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這么冷靜。
"你上個月不是簽了一堆文件嗎？我媽就拿了一張，照著你的筆跡練了練，銀行那邊也沒仔細看。"
"反正夫妻一體，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掛斷了電話。
工廠車間里的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工人們低著頭趕工，沒人注意到我站在角落里，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轉賬記錄。
五百萬。
偽造我的簽名。
給小姑子買三百平的大平層。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通訊錄。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銀行。
"你好，我是林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