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在盛世集團繼承人選拔會上演示失誤，被轉手嫁給離過婚的周家二少。八年后，董事長在年會上看見我身邊的雙胞胎，手里的酒杯落地。他問："這兩個孩子，幾月生的？"我丈夫答："下個月滿六歲。"全場安靜。董事長卻看著我說："林晚，你敢不敢說，他們到底是誰的孩子？"

酒杯落地時，碎片濺到我的裙擺邊。
盛世集團董事長沈建洲站在宴會廳中央，盯著我身邊那對雙胞胎。
他問："周硯，這兩個孩子，幾月生的？"
我丈夫周硯站在我身側，答得很穩。
"回沈董，周澤、周昀，下個月滿六歲。"
沈建洲沒再說話。
他看了孩子很久，久到周圍的笑聲全都停了。
最后，他只說："好。"
轉身時，他踩過碎片，秘書追上去，他沒有回頭。
這是盛世集團成立三***的年會。
故事要從八年前，我最丟臉的那個下午說起。
我叫林晚。
林氏咨詢合伙人林正謙的次女。
那年盛世集團為繼承人沈亦川公開篩選未來**，本不該有我的名字。
姐姐林若薇才是林家拿得出手的那一個。
她從小練禮儀，大學念金融，畢業進投行，穿一身白色套裝站在人群里，誰都覺得她該嫁進沈家。
而我，在林家只是湊數的。
因為沈家發了邀請，要求所有合作方家中適齡女兒都到場。
母親替姐姐選了高定禮服。
輪到我時，她說："你穿那件淺灰的吧，別搶若薇的風頭。"
我問："我也要上臺？"
她皺眉："你跟著去就行。"
可到了現場，所有人都要抽題。
我抽到的是商業陳述。
姐姐抽到慈善策劃。
旁邊一個穿藍裙的女孩看了一眼我的題卡，笑了。
"林二小姐，你會講這個嗎？"
我沒理她。
主持人叫到我的名字時，我走上臺。
屏幕亮起。
上面是盛世新項目的公開資料。
我只需要講三分鐘。
可翻頁筆失靈了。
投影卡在第一頁。
臺下有人開始笑。
我開口講了幾句，**突然把資料切錯，屏幕上出現了另一組數據。
那不是我準備的內容。
我停了半秒。
就這半秒，林若薇在臺下垂下頭，像是替我丟人。
沈亦川坐在第一排。
他穿著深色西裝，手里轉著一支鋼筆。
我看向他時，他偏頭對沈夫人說了句話。
沈夫人皺了眉。
三分鐘結束，我**。
負責流程的經理喊住我。
"林晚小姐，請留步。"
沈夫人開口："剛才資料出錯，你為什么不繼續？"
我說："我沒有拿到正確頁面，繼續講，會變成胡編。"
沈亦川輕笑一聲。
"倒是誠實。"
沈夫人問："你平時做什么？"
"在一家小工作室做項目助理。"
"林家的女兒，去小工作室？"
"我能力普通，先從小事做起。"
沈夫人沒再問。
我回到座位。
林若薇低聲說："你非要說得這么難聽嗎？"
我說："哪句難聽？"
她咬住唇，不說話。
當晚，沈家公布了入選名單。
林若薇在上面。
我也在淘汰名單上。
理由是：臨場不足。
我拿包準備離開。
一個助理走來。
"林晚小姐，沈夫人請您去休息室。"
休息室里，沈夫人坐在沙發上。
她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周硯。
周家二少，盛世集團的旁支股東。
三年前喪偶，沒有孩子。
沈夫人說："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亦川選妻，看的是能不能站在他身邊。你不合適。"
我說："我明白。"
她又說："周硯先生也到了該再成家的年紀。周家雖不如沈家，但家底清白。你若愿意，我可以做這個媒。"
我看向周硯。
他也看著我。
神色很淡。
沒有喜歡，也沒有厭惡。
我知道，這不是問我愿不愿意。
這是林家想攀沈家沒攀上，沈夫人給林家的另一個交代。
我站起來。
"謝謝沈夫人。"
三個月后，我嫁進周家。
婚禮不算盛大。
酒店是周家自己的，賓客也不多。
林若薇沒有給我當伴娘。
她說自己要準備下一輪沈家見面會。
新房里，周硯掀開頭紗。
我第一次近距離看他。
他比傳聞里年輕，眉骨利落，話很少。
交杯酒喝完，他放下杯子。
"家里的事有管家和助理，你不用管。缺什么直接說。"
說完，他去了書房。
那一晚，他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