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當日，未婚夫在縣衙門口攔住我，要我把他侄女記到我的戶籍名下。
我不同意，他當眾逼我："不認下她，今日這婚書就別簽。"
我轉身取出傳音玉，撥給那個等了我三年的少將軍。
"沈硯，成親嗎？縣衙等你，就現在。"
第一章 婚書前的最后通牒
"阿晚，有件事，簽婚書前得先說清。"
陸行舟站在縣衙門前，伸手攔住我。
他語氣平常，像在問我早膳用了什么。
我手里攥著裝婚書的紅封。
里面是我和他的庚帖、戶籍文書，還有昨日剛請媒官寫好的合婚帖子。
"我兄長家的芙兒，得記到咱們名下。"
陸行舟說完，還替我理了理鬢邊的珠釵。
動作溫和。
就像過去兩年里，他每次說"我娘說"、"我兄長說"之前，都會這樣。
我停在原地。
"什么意思？"
"芙兒不是有父有母嗎？"
陸行舟笑了笑。
"我兄嫂的戶籍在外縣，芙兒要入京學女紅，名籍不便。"
他握住我的手。
"只是掛個名，方便孩子入學。"
"我娘說了，這是你進陸家門前的一道小考。"
"看你有沒有真把陸家當自己家。"
我看著他。
"為什么不記到你爹娘名下？"
陸行舟皺了眉。
我太熟悉這個神色。
每次我提出異議，他都會這樣。
"我爹娘年紀大了，來回衙門麻煩。"
"咱們年輕，辦事方便。"
"再說了，咱們成親后就是新家，多一個孩子也熱鬧。"
多一個孩子也熱鬧。
我攥緊紅封。
"陸行舟，這是戶籍，不是添一張飯碗。"
陸行舟臉沉下來。
"謝晚，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芙兒是我親侄女，我兄長不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能幫？"
我抬頭看他。
"你說的能幫，是你和我，還是你們陸家？"
陸行舟嘴唇抿緊。
"有區別嗎？"
"今日婚書一簽，咱們就是一家人。"
他看向縣衙大門。
"你給句準話。"
"這事，你應不應？"
我指尖發緊。
不是怕。
是憋了太久，終于到了盡頭。
"我不應。"
我一字一句開口。
"這不是幫不幫，這是底線。"
"我們還沒成親，你就要把旁人的孩子記到我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