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失敗后,連陸家門口那條老狗都知道該沖誰搖尾巴。
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子里罵完最后一句,跟我斷開了。
它說我是最沒用的宿主,嫁進陸家三年,連丈夫陸景珩的心都捂不熱,連***都不肯叫我一聲兒媳。
提示音消失的那個雨夜,我站在陸家別墅門口笑到保安報警。
什么深情丈夫,溫柔婆婆,**白月光,全都滾吧。
他們不知道,我為了等這一天,裝得有多累。
“你是廢物嗎?連個男人都哄不好?”
“滾吧,你被淘汰了。”
冰冷的聲音落下最后一句羞辱,徹底從我腦海里消失。
那陣刺耳的雜音遠去后,世界安靜得像剛洗過。
我在陸家別墅門口站了三天。
這三天里,陸家上下都在傳,說沈棠終于瘋了。
說因為陸景珩要把白薇接回家養病,我這個愛而不得的陸**受不了刺激,要在門口站成一根晾衣桿。
甚至還有傭人開了賭,賭我幾天后會跪著去求白薇原諒。
第三天清晨。
第一縷光照在我凍麻的臉上。
我試探著在腦子里喊了一聲:“喂?”
沒動靜。
“祖宗?”
死一樣安靜。
“我是你親娘?”
還是沒人回應。
確定那個動不動就拿頭痛折磨我,逼我做賢妻的東西真的滾蛋后。
我沒忍住,扶著陸家那扇黑鐵門笑出了聲。
“終于走了。”
“這晦氣玩意兒終于走了。”
原來那對只會找我要錢的養父母,再見了。
那個喝醉就砸門的便宜哥哥,也再見了。
我摸了摸手包里那張被我藏了三年的黑色房卡,還有一串從未用過的鑰匙。
眼淚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什么夫妻情深?
在這座城里,只要我不再犯賤,我能看著這幫人把臉丟到祖墳前。
我轉身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本準備送給白薇的百年老參拿出來。
這東西是我在雨里排了兩夜才從一個老中醫手里求來的,原本任務逼著我今天送給白薇補身子。
補個屁。
我直接切片煮水,兌了半鍋雞湯喝下去,香得我差點把鍋也舔了。
身上暖起來的時候,客廳門被人推開。
一道溫和又帶著責備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棠,別鬧了。”
“景珩已經不怪你了,只要你肯給薇薇道個歉,這個家還有你的位置。”
來人是陸景珩的表哥,周言禮。
人如其名,說話體面,做事惡心。
過去三年,提示音逼我討好他,說他是陸家最會說話的人,只要他替我美言,陸景珩遲早會回頭。
結果他一邊收我送的茶,收我替***熬的藥,一邊在陸景珩面前說我心機深,配不上陸家門楣。
我喝完最后一口湯,打了個飽嗝,抬手擦了擦嘴。
周言禮站在餐廳門口,手里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看到空掉的參盒,他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你把老參吃了?”
我靠著椅背,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也想喝?鍋里還有根須,自己撈。”
周言禮的體面裂開了一條縫。
“沈棠,你知不知道那是景珩親口說要給薇薇用的?她昨晚又發燒了。”
“所以呢?”
“所以你不該這么自私。”
我點點頭,把空參盒推到他面前:“東西是我買的,錢是我出的,腿是我排隊站麻的。我自私吃自己的參,你大方,怎么不割塊肉給她燉湯?”
周言禮臉色沉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腦子有病。”
“你說話一定要這么難聽?”
“嫌難聽就出去,陸家門大,方便你滾。”
他手里的藥碗重重磕在桌上,藥汁濺了他一袖子。
客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景珩進來時,白薇正扶著門框咳嗽。
她穿著一身白裙,臉白得恰到好處,一見桌上的參盒,眼淚就掉了下來。
“景珩,算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陸景珩看向我,眉頭壓得很低。
“沈棠,道歉。”
我夾起鍋里最后一塊雞肉:“憑什么?”
“薇薇身體不好,那支參能救急。”
“醫院在城南,救護車會拐彎,非得吃我的參才活?”
白薇輕輕扯住陸景珩袖口:“別怪姐姐,她守在門口三天,心里難受。”
陸景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看一件不懂規矩的舊家具。
“你站在門口,不就是想逼我低頭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系統滾了,我當眾吃掉給白月光救命的參》是好喝的皮蛋瘦肉粥的小說。內容精選:任務失敗后,連陸家門口那條老狗都知道該沖誰搖尾巴。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子里罵完最后一句,跟我斷開了。它說我是最沒用的宿主,嫁進陸家三年,連丈夫陸景珩的心都捂不熱,連他母親都不肯叫我一聲兒媳。提示音消失的那個雨夜,我站在陸家別墅門口笑到保安報警。什么深情丈夫,溫柔婆婆,清純白月光,全都滾吧。他們不知道,我為了等這一天,裝得有多累。“你是廢物嗎?連個男人都哄不好?”“滾吧,你被淘汰了。”冰冷的聲音落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