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我千里迢迢投奔未婚夫陸衍。
第一天,他便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陸衍,這是我親手給你繡的荷包。”
我滿心歡喜地遞過去。
他卻看也不看:
“針腳粗劣,上不得臺面,重做。”
我強(qiáng)忍著怒氣,又拿出從江南帶來的點(diǎn)心:
“那你嘗嘗這個……”
“沈知鳶,”他終于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你若想做侯夫人,就收起你那套小家子氣的做派。”
我當(dāng)夜便收拾了包袱,只留下一封被撕成兩半的婚書。
可沒過多久,就傳來了他快馬加鞭,追出京城八百里的消息。
他眼眶通紅:“我錯了,求你跟我回去,別不要我。”
1
踏入永定侯府的那天,京城飄著冷雨。
雨絲打濕我肩頭,寒意順著領(lǐng)口滲進(jìn)身體。
管家引我穿過九曲回廊,一路不見半個主子,
只有下人們低頭垂眼,腳步無聲。
我爹曾是江南大儒,沈家書香門第,
就算后來遭人構(gòu)陷,家道敗落,
我也未曾見過這般規(guī)矩森嚴(yán)、卻毫無半分人氣的府邸。
這里就是我未來夫君,陸衍的家。
我在偏院的客房里等了兩個時辰。
茶涼透了,才有個小丫鬟進(jìn)來通傳,說侯爺在書房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捧著一個用錦緞包裹的方盒,跟著她走。
書房里燃著上好的檀香,陸衍就坐在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書案后。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墨發(fā)用一根玉簪束著,側(cè)臉線條分明,鼻梁很高。
他沒看我,視線落在桌上一份軍報上。
“陸衍。”我輕聲開口,打破一室寂靜。
他這才抬眼,目光掃過來,像帶了冰的刀子。
沒有半分未婚夫妻久別重逢的暖意。
我心臟一縮,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將手里的錦盒遞過去。
“這是我……我親手給你繡的荷包。”
為了這個荷包,我熬了十幾個晚上,指尖被**破無數(shù)次,才繡出他最喜歡的墨竹圖案。
他沒接。
他身旁站著一個幕僚模樣的人,叫趙恒,是他的心腹。
陸衍示意趙恒。
趙恒上前,接過錦盒,打開,將荷包呈到陸衍面前。
陸衍只瞥了一眼。
“針腳粗劣。”
四個字,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我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竹葉的脈絡(luò)也繡錯了,風(fēng)向不對,顯得雜亂無章。”
他又補(bǔ)充一句,像在評判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
“上不得臺面。”
他最后總結(jié),揮揮手,示意趙恒收走。
“拿去燒了。”
我僵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書房的窗戶開著,冷風(fēng)灌進(jìn)來,吹得我渾身發(fā)抖。
我強(qiáng)忍著眼里的酸澀,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不能哭,沈知鳶,你爹教過你,士可殺不可辱。
我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從袖中又取出一個食盒。
這是我最后的希望。
“江南新做的青團(tuán),用的是今年最好的艾草,
我算著日子,快馬加鞭帶來的,你應(yīng)該還記得這個味道。”
小時候,他隨父在江南任職,最愛吃巷口沈記的青團(tuán)。
我家出事前,他每次來找我玩,我都會帶他去。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食盒,終于有了些微的表情變化。
是一種近乎不耐的煩躁。
“沈知鳶。”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里帶著警告。
“你從江南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不是為了讓我回憶這些東西的。”
我愣住了。
“那你……要我如何?”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身形很高,巨大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壓得我喘不過氣。
“你父親的信我看過了,沈家如今的光景我也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一下下砸在我的尊嚴(yán)上。
“既然要入我侯府的門,就要學(xué)著做個侯夫人。”
他伸手,指尖冰涼,碰了碰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素色長裙。
“你過去那些小家子氣的做派,
連同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都該收起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扎進(jìn)我心里。
“別讓我失望。”
他說完,轉(zhuǎn)身回到書案后,重新拿起那份軍報。
“管家會給你安排教養(yǎng)嬤嬤,學(xué)學(xué)京城的規(guī)矩。”
“下去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間書房的。
只記得外面的冷雨更大了,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精彩片段
小說《投奔侯府,未婚夫嫌我小家子氣,我轉(zhuǎn)身離開后,他瘋了》,大神“一書春月詩詞”將沈知鳶陸衍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家道中落,我千里迢迢投奔未婚夫陸衍。第一天,他便給了我一個下馬威。“陸衍,這是我親手給你繡的荷包。”我滿心歡喜地遞過去。他卻看也不看:“針腳粗劣,上不得臺面,重做。”我強(qiáng)忍著怒氣,又拿出從江南帶來的點(diǎn)心:“那你嘗嘗這個……”“沈知鳶,”他終于抬眼,目光銳利如刀。“你若想做侯夫人,就收起你那套小家子氣的做派。”我當(dāng)夜便收拾了包袱,只留下一封被撕成兩半的婚書。可沒過多久,就傳來了他快馬加鞭,追出京城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