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打了三巴掌，他還嫌不夠。
沖到婆婆面前邀功："媽，我按您說的教訓她了。"
婆婆瞇著眼笑："好，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沒哭，沒鬧，也沒砸東西。
只是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律師，按計劃來。"
12個小時后。
他跪在被搬空的客廳里，手里攥著離婚協議，哭得像個孩子。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了一句：
"你以為，我這五年，是白忍的嗎？"
01
左臉。
**辣的疼。
趙明的手很重。
我沒站穩，撞在鞋柜上，手肘磕得發麻。
他往前一步，反手又是一下。
右臉。
嗡的一聲，耳朵里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好像還嫌不夠，舉起手，對著我的左臉，補了第三下。
“陳舒，你長本事了？”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全是***。
“花一萬塊錢給**買個**椅，經過我同意了嗎？”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還有沒有我們趙家？”
我扶著墻，慢慢站直。
嘴里一股鐵銹味。
我沒看他，也沒說話。
他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轉身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語氣，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狗。
“媽。”
“我按您說的，好好教訓她了。”
“對，打了，三下，保證讓她長記性。”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尖銳又滿意的聲音，穿透聽筒，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這就對了！”
“女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當年就是這么治我的，你看我現在多聽話。”
“記住了，兒子，對女人，絕對不能心軟。”
趙明連聲應是。
“媽您放心，我懂。”
“以后她再敢亂花一分錢，我還打。”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里，聽得清清楚楚。
臉上感覺不到疼了，只剩下麻木。
心里也沒有憤怒，一片死寂。
就像看著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極其拙劣的滑稽戲。
趙明掛了電話，回頭看我。
眼神里帶著警告和一絲**的**。
“聽見沒？我媽說的，你得聽著。”
“以后安分點，別給我找事。”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或者會像以前一樣，默默忍受，然后去廚房做飯。
我沒有。
我只是看著他，非常平靜地看著他。
然后，我當著他的面，也拿出了我的手機。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給**告狀？”
“我告訴你，沒用！你敢說一個字，我……”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找到那個置頂的***。
撥號。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我開了免提。
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陳女士。”
我開口，聲音同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王律師。”
“啟動計劃。”
趙明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計劃？你跟誰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王律師回答得干脆利落。
“收到，陳女士。”
“第一批人員將在十分鐘內抵達您家樓下。”
“資產清算組與公證人員將在十二小時后入場。”
“祝您，得償所愿。”
電話掛斷。
趙明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陳舒……你什么意思？”
“什么律師？什么清算？”
我沒回答。
我只是走到客廳的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樓下，一輛搬家公司的貨車，正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人。
他們抬頭，像是在確認樓層。
我對著他們，輕輕揮了揮手。
趙明順著我的目光看下去，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瘋了！陳舒你這個瘋女人！”
我后退一步，避開他。
然后，我抬起頭，迎上他驚恐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趙明。”
“這不是我瘋了。”
“是你，和***好日子，到頭了。”
02
十二個小時。
足以讓一座城市從沉睡中醒來。
也足以讓一個家，徹底消失。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趙明用備用鑰匙打開門時，整個人都石化了。
玄關的鞋柜還在。
里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