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媽遞給我一杯水:
“喝了潤潤嗓子,待會兒拜堂別失態。”
我沒多想,一飲而盡。
二十分鐘后,我捂著肚子從衛生間出來,婚禮已經開始了。
穿著我嫁衣的人,是我妹妹。
她依偎在新郎懷里嬌嗔:“姐姐,對不起,我們是真愛。”
我媽攔在門口,甩給我一張卡:
“一百萬,拿了錢,從今天起你沒有家。”
我哭著撿起卡,簽下斷絕關系協議。
回到車里,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我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01
我媽遞給我一杯水。
“喝了潤潤嗓子,待會兒拜堂別失態。”
化妝鏡里,她的臉被暖光燈照著,看不出一點多余的表情。
我接過來,看著杯子里的水紋。
“謝謝媽。”
我仰頭,一飲而盡。
水有點涼,滑進喉嚨,帶著一股奇怪的澀味。
她滿意地收回杯子,轉身出去招呼賓客。
門關上。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鳳冠霞帔,妝容精致。
我拿起手機,按亮屏幕。
時間,上午九點四十分。
我放下手機,靜靜等待。
十分鐘后,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不是劇痛,而是一種無法抗拒的、翻江倒海的下墜感。
來了。
我提起繁復的裙擺,快步走進休息室自帶的衛生間。
關上門,落鎖。
外面隱約傳來司儀熱場的聲音,音樂喜慶又喧鬧。
一切都和我預想的一樣。
二十分鐘后,我打開衛生間的門。
外面的音樂已經從迎賓曲換成了婚禮進行曲。
我休息室的門大開著。
透過門縫,我能看到外面禮臺的全貌。
紅毯盡頭,聚光燈下,站著一對新人。
男人西裝筆挺,是我今天的新郎,周銘。
他身邊依偎著的女人,穿著本該屬于我的嫁衣,戴著本該屬于我的鳳冠。
頭紗掀起,那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
是我妹妹,蘇雨。
她的手挽著周銘的胳膊,臉上是勝利者才有的**和得意。
司儀激昂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周銘低下頭,溫柔地吻上蘇雨的唇。
賓客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我的心,一片平靜。
我轉身,準備從側門離開這個精心為我準備的羞辱牢籠。
一只手攔住了我。
是我媽。
她臉上不見了剛才的溫和,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她身后,站著我爸,一個永遠沉默的男人,此刻也只是低著頭,不敢看我。
“鬧夠了?”我媽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不耐。
我看著她,不說話。
“婚禮已經開始了,現在主角是小雨。你如果還想要蘇家的臉面,就安分點。”
“臉面?”我終于開口,聲音有些啞,“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想過臉面嗎?”
我**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張***,甩手扔在地上。
卡片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里面一百萬。”
她又拿出一張折疊的紙,展開。
是一份《斷絕親屬關系協議書》。
“簽了它,拿了錢,從今天起,你跟蘇家再沒任何關系。”
我看著地上的卡,又看看她手里的紙。
協議書是打印的,上面的條款清晰羅列,最后乙方的位置,甚至已經用宋體打上了我的名字:蘇晴。
只等著我親筆簽名確認。
我爸終于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還是被我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禮臺上,司儀正在進行下一個環節。
蘇雨嬌滴滴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周銘的婚禮。尤其要謝謝我的姐姐,如果不是她……身體不適,我們可能還無法這么快就站在這里。姐姐,對不起,我們是真愛。”
賓客席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周銘接過話筒,聲音深情:“小雨,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該因為商業聯姻就答應娶一個我不愛的人。我愛的一直是你。”
真是一對璧人。
天造地設。
我媽把協議書和筆塞進我手里,催促道:“快簽!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眼淚,毫無征兆地從我眼眶里滾出來。
一顆,兩顆,砸在紙上,暈開黑色的字跡。
我看到我媽眼中閃過快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一個被拋棄的、崩潰的、一無所有的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白云大酒店的黃娃的《妹搶走我的新郎后,媽甩我100萬,我樂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結婚當天,我媽遞給我一杯水:“喝了潤潤嗓子,待會兒拜堂別失態。”我沒多想,一飲而盡。二十分鐘后,我捂著肚子從衛生間出來,婚禮已經開始了。穿著我嫁衣的人,是我妹妹。她依偎在新郎懷里嬌嗔:“姐姐,對不起,我們是真愛。”我媽攔在門口,甩給我一張卡:“一百萬,拿了錢,從今天起你沒有家。”我哭著撿起卡,簽下斷絕關系協議。回到車里,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我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01我媽遞給我一杯水。“喝了潤潤嗓子,...